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历史小说 > 穿越三国之召唤人物 > 第四十八章:猛将归降

第四十八章:猛将归降

  刘御追了十几里后,见黄巾军虽败不乱,且项燕亲自断后,布置有度,再追下去,己方轻骑虽锐,却也难免折损,且夜幕将至,不利于深入追击。

  他勒住缰绳,胯下神驹打了个响鼻,喷出两道白气。

  “传令下去,停止追击!”刘御的声音透过晚风,清晰地传到各将领耳中。

  虞籍与楚雨两部轻骑也已收拢阵型,押解着不少俘虏,缓缓退回。

  虞籍上前,抱拳道:“主公,为何不乘胜追击,一举击溃贼众?”

  刘御目光深邃,望着黄巾军撤退的方向,沉声道:“穷寇莫追。项燕老谋深算,其断后之军必有死战之心,我军虽胜,亦需保存实力。

  且夜色将临,敌情不明,贸然深入,恐遭反噬。

  今日已挫其锐气,破其阵脚,足以让他们元气大伤,短期内无力再犯。”

  楚雨亦点头附和:“主公英明,黄巾贼众虽多,然经此一败,已是惊弓之鸟。

  我等只需固守营垒,待其粮尽,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战场。

  夕阳的余晖洒在尸横遍野的土地上,鲜血染红了黄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汉军士卒们虽面带疲惫,却难掩胜利的喜悦和对刘御的敬畏。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清点斩获。

  将罗士信押入中军大帐,好生看管,待孤亲自审问。”刘御有条不紊地下达着命令。

  “遵令!”众将齐声应诺,各自忙碌而去。

  高坡上,曹操与朱儁也策马而下。

  朱儁满面红光,对刘御赞不绝口:“殿下神勇盖世,连败贼将,击溃贼众,此功当居首功!老夫佩服,佩服啊!”

  刘御翻身下马,对朱儁拱手道:“朱将军谬赞。此乃将士用命,非孤一人之功。

  若非朱将军与孟德将军侧翼策应,牵制贼兵,孤亦难有此胜。”他目光转向曹操,带着一丝探究,“孟德兄以为如何?”

  曹操连忙收敛心神,躬身笑道:“殿下过谦了。今日一战,楚王之勇,鬼神皆惊。

  程、罗二将,皆世之猛将,竟不堪楚王一击。

  黄巾贼众数十万,闻楚王之名,望风披靡。此等神威,古今罕有。

  孟德今日方知,何为真正的万夫不当之勇!”

  刘御笑了笑,并未深究。

  他知道曹操此人,心思深沉,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但眼下,他们毕竟是同袍,共同的敌人是黄巾军。

  “朱将军,孟德将军,一路辛苦。

  天色已晚,不如随孤回关,设宴款待,共庆今日之捷?”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朱儁欣然应允。

  曹操亦笑道:“能得楚王款待,孟德荣幸之至。”

  三人并肩向广成关走去,身后是逐渐安静下来的战场,以及正在忙碌的汉军士卒。

  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没入地平线,夜幕开始降临,星斗渐渐在天空中显现。

  广成关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案几上摆满了简单的酒肉,刘御、朱儁、曹操、孙坚、袁术五人相对而坐。

  酒过三巡,朱儁抚须叹道:“黄巾之乱,席卷天下,朝廷官军屡战屡败,士气低落。

  今日得殿下大胜,实乃雪中送炭,足以振奋人心。若能乘此势头,一鼓作气,平定黄巾,天下可定矣。”

  刘御放下酒杯,沉吟道:“朱将军所言甚是。

  然黄巾势大,遍布数州,根基深厚,非一战可定。今日虽败其一部,但其主力尚存。

  项燕、李密、李自成等人,亦非等闲之辈,不可掉以轻心。”

  曹操接口道:“殿下所言极是。黄巾贼众,多为流民,裹挟甚众。

  若只是一味剿杀,恐难彻底根除。当剿抚并用,分化瓦解,方为上策。”

