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言情小说 > 黑月光回京,疯批世子强制爱 > 第一卷 第48章 欠你的,我全都还给你

第一卷 第48章 欠你的,我全都还给你

  许迁茴指尖一转扯过那根细长的带子,一个闪身便退到了床尾。

  她站定,语调软糯:“蔺大人,你越界了哦。”

  蔺左卿顾不上脱臼刚接好的左臂,右手猛地发力扣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将人拖拽回身前。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无声交缠。

  蔺左卿声音沙哑的厉害。

  “你喜欢和他打球,嗯?”

  许迁茴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在昏暗帐内看不真切的眸子。

  “不是你把我送给他的?”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下颌:“怎么,遂了你的心,你又不愿意了?”

  蔺左卿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身子前倾,几乎要撞上她的鼻尖,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嘲弄。

  “你是不是第一眼就看上他了?乌梅配茶,还真上心啊。要不要我帮你一把,直接让你上他的榻?”

  “多谢蔺大人。”许迁茴歪头笑了:“但不急于现在,你等我去南城巷子再补一次。”

  蔺左卿眸光骤然冰冷。

  “你敢。”

  纵使伤着,他这副模样仍释放着极度危险的信号。

  若是林知微在这里,必定温柔小意伺候得当,不时还要心疼地掉几滴泪。

  偏许迁茴是个没良心的。

  就爱欺负这种伤病在身之人。

  她指尖勾开他衣裳前襟,手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把脸轻轻贴了上去,听他愈发加速的心跳。

  “他虽是个鳏夫,但谁知道会不会介意这个?为求稳妥,不去是不行的。”

  蔺左卿身体紧绷,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一把攥住她乱动的手,直接压着往身下探去。

  隔着布料,热度灼人。

  蔺左卿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

  “那你还得好好练练。”

  ......

  小半个时辰后。

  许迁茴揉着酸软发红的手腕,满眼哀怨。

  “不行,再练第三回,我手就要断了。”

  蔺左卿靠在引枕上,长腿大刺刺舒展着,轻哼:“这点本事,够谁用的?”

  许迁茴斜眼看他:“你去试试林知微的本事,就知道我够不够用了。”

  蔺左卿一点点擦着手,声音很淡。

  “她是高门贵女,你呢?”

  许迁茴起身走到紫竹屏风前穿衣裳,白皙的背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肩胛骨像是一对随时要振翅飞走的蝴蝶。

  “我啊,大概会是未来的将军夫人。”

  她回头看着蔺左卿,声音里带着轻快的笑意。

  “或者你可以和小将军坦白我们的关系,让我进不了将军府大门。”

  帐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直到许迁茴换好了衣裳,蔺左卿依旧一言不发。

  他不说话,许迁茴便不再开口。

  她把换下来的淡青骑装折叠整齐装进包袱里,发现没有柜子摆放,干脆把包袱往蔺左卿的榻下一塞。

  做完这些,她直接和衣爬上床榻,很不客气地把蔺左卿往里挤了挤。

  “蔺大人让一让,我困了。”

  蔺左卿纹丝不动,任由她贴着自己。

  “你就不怕睡梦中被我掐死?”

  许迁茴动作一顿。

  她毫不留恋地翻身坐起,麻溜地下了地。

  “好,那我睡到对面去。”

  对面,是蔺左安的床榻。

  没走出两步,蔺左卿一把把她扯了回来。

  “聒噪,还不睡觉。”

  他扯过薄被将两人盖住,许迁茴没再挣扎,背对着他闭上眼。

  这几日在国公府里步步为营,刚刚又打了一场耗费体力的马球,她是真的累极了。

  不出片刻,平稳的呼吸声便在帐内响起。

  许迁茴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海棠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

  蔺左卿形容枯槁,一身白衣站在树下,眼底满是骇人的阴郁与病态。

  他手里握一把锋利匕首,一刀刀剜着自己的肉。

  “许迁茴,我还你。”

  “欠你的,我全都还给你。”

  “只要你原谅我……”

  “求你,原谅我......”

  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满手都是血。

  粉嫩的海棠花瓣落在血泊里,被染成了刺目的红。

  许迁茴身体僵硬站在原地,无法挪动半分。

  恐惧和难以名状的酸楚死死攫住她的心脏。

  眼泪大颗大颗砸落下来。

  她张开嘴,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娘……阿娘……”

  救他,救救他。

  他,罪不至死。

  ......

  “兄长!兄长!”

  一道急促的呼喊声突然穿透了梦境的迷雾。

  “大伯母怎么扎了这么多帐篷,到底睡哪一个……”

  是蔺左安的声音。

  许迁茴猛地睁开眼,从梦魇中惊醒。

  还没等她完全回过神来看清周遭,一只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她的肩膀。

  毫不留情往下一按。

  一阵天旋地转。

  许迁茴整个人直接被推到了床榻底下的阴影里。

  后背撞上坚硬的地板,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风水轮流转。

  上次她把他塞进床底,总算让他寻到报复的机会了。

  许迁茴擦了擦额间细密的冷汗,咬紧牙关低骂了句狗男人。

  床榻上方,蔺左卿清了清嗓子,扬声应:“这里。”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蔺左安大步走了进来。

  “兄长,你怎么样了,太医怎么说?”

  蔺左卿半靠在引枕上,面色已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模样。

  “无妨,养一养就好了。”他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你怎么自己过来,秦小姐去哪了。”

  “秦夫人把她叫走了。说是要商量明日的安排。”

  蔺左安拉过矮凳,一屁股坐下。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纳闷道:“你怎么自己在这里,青书青砚也不在跟前伺候着。你伤着手,连口茶都没人倒。”

  他纯属好奇,眼神澄澈,并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

  蔺左卿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的暗色。

  “让他们处理马去了。”

  “噢。”

  蔺左安点点头,并未多想。

  他在矮凳上挪了挪位置,压低了些声音。

  “兄长,阿茴来过没有?她刚刚打完球就不见了。”

  “她来我这里做什么?”蔺左卿反问。

  蔺左安抓了抓头发,神色有些烦躁。

  “我这几天都没找她,不是怕她伤心嘛。想着她会不会回来休息了,就过来看看。”他叹了口气:“她那脾气,有时候也挺倔的。都说了是逢场作戏,但我看她那样,显然是真的不高兴了。”

  蔺左卿看着蔺左安,忽地笑了一声。

  “怎么,你又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