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衡另一只手揽住苏星眠的腰,稍稍用力一托,便将她整个人放到了书桌上。
苏星眠脚尖在半空中晃了晃,对上他那双在暗光下显得亮如晨星的眼睛。
“哥哥不是说,要给我上课吗?”
她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挑衅。
周秉衡欺身压近,呼吸喷薄在苏星眠鼻尖,混合着他身上特有清冽气息。
“既然苏同学主动要求进步,今天让你看清楚,你要扎根的土壤到底是什么样子。”
周秉衡的手顺着她的发际线缓缓下滑,摩挲着她圆润的耳垂,激起她身上更浓郁的花香。
苏星眠被这股气息搅得心慌,想往后仰,却被他箍在腰后的手死死按住。
“别躲,上课要专注。别忘了,你刚才是怎么说的……”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沉,“要死死咬住,不死不休。”
金属扣环弹开,发出一道微弱的咔哒声。
苏星眠的视线顺着那领口一路往下,看着他单手挑开军装外套的纽扣。
绿色的军装外套被他脱下,随意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紧接着是里面的白衬衫。
他解开最上面一颗扣子,动作却停住了。
“想看?”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的笑意。
苏星眠梗着细嫩的脖子,感觉自己快要被他身上那股要把人蒸熟的热气烫化了。
“我就看看……又没说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发虚。
周秉衡低笑一声,不紧不慢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皮带从挺括的军裤腰间抽出,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像是点燃引线的火星。
她没见过这样的周秉衡。
腹部那道狭窄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隐入那松松垮垮的军绿色裤腰。
“光看怎么行呢。”
周秉衡走近一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你刚才的发言背离了群众基础,属于脱离实际的教条主义。”
他单手支在她身侧,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耳边。
“既然要写悬壶录,就得讲究实事求是,连病灶的基本构造都不清楚,怎么对症下药?”
苏星眠被他这套冠冕堂皇的逻辑绕得晕晕乎乎。
动作上却不服输,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周秉衡的呼吸乱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翻涌起浓稠的暗色。
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吻住她微张的红唇。
苏星眠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紧紧贴向那具充满力量的身体。
周秉衡牵起她纤细的手腕,慢条斯理往自己腰间引。
苏星眠的瞳孔放大,看书和真正感受到,完全是两码事。
周秉衡将她眼底的震惊尽收眼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怕不怕?”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压下心底那一丝本能的怯意,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不怕。”
她的声音又软又娇,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直白。
“哥哥长得这么好看,哪里都好看,我才不怕。”
周秉衡被她这句坦诚到不知死活的情话彻底撩拨了心弦。
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交叠的双手传到她的掌心。
他不再给她退缩的机会,带着她的手。
“放松。”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不是让你怕,是让你习惯。以后要学的东西还很多,明白吗?”
听着他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让她无所适从的话。
苏星眠瞳仁里的绿光明灭不定……
周秉衡的呼吸沉了一拍。
“眠眠,跟着我走。”
“哦。”
苏星眠很听话。
像当初跟奶奶学针法一样认真。
可周秉衡却快要承受不住了,只能用一个更深的吻来堵住一切。
苏星眠眼尾也被逼出了一抹水光。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他一声低沉克制的闷哼,一切终于停歇。
苏星眠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周秉衡抱着她,平复了很久才重新睁开眼。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将军装外套搭在她肩上,又把白衬衫披上,这才大步走进洗手间。
片刻后,他端着一盆温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他把她的手拉出来。
擦拭干净,动作轻柔。
苏星眠声音软糯娇气,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
“哥哥,手好酸,你刚才一点都不知道收力。”
周秉衡放下毛巾,指腹带着沉稳的力度在那处酸软的关节上轻轻揉按。
他垂下眼睫,看着皓腕在他的粗粝下,泛起红晕,眸色又暗下来。
他显然心情不错,随意调侃。
“现在知道喊累了,刚才也不见你喊停。反而……”
“苏星眠同志,你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可不符合咱们组织生活的原则。”
苏星眠被噎得说不出话,直接把小脚踹向他紧实的腹部。
周秉衡闷哼了一声。
“安分些。”
苏星眠脸红,抽回脚,闷声闷气嘟囔。
“还……还不是因为我以前没见过这种场面,你这人看着儒雅端方,谁能想到底下藏着这么个让人吓一跳的东西,简直……简直就不符合科学常理。”
周秉衡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笑,一个妖精跟他谈科学?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建国后,都有霸王花成精了。”
“苏小花妖,你现在才见识了冰山一角就想打退堂鼓,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技术顾问该有的钻研态度。”
苏星眠心里嘟囔,老狐狸今天话好多啊。
周秉衡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捏住她那圆润娇俏的指尖。
“这次只是让你先做个适应性训练,免得回了西北,你第一堂正式的实践课就因为体能不足而挂科。”
苏星眠敏锐嗅到了危险气息。
“哥哥,我能不能申请延迟入学,或者先多修几门理论课,这实践课程的强度是不是太超纲了。”
周秉衡缓缓俯下身去,再次贴上她还泛着红晕的锁骨。
“理论课没上够,那就深夜多补习几次。”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等回了贺兰山,咱们那个小院里的课程表,得由我这个政委来重新拟定才行。”
“那时候要上的课,重点在于如何协同作战,每一个动作都要追求最高的效率和舒适度。”
她算是见识到了这个斯文政委骨子里的侵略性。
她从他身边逃离,拿被子把自己从头蒙到脚,声音从被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是流氓。”
“领过证的。”
周秉衡伸手把她连人带被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你是在介意刚刚我一个人吗?”
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更深的欲望。
“咱们开始上第二堂课。这次以你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