  刘御看了曹操一眼,点头道:“孟德兄此言,颇有见地。孤亦有此意。

  待明日,孤当修书一封,送往贼营,晓以利害,劝其投降。若能不战而降其一部,亦是大功一件。”

  朱儁抚掌道:“善!楚王此策,仁至义尽。若贼众冥顽不灵,再行剿杀,亦不为晚。”

  五人又商议了一些军务,直至深夜,朱儁与曹操、孙坚、袁术才告辞离去。

  议事厅内只剩下刘御一人。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在上面逡巡。地图上,代表黄巾军的红色标记密密麻麻,占据了大汉半壁江山。

  今日的胜利,不过是一场小小的遭遇战,距离平定天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罗士信……”刘御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此人勇力过人,若能收归麾下,当是一大助力。

  只是不知其心性如何,能否为己所用。

  他转身对帐外喝道:“来人,带罗士信!”

  片刻之后,两名亲兵押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桀骜的大汉走了进来,正是罗士信。

  他虽然被缚,却依旧昂首挺胸,眼神中充满了不屈和愤怒。

  “刘御!你抓我作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罗士信怒声喝道。

  “来人,将罗士信来到徐世绩先生那里去,让他们两个好友见一面。”刘御并未动怒,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罗士信闻言一怔,脸上的桀骜与愤怒凝固了一瞬,随即化为更深的疑惑与警惕:“徐世绩?他……他也在你这里?”他与徐世绩自幼相识,情谊深厚。

  此刻听闻故人也在刘御营中,心中不禁掀起波澜。

  “正是。”刘御淡淡点头,“世绩先生乃孤的参军,念你二人故交,孤便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们当面叙叙旧。至于何去何从,你自己思量。”

  罗士信被亲兵押着,脚步踉跄,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徐世绩,那个与他一同在乡野间长大,一同读书识字,一同憧憬未来的兄弟,竟然真的在刘御麾下,还做了参军?这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炸得他有些晕头转向。

  他原本抱定了必死之心,此刻却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穿过几座营帐,空气中的血腥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墨香与书卷气。

  亲兵将他带到一座灯火通明的营帐前。

  “进去吧。”亲兵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但仍在帐外警惕地守着。

  罗士信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帐帘。

  帐内,一个身着青色儒衫,面容清癯,眼神明亮的青年正伏案疾书,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当看清来人是罗士信时,青年手中的狼毫“啪嗒”一声掉落在竹简上,墨汁晕开一小片痕迹。

  “士信?!”徐世绩又惊又喜,猛地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事吧?”

  罗士信看着眼前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徐世绩,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沙哑的:“茂功……真的是你?”

  “是我,是我!”徐世绩紧紧握住罗士信的手臂,感受着他身上的伤痕与粗糙,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快坐,快坐!你……你是被楚王殿下所俘?”

  罗士信被他拉着坐下,看着帐内整洁的陈设,案几上堆满的竹简文书,心中五味杂陈。

  他甩开徐世绩的手,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几分失落:“茂功,你我兄弟一场,你为何要助那刘御?他是朝廷的人,是镇压我等义军的刽子手!”

  徐世绩闻言,脸上的喜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重与无奈。

  他重新坐定,为罗士信倒了一杯水,缓缓道:“士信,你我兄弟,我不瞒你。

  这黄巾之乱,起初确是为了反抗苛政,解救万民。但如今,你看看,张角兄弟早已背离初衷,沉迷于妖术,其下诸将,如程远志之流,残暴嗜杀,所过之处,民不聊生,与那腐朽的朝廷何异?”

  罗士信一怔,随即怒道:“你胡说!大贤良师是天命所归,要建立人人温饱的太平世界!程将军那是……那是为了惩戒顽抗之徒!”

