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司凛把阮棠拉到沙发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她没反抗,整个人软绵绵的,被他按下去就窝在沙发角落里,两只手乖乖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回事。”司凛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被人陷害了?”
阮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终于没忍住,顺着雪白的脸颊滚下来。
司凛被她这副样子弄得没了脾气,“到底是不是?”
阮棠也想不明白,没回答。
司凛蹲下来盯着她,“说话,就会在我面前横。”
“刚才在走廊上她们拿手机拍你,你怎么不打回去?”
“狐假虎威会不会?笨死你算了。”
阮棠被他说得不开心,抬起哭红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眼泪却啪嗒一下,恰哈砸在他的手背上,温温热热,烫到男人心底。
“瞪我倒是挺有本事。”司凛低头看着手背上那颗泪珠,语气倒是不凶。
阮棠扭过身子不看他,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声音闷闷的。
“我就这么讨人厌吗?所有人都不喜欢我。”
阮棠缩在沙发角落里,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后脑勺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她没有哭出声,但司凛知道她在哭。
小小的娇人儿,把自己蜷成更小小的一团。
像一只被雨淋湿了,又找不到家的小白猫,可怜死了。
司凛不清楚今晚的事谁对谁错,也不在乎。
但他知道她肯定伤心了。
因为阮棠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在意林晓葵她们的。
把她放在外面,她就是一个赤忱单纯、刚刚成年的小姑娘,天天傻乎乎地跟着朋友玩乐开心就好。
偏偏被他选中,拉到了执事团阵营,搅和到圣澜这一场场风雨里。
又偏偏,贵族和反抗团都瞧不上她,里外不是人。
所以今晚不过一点小事,两边都在无限放大,责备她。
她不难过就怪了。
司凛默默在她身边坐下。
他抬手,把她后脑勺上凌乱的那几缕乌发顺下去。
指腹从头皮滑到发尾,动作很轻,带着安抚,半点不像他平时那样居高临下的傲慢。
阮棠始终没回头。
司凛把她的头发打理柔顺后,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看看你,脸也蹭脏了。”他拇指蹭过她脸颊上那道灰痕。
阮棠由着他摆弄,整个人蔫蔫的,睫毛垂着,目光涣散。
那些烦恼还在她脑子里转,林晓葵捂着手上的血,贵族女生举着手机拍照,反抗团的人指责她忘本。
司凛有些好笑。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人彻底忽略无视,明明他离她这么近。
他的大掌原本在她脸上擦灰,擦着擦着就变了味道。
她白嫩的肌肤,滑腻得不像话。
司凛从前把玩司家收藏的顶级白玉,很是喜欢。
但此刻想来,也都比不上她。
男人的视线往下,女孩小嘴也是不点而朱。
不像外面那些女人,在床上都是全妆,让他倒尽胃口。
阮棠小脸干干净净,下唇微微嘟着,因为还在出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润红的舌尖。
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坐在他面前。
娇娇的,柔弱的,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多勾人。
司凛一向不亲女人,但此刻,被她媚得有点蠢蠢欲动。
不知不觉间,他的大掌已经捧住了她的半张脸。
在阮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俯身,张嘴含住了她的嫩唇。
跟上次她的轻轻贴一下不同,他是含。
她的小嘴被他整个吃进嘴里,甜滋滋的。
男人吃了一口,又吃一口,叼着她软嫩的下唇不放。
阮棠回过神,呆呆地睁着杏眸,看着面前放大的男人。
司凛松开她,又恋恋不舍地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终于舍得看我一眼了。”
阮棠猛地推开他,捂住嘴,大眼睛瞪得溜圆。
“不、不能亲的。”她说话都结巴了。
那些烦恼的思绪一瞬间全部飞走了,脑子里只剩眼前这个人。
“不能?”司凛挑眉,大掌从她脸颊滑下来,落在她小腹上。
不轻不重地覆在那暧昧的地方。
跟上次在床上,她受不了,小手捂住那想阻止他,一模一样的位置。
小姑娘也明白过来,娇脸一下子就染上粉。
司凛低头,嘴唇贴在她耳侧,声音压得很低,“那晚你忘了吗?我们都那样过了……”
“亲一下,又怎么了?”
阮棠连耳根都泛起粉色,纤嫩的玉手握住他的大掌,从她小腹上推开,“那晚是特殊情况!现在就是不行!”
司凛可不管什么特殊情况。
他一把攥住她推他的那只小手,另一只手捧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压了下来,张嘴叼住了她的嫩唇。
阮棠整个人往后倒,被他压进沙发里。
司凛弓着脊背罩在她上方。
小姑娘的唇又被他吃到。
“唔——”阮棠两只小手推着他的肩膀,推不动。
他的肩膀太宽,肌肉结实,而她最大的力气都是软绵绵的。
细白的小腿从裙摆下蹬出来,也在试图反抗,却被男人的大腿镇压。
司凛腾出一只手,把她作乱的两只手并拢,一起攥住按在她头顶上方。
阮棠人小身子纤柔,两只腕骨叠在一起,还没他一只手掌宽。
她又挣了一下,皓腕在他虎口间转了半圈,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白嫩和粗粝交错,又莫名色气。
男人不管不顾她的不愿,进去勾住她的鲜嫩小*,猛一顿缠弄。
小姑娘挣扎不得,力气耗尽,只能娇娇柔柔被亲,呜咽出声,也被他堵在唇齿间,只漏出一点可怜的尾音。
好一会儿,司凛才松开她的嫩唇,低头盯着她。
她的唇被亲得水光潋滟,小嘴一瘪,委屈地都又要哭了。
司凛见她要哭,立马开口安抚。
但语气很是强词夺理,“乖,不哭。”
“就亲了一下而已。”
“是帮你把脑子里那些不好的情绪赶走,明天考试超常发挥,说不准能超过季言。”
小姑娘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闻言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骗人!哪有这样准备考试的?”
她的反驳还没说完,又被他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