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醉后

  “我说你是傻子没错,咋地?你还是聋子啊?”

  陈丰收的样子要多嚣张有多嚣张:“行!我今个儿心情好,告诉你也无妨。”

  呵!

  他轻笑一声:“秀春是我媳妇儿。昨晚,她还跟我洞房来着。你还别说,那滋味还......”

  呼!

  陈丰收话还没说完,何耐曹一拳轰了过去。

  哎呀!

  陈丰收直接被按在地上,被何耐曹狠揍。

  “你再说一遍!?”

  砰!砰!......

  何耐曹脸色难看,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何耐曹你嘎哈啊!?”胡家三人联手把何耐曹扯开。

  “何耐曹,打我女婿嘎哈?快放开他!”胡家为了那每人五块钱,也是够拼了,入戏的很。

  “女婿?”

  何耐曹拳头攥得死死的,咬着牙,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陈丰收说的话,他可能不信。

  但胡家三人的话,何耐曹又信了半分。

  哪有做父母的会诋毁自己子女的名声,是个人都做不出来。

  这时,有村民凑热闹:“咋了这事儿?”

  “是东屯的何耐曹,他要打我女婿啊!快过来帮忙拦住他。”胡娘再次嚷嚷。

  听到这话,何耐曹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会功夫,胡娘已经把陈丰收扶起,凑到耳边说道:“得加钱。”

  “行!我再加十块给你,但你必须让整个屯知道,胡秀春是我的女人。”陈丰收恶狠狠盯着何耐曹,抹着嘴上的血迹。

  “那可不行,要是这样,得加二十。”胡娘趁机还价。

  陈丰收咬了咬牙,这口气他必须争着,不气死那傻子他就不姓陈。

  “好!”他当即答应。

  “哎呀女婿,你咋啦?没事吧?”胡娘立即开声,开始演戏。

  “你这天杀的,嘎哈把我女婿打成这样?!......”

  何耐曹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皱成了一团。

  看热闹的人是越来越多人。

  胡娘对他们说,陈丰收是她女婿,现在女婿被何耐曹给打了。

  说阿曹不分青红皂白。

  这些话,何耐曹都听在心里,他咬着牙,拳头紧握。

  胡秀春是他第一个女人。

  在何耐曹心里,胡秀春占据的位置不比家人差。

  他刚穿越来时,胡秀春是他第一个认识的人,也是第一个资助他打猎发家的女人。

  胡秀春在他心里,是特别的存在。

  可如今她却嫁给另外一个男人,这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接受。

  爱一个人就应该放手吗?

  我放你妈的狗屁!

  噗!

  何耐曹抡起拳头,再次挥向陈丰收,七八个人都拉不住他。

  几分钟时间,他把陈丰收打晕了过去。

  地上全是血,牙齿也有好几颗。

  “哎呀女婿!快啊!快帮忙抬到赤脚大夫那。”胡娘嚷嚷着。

  有人去找赤脚大夫,有人去找合作社干部。

  闹到如今境地,何耐曹就是想让胡秀春出现。

  然而,现在却迟迟没有胡秀春的身影。

  也许秀春姐,是真不想看到他。

  思绪混乱的何耐曹,离开人群,没人敢拦他,拦一个倒一个。

  他不死心,非要当面问问胡秀春不可。

  何耐曹骑着自行车来到陈丰收院子,看了一会便走了。

  因为雷达上,屋子里面根本没人。

  他的心,‘温度’降至冰点。

  何耐曹推着自行车在村道上,落寞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

  入夜,西屯。

  刘红梅住处。

  “嗯?自行车?”

  刘红梅刚从合作社办事处回来,因为一些事情,导致天黑了才回到家。

  结果刚回到院子,发现院子停着一辆自行车。

  她往里屋瞅了瞅,门是打开的。

  “谁啊?!”

  刘红梅往里屋喊了一声,黑不溜秋的,看不清。

  “谁在里面啊?!”她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人回应。

  刘红梅没办法,总不能不进屋吧?

  这还是自己的家。

  她摸着黑进到堂屋,点上马灯,发现桌面上摆着一坛酒?

  一股浓烈的酒气溜进鼻腔,桌面上的酒水痕迹还没完全干,有点湿。

  刘红梅微微蹙眉,哪个王八犊子在她家里喝酒?

  嘶~~!

  她提着马灯往里屋瞅了瞅,隐隐看到炕上躺着一个人。

  这把刘红梅吓了一跳。

  “喂!你谁啊!?”

  “喂!......”

  她连续喊了几声,没反应。

  她找来一条长长的棍子戳了戳,对方只是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刘红梅壮着胆子靠近一看,王八犊子不是谁,正是自家老弟。

  啪!

  她一巴掌拍在何耐曹的身上:“你个混小子,咋来了也不吱一声啊?!”

  刘红梅捏着鼻子凑近:“这混小子是喝了多少酒啊?”

  她站在炕沿好一会,叹了一声。

  然后俯下身给何耐曹脱鞋子,整理好衣服,盖上被子。

  阿曹到底咋啦?

  嘎哈有家不回来我这啊?

  嗐!

  刘红梅吃过晚饭洗完澡。

  在地上铺上干草,把马灯熄灭,正想躺下去时,何耐曹嘴里也不知道嘀咕啥。

  她还以为何耐曹醒了想喝水,就凑近问道:“阿曹?你醒啦?”

  “是不是渴了?”

  刘红梅伸手拍了拍,谁知她被阿曹一把扯住。

  “诶诶诶~!阿曹你......你放开我。”

  “别走,姐姐别走。”何耐曹嘴里嘟囔着:“姐姐别走,做我女人好不好?”

  刘红梅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亚麻呆住了。

  阿曹他......他让我做她的女人?

  疯了!

  阿曹一定是疯了。

  就在她愣神之际,何耐曹已经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阿曹,快放开我,阿曹?你先放开姐姐好不好?”

  可无论刘红梅怎么呼唤,何耐曹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会这样啊?

  我可是你姐啊......

  一定是阿曹喝醉了,胡言乱语。

  刘红梅试着挣扎,可何耐曹抱得太紧了,压根挣脱不开。

  ...............

  次日清晨。

  何耐曹眯了眯眼睛,头好痛。

  嘶~~~!

  他浑浑噩噩的,歇了半晌才缓缓睁眼。

  视线逐渐对焦,这才看清屋内的情景。

  这......是老姐的房子?

  哦~对!

  他昨天没回家,来了老姐这自个喝酒,喝完倒头就睡了。

  秀春姐......

  何耐曹躺在炕上,静静看着天花板上的旧报纸,若有所思。

  他在回想昨日的事情。

  之前情绪不好,等现在冷静下来时,何耐曹总感觉这事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