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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顶上战争11 赤犬:背负正义的海兵们!干掉他们!

  “宇智波流·剑越炎。”

  十六柄太刀同时出鞘,刀身上附着的火属性查克拉在和平主义者的钢铁后颈上炸开一朵朵灼热的火花。

  刀刃切过金属的刺耳声音只响了极短的一瞬便戛然而止——十几个和平主义者的头颅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整齐地削了下来,断口处还残留着被火焰灼烧后的暗红色余温。

  剩下的和平主义者迅速调转炮口,金色的光束朝着那些近在咫尺的黑衣忍者激射而去,贯穿了他们的胸膛。

  然后,一阵白雾炸开,光束穿过的位置只剩下一截焦黑的枯木。

  替身术。

  下一秒,那十几道身影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剩余的和平主义者身后,太刀横握,刀锋之上火焰再次燃起。

  “宇智波流·炎刃斩!”

  刀锋落下的那一刻,十几台和平主义者的头颅几乎在同一瞬间从钢铁身躯上滚落,断口处还残留着火焰灼烧后的暗红色余温。

  从宇智波一族登场到现在,前后不过短短三十秒,海军倚为王牌的和平主义者部队便已报废大半。

  那些造价堪比一艘军舰的钢铁怪物横七竖八地倒在冰面上,残骸上跳跃着尚未熄灭的橙色火苗,映在每一个海军士兵惊骇到失语的面孔上。

  处刑台上,战国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

  他的手指攥着护栏,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祇园!加计!给我拿下他们!”

  桃兔与茶豚几乎在命令落下的同一瞬间从处刑台两侧跃出,候补大将的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剑锋与霸气在空气中拉出尖锐的啸音。

  然而他们刚冲到半途,一道暗紫色的弧形斩击从莫比迪克号的方向呼啸而至,如同一柄无形的巨镰狠狠劈在两人前方的地面上。

  石板碎裂,冲击波卷起的气浪将桃兔的金发吹得向后翻飞,茶豚的帽檐被气劲掀起,两人同时止住身形。

  他们脚下的地面,被那道斩击硬生生撕开了一道长达数十米、深不见底的沟壑。

  “来了吗?!”战国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朝黄猿的方向偏了偏头。

  但命令还没出口,他的脸色又变了。

  莫比迪克号的船头上,一个身着灰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片广场。

  上百米高的半身能量巨人将他笼罩其中,暗紫色的查克拉骨架如同远古神明的骸骨,在硝烟弥漫的天幕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着,扫过广场上如同蝼蚁般渺小的海军士兵们,冷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伏妖鬼族——宇智波富岳!”

  “悬赏金十亿贝利的凶眼鬼妖!”

  “宇智波一族的副族长?!”

  惊恐的低语如同瘟疫般在海军的阵列中迅速蔓延。

  士兵们握着武器的手心全是冷汗,前排几个经历过西海战役的老兵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发抖。

  他们还记得那场仗,数千人,活着回来的不到六百。

  那些从火焰中走出来的身影,和眼前高墙上、船头上站着的这些人,穿着同样的团扇纹章,拥有同样猩红的眼睛。

  “等等——宇智波一族出现在这里,那第五位海上皇帝……赏金四十亿贝利的弑神者宇智波夏因……”不知是谁颤着嗓子说了这么一句,整片防线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般骤然失声。

  同时面对白胡子与宇智波夏因两位海上皇帝——这种级别的威胁,已经不是“战争”两个字能囊括的了。

  青雉站在冰面边缘,仰头望着高墙上方那些正在收刀入鞘的身影。

  二十多双猩红的写轮眼,在战场昏暗的光线下亮成一片。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冷漠模样,但眼神已经不自觉地凝重了几分——二十多名中将级别的战力,在他的见闻色感知里没有丝毫夸张。

  “喂喂喂,玩笑开大了吧。”他低声自言自语。

  “不愧是被誉为伏妖鬼族的宇智波一族呢,一次性拿出二十多名中将级的战力,好可怕。”黄猿不知何时已经退回了处刑台下,嘴上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调,但双手已经不再插在口袋里了。

  他的见闻色和战国一样,早已铺满了整片广场上空,如同一张无形的蛛网,正一寸一寸地扫过每一道阴影、每一缕硝烟、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战国站在高台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宇智波富岳出手了,那二十名宇智波影级忍者也全都现身了,但宇智波夏因在哪里?

  他强迫自己沉下心,见闻色铺展到极致,感知如同潮水般淹没整座马林梵多——

  白胡子的震荡波在湾头轰鸣,卡普的拳压在空中爆裂,赤犬的岩浆在地底翻涌,青雉的冰霜在冰面上蔓延,马尔科的不死鸟火焰在头顶盘旋,所有这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得如同掌纹。

  可在这些所有人之外,那个他最想找的气息,依旧是一片虚无,像是融进了空气里,像是一道潜伏在所有光线背后的阴影,让人完全无法捕捉他的行踪。

  恐惧这东西,在战场上比子弹跑得还快。

  宇智波一族登场不过短短三十秒,和平主义者就倒了大半,那道紫色的须佐能乎往船头一站,连经历过西海战役的老兵都下意识退了半步。

  前排阵列里,有人握刀的手在抖,不是怕死,是那种“连对手是什么都搞不清楚”的茫然最要命。恐慌像流感一样在队列里蔓延,窃窃私语渐渐压过了指挥官的号令。

  然后那道声音炸开了。

  不是从电话虫里,不是从扩音器里,是从一个站在战场最前沿、浑身上下还冒着岩浆冷却后的黑烟的男人胸腔里,硬生生炸出来的。

  “你们在怕什么?!你们在恐惧什么?!”萨卡斯基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他下颌上那几道还在往外渗血的裂口,和他咬紧的牙关一起,把每一个字都磨得像淬过火的钢钉,

  “背负正义之名的海兵们——难道因为一群该死的海贼站在面前,就要把入伍时宣过的誓都吞回去吗?!”

  前排几个士兵下意识地站直了。

  他又往前踏了一步,军靴踩碎了一块还在燃烧的木板,火星溅上他的裤腿,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群危害大海的渣滓就在你们眼前!今天你们每杀一个,明天大海就安稳一分!你们要是因为害怕缩回去——

  让那些住在海边的平民怎么办?让他们的孩子怎么办?让他们一辈子活在担惊受怕里,每天睁眼就担心海贼的刀子架到脖子上吗?!”

  他抬手正了正帽檐,仰起头,声音不是吼出来的,是压到最低之后猛然炸开的,

  “都给我把腰杆挺直了!跟着我!把这群败类——全部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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