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连接的竟然是她现代住的房子,这房子还是她租的,小型复试楼。
如今成了她的空间,她买的什么东西都在,不缺也不少。
唐早早逛了一会,还有一扇大门,身后还有一扇门是她那个一级的仓库,只能放死物,也不知道这扇门到底是干什么的。
唐早早伸手握住把手,拉开,竟然是冰库。
冰库跟那边那个仓库一样大,很冷。
【宿主,这是用来放海鲜的哦!】
好,很好,非常的好。
干湿分离做的很好。
“香香,你真好!”
【那是,我非常的好。】
唐早早笑了笑,关上冰库的门,她的意志力感觉太冷了,虽然身体不觉得冷,可身体跟意志力有什么关系呢?
进厨房拿了一点小米,还拿几颗红枣,芡实,山药这些出来。
出了空间后,唐早早趁着谢砚秋昏睡着,直接拿去厨房。
碗准备煎好了,唐早早让符玉华不着急,她把小米放上山药一起煮上,原本是想放芡实跟红枣一起的,东西都拿出来了,看到药后,她不敢了,万一过敏呢?或者有相克的药呢?
这可不能赌啊!只能小米跟山药一起煮了,这也挺好的。
符玉华就在旁边看着,她看出来了,那是米,还有其他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娘,你先让秋哥儿吃完药,这小米粥还要熬一会,晚点再给秋哥儿吃。”
“好好好,娘看火,你快去洗洗。”
唐早早点点头,她一走,符玉华眼眶又红了,唐早早是个好姑娘,是她们家对不起她。
粥煮开了,那香味传得满院都闻到,几个孩子闻味都过来了。
“奶奶煮什么啊?好香啊?”
“你们四婶给你们四叔煮的粥,我也不知道放了什么。”符玉华笑眯眯的回一句,院子其他人都听到了。
也没什么意见,唐早早心疼谢砚秋,那是人家夫妻的事情,自家男人也很好了,有时候也会心疼自己,会偷摸给她们买好吃的。
“孩子们,想吃不?”唐早早笑眯眯的问道。
“想吃。”
唐早早听着他们的声音,打开盖子,那香味更浓了。
搅拌一下,感觉差不多了,这才说道:“想吃,去把你们的碗洗了。”
“四婶,我们不吃,这是给四叔的,四叔身体不好,今晚都没吃东西。”
“哎哟,石头真懂事,不过,你四叔吃不了那么多,快拿碗来,我给你们盛,不然放到明天就吃不了哦,到时候就得便宜外面的狗狗了。”
“不行,不能便宜狗狗。”
几个孩子去洗碗了,符玉华欲言又止,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娘,等下你跟爹也吃点,吃饱好睡觉。”
“娘不要,留给你们吃。”
唐早早已经盛了两碗出来了,是她跟谢砚秋的:“娘,你不要客气了,真得吃完,吃不完的话,第二天真吃不了。”
她特地煮多一点,把二老的盛出来后,几个孩子一人得了一大碗,唐早早还特地说:“端回去跟你们爹娘一起吃。”
“好!”
这里面又没有肉,也不知道他们感动什么。
几个孩子走了,符玉华拉着唐早早说道:“以后不要煮这么多了,煮给你跟秋哥儿吃就行了,这粟一看就是金贵的那种。”
“这不是,跟咱们吃那种差不多。”唐早早没看过他们这里的粟,心里想着粟不就是小米吗?她这个就是小米啊,也没什么不对。
“娘,你端回去跟爹一起吃,我先回屋了。”
唐早早端着两位粥回到屋里,谢砚秋已经醒了,看到她回来了,便说道:“吓到你了?”
“那到没有,就是觉得你这身体,挺不中用用的,我煮了小米粥,你吃点再睡。”
唐早早搅了搅碗里的粥,怕烫到他,谢砚秋看到碗里的粥,人都傻了,他这个傻媳妇哦,这么好的米都拿出来给他吃。
“你吃吧!”
“我的在哪里,这碗里我特地多捞了山药在里面,我问医……大夫了,大夫说你是早产儿,体弱,这个好办,以后我给你食补多调理调理就好了。”
唐早早还把自己的纳闷说出来:“咱们这里不是种粟米吗?你怎么吃那么多年粟米都没养好身体啊?”
小米最是能调理身体了,而且,小米粥对早产儿也挺好的,难不成是他锻炼少了?
“我们这里种的不是这种小米,你这种小米是太守都吃不起,甚至宫里也没有这么好的小米。”
唐早早傻了,连忙问道:“那你们种的是什么粟啊?”
她没有任何粟的映像,平时就是吃大米,杂粮很少买回来吃,但是不代表外出的时候没有吃。
“我们这里的粟分为黄粟,跟你这个差不多,但是很难种出来,村里大多数都是种红粟也称为鸭脚红粟,红粟吃起来非常的硬,很多时候都是磨成粉做成馒头吃,至于精米,也就是你现在煮的这个,很贵,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好家伙,大意了!
“好吧,不过,我就是有,我还有一小袋呢,明天在煮给你吃。”
唐早早让他吃,自己也在一旁吃着,边吃边问:“还有一件事情,兄台可否解惑一下?”
“你说!”古灵精怪的,怪可爱的!
“就是今晚咱们不是煮了鸡汤了吗?我吃着怎么感觉是苦的啊?难道是我不适应你们这里的生活?”
苦的菜,苦的肉,难不成这个世界以后就没有好吃的了?
“应该是盐。”
这话一出,唐早早明白了,明白了,不是肉坏了,是盐,这破落户古代,没有精盐。
“我知道了,不用解释了。”唐早早吃完了,把两人的碗一收,直接躺到他身边,心里烦闷啊!
这盐那么苦,难不成让她每次都买拼夕夕的盐回来吗?
“秋哥儿啊。”唐早早猛得翻身趴在他的胸口上,就这么看着他。
谢砚秋活了两辈子头一次跟一个小姑娘离得那么近,呼吸早已经紧张起来了,可他还是强撑淡定问道:“怎么了?”
“咱们这里的盐,是家家户户吃都是苦的?还是皇宫里吃的盐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