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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鸟枪换炮

第9章 鸟枪换炮

  何雨柱早上醒来,外头天已经大亮了。他翻身起来,洗了把脸,出门吃早饭。

  南锣鼓巷口有个早点摊,炸油条的大锅支在路边,油滋滋响。何雨柱要了碗豆浆,三根油条,坐在长条凳上慢慢吃。豆浆烫嘴,他吹着喝,脑子里盘算着今天的计划。

  手表要买一块,看时间方便。衣物鞋袜全要换新的,家里棉被也旧了,盖着不暖和。以前何家没个女人,两个爷们儿带着雨水,日子过得一塌糊涂,被褥都有味儿了。

  回去也得好好打扫一遍。头发也得剪,过几天办出师宴,不能丢了师父的脸。

  自行车也要买,跟踪刘光齐也用得上,总不能腿着追。再说空间里现在有钱,三千多块现金,二十几根大小黄鱼,几百个大洋,不花留着下崽?

  何雨柱想着想着,嘴角翘起来,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结账走人。

  他先去的东安市场。

  在王府井大街南口,老北京最大的商场,里头什么都有。何雨柱直奔棉布柜台,挑了两床新棉被,一床厚的,一床薄的。又买了几套棉衣棉裤,内外衣,袜子,鞋。买的时候特意往大了拿,他才十六岁,还能长个儿。

  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看他一个半大小子买这么多东西,多看了两眼。

  “给家里大人买的?”

  “给我自己买的。”说完给自己换上新棉袄。

  售货员没再问,帮他包好。何雨柱提着大包小包出了门,拐进旁边一条小胡同,看看前后没人,意念一动,全收进空间。

  他又去鞋帽店买了顶棉帽和鞋袜,黑布面儿的,戴着暖和,旧鞋直接扔了。

  出了东安市场,就奔东单委托商店。

  挑了辆二手自行车,英国凤头牌,黑色车架,车把擦得锃亮。售货员要价一百八十块,何雨柱还了二十块,一百六推走。这价不算便宜,可这车骑着轻快,皮实耐用。

  手表也是在这家店买的。一块二手百达翡丽,钢壳,白盘,罗马数字,品相不错。

  售货员说这表是前几年一个洋人回国前卖的,何雨柱看了看,上满弦走得很准。两百二十块,他没还价,掏钱拿走。

  他正要出店门,眼角扫见柜台角落里摆着几样东西。一套弓箭,六把飞刀。弓箭是猎弓,不是大拉力的战弓,也够劲儿。飞刀是钢的,有点锈迹,磨一磨就行。

  何雨柱蹲下来看了看。

  脑海里有这些技艺的碎片,练练就能上手。报仇用得上。

  “这弓箭多少钱?”

  售货员看了一眼,“弓带十二支箭,四十块。”

  “飞刀呢?”

  “六把三十块。”

  何雨柱掏出钱递过去,“包上。”

  吃完中饭,何雨柱找了个理发铺子。老师傅围上白布,问他怎么剪。

  他说剪短点,精神点,过几天要办席。

  老师傅手快,推子剪子咔咔咔,不一会儿剪完了。

  何雨柱对着镜子一看,干净利索,自己一打扮,也不老气。

  他戴上帽子一身新,骑着自行车去了丰泽园。

  出来后,车后座挂着一刀肉和条鱼,晃晃悠悠回了四合院。

  下午三点钟,何雨柱推着车进了中院,院里几个人同时看过来。

  贾张氏正站在人群外面,看见何雨柱这身打扮,手里推的车,车上挂的肉和鱼,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她的嘴开始动了,声音不大,何雨柱能听见几个字。

  “烧包……显摆什么……早晚败光……”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记下了。

  院里还站着两个穿制服的,是派出所的。旁边站着不少人。

  何雨柱把车支好,走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

  王彩凤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一个民警开口了,“后院老太太家遭贼了,我们来调查。”

  何雨柱一脸惊讶,“遭贼了?什么时候的事?”

  “老太太说今天中午发现的。她拿钱想出去买吃的,发现钱没了。”

  何雨柱想了想,提高嗓门,声音大得半个院都能听见。

  “这都能偷?我得赶紧回家看看,我今儿个可花了不少钱,别家里被偷空了。”

  他说完就往自己屋走,开锁进去,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又出来拍拍胸口,一脸庆幸。

  “还好还好,我藏的钱还在。吓我一跳。”

  这话是说给杨瑞华和王彩凤听的。果然,两个女人脸色都变了。杨瑞华转身就往家走,步子快得跟小跑似的。王彩凤也往回走。

  不少人也回去查看自家的钱财。

  何雨柱站在中院,等着。

  没一会儿,前院传来一声尖叫,尖得能划破玻璃。

  “这杀千刀的,咱家让人偷了!”

  后院紧接着也响起来,王彩凤的声音比杨瑞华还大,跟杀猪似的。

  “当家的!你快回来,咱家的钱没了!一分都没了!”

  何雨柱站在中院,听着这两边的动静,嘴角慢慢翘起来。他转身回屋,关上门,坐在炕沿上,捂着嘴偷笑。

  贾张氏刚从家里出来,伸长脖子往前院看。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幸灾乐祸,还有一点点害怕。

  何雨柱透过窗户看着贾张氏那张脸,凶狠的表情又露出来。

  迟早轮到你。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一人往前院跑,一人往后院跑。

  何雨柱在家里,看着这出戏,嘴角压都压不住。

  过了十来分钟,两个民警回到中院。前院那个脸色不太好,后院那个直摇头。两家跟老太太家一样,门窗都是好的,没有撬痕,东西就是没了。

  杨瑞华跟在后面,眼睛哭得通红,嘴里念叨着“攒了半辈子的钱哪”。她没敢提黄金的事,只说了钱。

  王彩凤也惨,三百多块一分不剩,哭得站都站不稳。

  “你们先别急。”民警记了几笔,合上本子,“我们会调查的。你们自己也要注意,钱别都放在家里,该存银行的存银行。”

  两人就匆匆走了。这种案子,门没撬窗没破,连个脚印都没有,上哪查去?

  院里慢慢安静下来。杨瑞华扶着墙回了前院,王彩凤也被邻居搀回了后院。

  何雨柱正要开门出去说些风量话,空间感知中,后院随墙门走出来一个人。

  老聋子。

  她拄着拐杖,一步步往前走。走到中院正房门前,抬手敲了敲他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