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银河奥特曼也在宇宙中飞速穿行,周围星云的光辉被他甩在身后,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他追着那股带走维克特利的力量,一路穿过了好几个星系和宇宙。
那股力量很诡异,速度极快,像是在刻意躲避什么,又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追赶。
银河说不清楚,但他有一种直觉,维克特利就在前面,而且对方也能感觉到他在追过来。
就在这时,前方一片小行星带里突然冒出几艘造型狰狞的战舰,舰身上涂着暗红色的纹路。
银河一眼就认出来了,古阿军团的巡逻队。
他本想绕开,不想浪费时间。
但那几艘战舰显然也发现了他,炮口一转,能量光束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行吧。”银河停了下来。
他抬手展开屏障,挡下第一轮齐射,然后整个人化作一道银光,直接撞进了对方的编队里。
那些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一道银白色的影子在战舰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艘战舰的爆炸。
无声的宇宙空间里,火光一朵接一朵地绽放,像是被点了引线的烟花。
不到两分钟,最后一艘战舰被银河一脚蹬穿了舰桥,在身后炸成一团废铁。
“下次招惹别人之前,先考虑考虑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吧。”
银河拍了拍手,正准备继续赶路,忽然感觉到一阵极强的黑暗能量从侧方掠过。
那股能量浓稠得像实质一样,在宇宙中拖出一道暗紫色的尾迹,朝着一个方向急速飞行。
银河皱起了眉头,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和莫尔德身上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阴冷、暴戾,带着一种想要碾碎一切的压迫感。
他没有犹豫,立刻调转方向追了上去。
那股黑暗能量速度极快,但银河咬着不放,死死锁住对方的气息。
两道光束一银一紫,在星空中划出两道平行的轨迹,掠过陨石带,穿过星云,越来越接近一颗水蓝色的星球。
地球。
黑暗能量冲入大气层的时候烧出了一圈暗红色的光晕,像是天空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便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银河紧随其后,一头扎进了大气层,银色的光包裹着他的身体,在夜空中看起来就像一颗逆向飞行的流星。
他压低高度,掠过大片的森林和山脉,那股黑暗能量的气息还没有散,残留在空气里。
银河沿着气息一路追踪,越过一座又一座山头,直到视线尽头出现了一片被破坏得很严重的山脊。
岩石大面积碎裂,裂缝从山顶一路裂到山脚,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碾过。
地面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能量波动,和他之前追的那股黑暗能量如出一辙。
银河落在山顶上,环顾四周。
这里显然不久前才发生过什么,空气中还弥漫着战斗之后的焦灼气息。
而在更远的地方,他隐约能感觉到维克特利的存在,很微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但还在。
银河沉默了片刻,身上的银光缓缓收敛。
他远远望见山脚下有基地的灯光,几辆装甲车正在往那个方向撤离,车灯在山林间时隐时现。
他不想引起太大的注意,毕竟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秩序,一个突然出现的巨人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光芒一闪,银河的身形迅速缩小,重新变回了礼堂光的模样。
他穿着一身便装,站在碎裂的岩石中间,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登山客,只是出现在这种地方多少有些违和。
礼堂光活动了一下肩膀,正准备往山下去,忽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哟。”
礼堂光本能地转过身,拳头差点就挥出去了。
等他看清眼前的人,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警觉变成了惊讶。
林墨。
这家伙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花衬衫,嘴里叼着根草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
礼堂光收回拳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说好的两年后来找我,这都几年了?”
林墨把嘴里的草茎拿下来,挠了挠头,笑得很没个正形:
“别急嘛,我这不是在逛艾克斯的世界嘛。等我逛完了,我会逆转时间回到过去找你和维克特利的。”
礼堂光皱起眉头:“逆转时间?”
“对啊,所以你那边的时间线上,我说两年后去找你,就一定是两年后。”
林墨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事再简单不过。
“只是没想到你和维克特利全跑到艾克斯奥特曼的世界观来客串了,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礼堂光的注意力被另一个词吸引住了:“艾克斯?是这个世界的奥特曼吗?”
“是啊,艾克斯。”林墨点了点头,“这儿的奥特曼,挺有意思的。”
礼堂光的表情明显亮了几分,他虽然是奥特曼,但对于其他世界的战士总是抱着一种本能的好奇和亲近感。
毕竟大家都是保护宇宙和平的,算得上是同一个战线上的。
“好想见一见啊。”礼堂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期待。
林墨摆了摆手,一把揽住礼堂光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带着他往山下走:“别说这个了,难得兄弟碰见,我请你吃饭,走。”
礼堂光被他拽着走了几步,有点无奈地挣开他的手: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这边还有正事要办,维克特利被莫尔德带走了,我刚才追着一股黑暗能量过来的……”
“人是铁饭是钢,正事也得先吃饭。”林墨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而且你追的那股能量,我知道是什么来头。”
礼堂光脚步一顿:“你知道?”
林墨回过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反正不要紧,吃完饭再说。”
礼堂光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跟上了林墨的脚步。
他和这个家伙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林墨虽然看起来没个正形,但肚子里绝对装着不少东西。
既然他说知道那股黑暗能量的来头,那这顿饭,也不算纯粹的浪费时间。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山,林墨轻车熟路地带着礼堂光穿过山脚下的镇子,七拐八拐地钻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尽头是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门口挂着暖黄色的灯笼,里面飘出烤肉的香味。
礼堂光闻着这味道,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林墨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更灿烂了:“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礼堂光懒得理他,推门走了进去。
小饭馆里暖气开得很足,林墨自顾自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菜单翻了翻,然后往桌上一拍:
“把你们这儿好吃的全上一遍。”
礼堂光在他对面坐下,看着林墨这副做派,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有钱吗?”
林墨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金条,往桌上一拍:“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别的没有,就是金条多,够你吃十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