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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被姐姐冷暴力了

  新游戏实在太上头的结果就是——玩脱了。

  姜霓被他弄哭了,惹恼了,默不作声把电话给他撂了。

  怎么打都不接,发消息也不回。

  谭问只好又把电话打到了周姨那儿。

  这都过了凌晨了,周姨迷迷糊糊被他的电话吵醒,很纳闷:“小谭,你还没睡呢?”

  “抱歉,周姨,这么晚还打扰您——我把姐姐惹生气了,麻烦您帮帮我。”

  “惹生气了?你做什么了?”周姨更糊涂了,毕竟姜霓的脾气算是特别好的,周姨认识她这么久,还没见过她生气的样子。

  谭问当然不能说“因为我玩太嗨,把人欺负到S了禁”这种混账话,只能含糊其辞:“就……犯了错,周姨,麻烦您帮我跟她说一声,我现在就去打报告请假回来找她,我真的知道错了,回来她想我罚跪挨打我都接受的。”

  哟,听起来挺严重啊。

  周姨赶紧应下来:“你别急,我先替你去传个话。”

  她拿着手机去敲醒了姜霓的房门:“小姐,小谭说马上就请假回来跟您认错,可我看这都大晚上的了,安全第一,您要不要跟他先沟通一下?”

  谭问本来都在穿衣服裤子准备离开宾馆了,谁知道居然听到了姜霓的声音:“嗯,知道了。”

  谭问赶紧跟周姨道谢,把电话挂断,拨通了姜霓的号码。

  周姨站在门口仔细听了听,听到姜霓接了电话说“不许回来”四个字后才放心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姐姐我真的错了……”谭问再次诚恳地道歉,耐心地哄着她,想让她消消气,“妮妮……不生气好不好,下次我让你玩回来?”

  她又不是变态……

  姜霓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没搭理他这句话,只是强调:“老实待着,不许请假。”

  “知道了,”谭问小心翼翼地问,“姐姐,我能再看看你吗?”

  姜霓冷声拒绝:“我要睡了。”

  这次她挂断电话后,谭问没那么着急慌张了。

  他猜测,姜霓现在的情绪里边,生气只占了三成,剩下的大概都是害羞。

  坐回床边,刚刚所看见的画面和听到的姜霓带着哭腔的呻吟……后劲涌上来,谭问越想,身上的火就烧得越凶。

  怎么能这么敏感,嘶。

  他的骚姐姐。

  又纯又骚的,真让他捡着大宝贝了。

  他点开手机,把今晚的录屏移动到他的加密相册里边,然后重新观看了一遍。

  只能说,他二十一年来的片简直是在乱看。

  有了这东西,以后谁还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片子啊。

  就算姜霓三天不理他,也值了!

  “所以,你冷暴力他两周了?”

  柳佳人端着自己的水晶碗,拿着小银叉,叉了一颗草莓送到姜霓唇边。

  姜霓轻启唇瓣,含住草莓将其吃进嘴里:“嗯……”

  她轻轻抚摸着柳佳人七个月大,已经圆鼓鼓的肚子,补了一句:“他太过分了,我明明当时一直在说不要……”

  “哈哈哈,我的妮妮诶,这有什么好害臊的,你知道你这体质有多棒吗?谭问以后不得爽死。”

  姜霓叹气:“棒什么……好丢脸……”

  这段时间她做梦都在梦到那个片段,以至于她都没办法跟谭问正常聊天。

  所以这半个月来,她除了针对谭问发来的“晚安”“早安”回复一个冷冰冰的“嗯”字以外,就没怎么理会他了。

  谭问乐极生悲,天天哄着求着,听不到她的声音,看不见她的人,心情格外暴躁。

  偏偏还有不长眼的非要往他面前凑。

  袁畅折腾了他们一个月,前几天说是跟着领导出去办事了,消停了两天,今天回来了。

  然后给他们交代任务:“上级有要求,要加强边境巡逻与风控,防范非法越境。明天开始,你们根据安排去周边山地巡逻。”

  这本身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当然无可厚非。

  可第二天看完安排表,夜巡栏里就只有谭问和冯因两人的名字。

  这一段时间来都是这样,遇到脏的、累的、受罚的事情,总是他们兄弟俩轮流首当其冲。

  谭问是袁畅主要针对的那个,至于冯因,显然是被连累的那个倒霉蛋。

  换做一般人,可能就会因此跟谭问心生嫌隙,开始疏远谭问以求自保了,可是冯因没有按袁畅预想的那样做,他还是以谭问为中心,心甘情愿跟着谭问受苦。

  服从安排,听从指挥是他们的法定义务,夜巡这件事,谭问和冯因没有提出异议,直接接下。

  边境的丛林山地地形复杂,还伴随滑坡、蚂蟥侵害等风险。

  吃过晚饭,谭问和冯因换好长袖速干迷彩服、耐磨长裤和登山鞋,再穿上一件带反光条的巡逻马甲,戴上手电筒去山脚跟 同事交了班。

  他们一边巡逻上山,一边熟悉地形。

  二人不紧不慢地进了山林。

  太阳彻底落了山,天,黑下来了。

  一辆吉普车里,伸出一只夹着香烟的手臂。

  “袁队,今晚九点多有暴雨,我看这天儿,应该错不了。”

  袁畅偏头面向车窗外,吐出一口烟雾:“还是注意点,夏先生说了,只是有事没事给这小子点苦头尝尝,咱们拿钱办事还是得把事情办好。”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我让小伟他们准备着的,要真出什么事了,能及时去找人的。”

  “好,跟兄弟们说辛苦了,这周末我请客吃饭。”

  袁畅将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升上车窗:“走吧。”

  这区域的山林跟普通的山是有很大区别的。

  一进去,蚊虫肆虐不说,还有极多吸附在叶片上的山蚂蝗对他们的血液虎虎眈眈。

  冯因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倒是不怕这些东西,但是不怕不代表能很好应对。

  尽管已经有所准备地在进山前将裤腿扎进了袜子里,但是山蚂蝗对他们的体温热辐射感知强烈,一经过就会有不少山蚂蝗直接从叶片上弹射到他们二人身上。

  一个不察,冯因后颈上就爬上了一只细细的山蚂蝗。

  这玩意儿扭动着湿软的身体直往皮肤里钻,吸血的速度极快,而且最骇人的是它们会在吸血的时候分泌带着麻醉成分的唾液,让人防不胜防。

  好在谭问注意到了,眼疾手快地伸手轻弹他被蚂蟥叮咬住的周围皮肤,让蚂蟥松口脱落,将其直接踩死。

  冯因往后颈一摸,摸到了血。

  “谢谢问哥,”

  “没事,”谭问说道,“我看这天应该是要下雨了,咱们动作快点,去巡逻驿站休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