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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的胤禟的qm剧情会写的。(亲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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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里,康熙端坐在御案后,面前摊着胤禟呈上来的完整卷宗,康熙翻看着,脸色越来越沉。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沉默了片刻,提起朱笔,在名单上勾决。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一个不留。
恰在此时,马尔泰若曦端着茶盘走了进来。梁九功方才在廊下已经提点过她,今儿来的是睿郡王,九阿哥,刚在江南立了大功回来。
若曦对这位九阿哥的印象十分模糊,历史上的九阿哥好像下场不太好,可具体是什么原因、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端着茶盘低着头进了殿,先给康熙奉了茶,然后转向胤禟,规规矩矩地将茶盏呈到他手边。
趁着靠近的片刻,她飞快地抬起眼,偷偷打量了一下这位传说中的睿郡王。
只一眼,她的呼吸就微微顿了一下。
睿郡王生得极俊——和八阿哥的温润如玉不同,和四阿哥的冷峻寡言也不同,眼前这个男人眉目秾丽,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唇形薄而精致,生了一副风流俊美的长相。
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和他的长相截然相反。
他的话语冷酷而不留情面,向康熙禀报江南贪腐案结果,说到涉案官员的应该全部处死一个不留时,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若曦心头一凛,连忙垂下眼帘,再不敢多看一眼,将茶盘紧紧抱在胸前,一步一步无声地退了出去。直到出了殿门,走到廊下,她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出了紫禁城,胤禟骑在马上,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他任由马儿慢悠悠地往前走,脑子里已经在盘算另一件事。
他即将迎娶的两位侧福晋——富察氏和年氏。这是两股不可小觑的力量,与其等到人进门了再培养感情,不如现在就主动拉拢她们背后的家族。
回到前院,他立刻吩咐何玉柱准备帖子。第一份帖子送到富察家,富察家的小女儿,也就是即将嫁给他的那位侧福晋,名叫富察明瑶,是满洲正白旗都统的掌上明珠。
他邀请富察家年轻一辈的子弟去他京郊的庄子上骑马打猎。富察家的子弟多,是要拉拢的对象。
第二份帖子则要费些思量。年家如今的情况和富察家大不相同——年遐龄已经以身体多病为由上书请求辞官致仕,康熙也批复了。
年遐龄带着家眷回到了京城,如今的年家青黄不接,在京城里没有什么势力,正处在最需要倚仗的时候。
年家的女儿叫年若棠,才貌双全,诗书传家。他想了想,提笔措辞比给富察家的更温和了几分。
他需要做的只是伸出橄榄枝,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比锦上添花更好,现在的年家和胤禛那时的年家大不相同,那时年家势大、需要小心制衡。
帖子送出去之后,胤禟搁下笔,靠在椅背上。窗外阳光正好,桂花香从窗棂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进来。
年遐龄收到信的时候,独自在书房里坐了很久。他之前是封疆大吏,在官场沉浮了大半辈子,人脉遍布朝野。
可他如今已经因病致仕,那些曾经的门生故吏、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无人继承。他的大儿子在工部做个五品侍郎,二儿子更只是个七品文官,在京城这座权力丛林里毫不起眼。
而小儿子年羹尧——刚考完科举,如今只是个翰林院庶吉士,空有一身武艺和满腹抱负,却找不到施展的门路。
睿郡王在信中的暗示再明白不过——可以给年羹尧安排他心仪的职位。这是一根橄榄枝,也是一道选择题。
年遐龄知道女儿即将嫁进睿郡王府,这桩婚事本身就是一道政治纽带,但他实在不想把整个家族拖进夺嫡的漩涡里。
夺嫡之路凶险万分,赢了固然是泼天富贵,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他把三个儿子叫进书房,将情况如实说了。年羹尧站在父亲面前,心里却翻涌着不一样的心思。
他年少气盛,不甘心在翰林院里抄一辈子文书。父亲虽然有人脉,可一个已经退出官场的致仕老臣,能替他铺多少路?
想要走得更远更快,睿郡王的帮助不是可有可无的,而是必须的。年遐龄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小儿子的心思,沉吟良久,最终点了头。
他不想得罪睿郡王,又不想把全家都押上去——让年羹尧一个人去接触,既遂了儿子的心愿,也算给了睿郡王一个交代。
至于将来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另一边,富察府却是截然不同的气氛。赐婚的旨意下来之后,富察马齐和富察马武就在暗中观察这位睿郡王。
太子胤礽在朝堂上的表现越来越不尽如人意——优柔寡断,耳根子软,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贪,而康熙对太子的容忍显然也到了某种临界点。
富察家若想更上一层楼,就必须在下一代君王身上提前下注。
睿郡王有爵位、有政绩、有圣眷,富察家的小女儿富察明瑶又被指给了他做侧福晋,这门亲事本身就是天赐的政治纽带。
可让他们迟迟没有动作的,是因为江南。
睿郡王在江南的几个月,手段太过凌厉,信息太过精准,仿佛他在每个贪官身边都放了探子,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富察家派去江南的探子带回来的消息更是让他们心惊:睿郡王身边似乎有一股极强的隐秘势力,拔除太子在江南的势力、削弱皇上对江南的掌控。
“按照太子殿下损失的结果倒推,睿郡王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富察马武放下茶盏,目光深沉地看向兄长。
兄弟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他们决定把宝押在睿郡王身上。
马齐和马武将家里这次要参加狩猎活动的小辈们叫到书房。
富察傅嵩站在最前面,他是这一代要袭爵的嫡长子,身形挺拔,眉宇间已经有了几分父辈的沉稳。
底下几个年纪稍小的弟弟们依次排开,个个精神抖擞。马齐看着这群出类拔萃的后辈,目光里满是欣慰,开口时语气却格外郑重。
“睿郡王邀你们去庄子上,和他交好。”
富察傅嵩目光微微一凝,看着父亲,压低声音问道:“父亲,是儿子想的那个意思吗?”
马齐点了点头,沉声道:“和睿郡王多接触,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底下几个人若有所思,都明白了此行真正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