  “惩戒?”徐世绩苦笑一声,“士信,你随程远志征战,可曾见过他如何对待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可曾见过他抢掠粮食,焚毁村庄?我曾亲眼所见,一支黄巾队伍,只因一个村落交不出足够的粮食,便将全村老少屠戮殆尽!这便是你口中的‘太平世界’?这便是你舍命相护的‘义军’?”

  罗士信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起了一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画面:沿途的哀鸿遍野,被掳掠的女子的哭泣,以及程远志下令屠村时那冷酷的眼神。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徐世绩看着他的神情,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继续道:“士信,你勇猛过人,是条好汉。

  但好汉也需明辨是非,不能仅凭一腔热血,便助纣为虐。

  楚王殿下,非池中物也,他不仅武艺超群,更有经天纬地之才,爱民如子之心。

  今日广成关下,若非殿下力挽狂澜,我等早已性命不保。你与殿下交手,应当知其为人。”

  罗士信沉默了。他想起了刘御那凌厉无匹的枪法,想起了他面对自己狂攻时的从容镇定,想起了他下令停止追击时的深谋远虑,更想起了他此刻并未将自己斩首,反而让自己来见徐世绩的举动。

  此人,的确非寻常武将可比。

  “可是……”罗士信仍有些挣扎,“我已是阶下囚,又与他为敌,他怎会容我?”

  徐世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道:“楚王殿下胸襟广阔,求贤若渴。

  他知你是个人才,不忍杀你,故让我来劝你。士信,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如今黄巾已是强弩之末,败亡在即,你何苦执迷不悟,陪他们一同覆灭?不如归顺殿下,将来建功立业,名垂青史,岂不比做那叛逆贼寇,落得个身死名裂的下场要好?”

  罗士信低头沉思,徐世绩的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的死结。

  他想起了家乡的父母,想起了自己最初参军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而不是为了烧杀抢掠。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的桀骜与愤怒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迷茫后的清明与决断。

  他看向徐世绩,郑重道:“茂功,我信你,但我罗士信也有我的原则。

  若那刘御真如你所说,是位明主,我便降。

  但若他只是利用我,或有负于我,我罗士信拼了这条命,也会与他周旋到底!”

  徐世绩见他松口,心中大喜,连忙道:“殿下绝非那等小人!士信,你放心!”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启禀徐参军,殿下有请罗将军。”

  罗士信与徐世绩对视一眼,徐世绩鼓励地点点头。

  罗士信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了营帐。

  夜更深了,广成关的中军大帐内,灯火依旧。

  刘御正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深邃的夜空,以及夜空中那几颗格外明亮的星辰。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罗士信身上。

  此刻的罗士信,虽然依旧身形挺拔,但眉宇间的戾气已消,眼神也变得平和了许多。

  “考虑得如何?”刘御开门见山,声音平静。

  罗士信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沉声道:“末将罗士信,愿降楚王殿下!但求殿下日后若有差遣,万死不辞!若殿下有负于我,我……”

  “起来吧。”刘御打断了他的话,亲手将他扶起,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孤既然决定用你,便信你。你若真心归顺,孤必不亏待。

  你与茂功皆是栋梁之才,日后当同心协力,辅佐孤平定天下,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罗士信感受到刘御手掌传来的力量,以及他眼中那份真诚与期许,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重重点头,朗声道:“末将遵命!”

  刘御满意地点点头,道:“好!孤即刻任命你为帐前亲卫统领,随侍左右。

  你的旧部,若有愿降者,亦可编入你的麾下。”

  “谢殿下!”罗士信心中激动,再次拜倒在地。

  从阶下囚到亲卫统领,这份信任与器重,让他感激涕零。

  刘御扶起他,笑道:“今日你我君臣初定,当浮一大白。来人,备酒!”

  很快,亲兵端上酒来。

  刘御与罗士信、闻讯赶来的徐世绩三人举杯,在这寂静的深夜,共饮此杯。

  窗外,星光璀璨,仿佛预示着一个新的时代,正在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