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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阎埠贵捡漏

  阎埠贵郁闷地出了大院,走到一半看到有人摆摊,还有几个人看热闹。

  他瞧见瓷器,字画,手串......阎埠贵想到李子民捡漏了贾家那块砚中砚,好奇地凑了上去。

  可惜了,没有残砚给他捡漏。

  看了一圈,他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跟酱油瓶子差不多大小、画了喜鹊登梅的瓷瓶上。

  自从关九山来大院搞了一场鉴宝大会,阎埠贵对古玩上心了。

  他去了一趟黑市,淘了几本古玩方面的书研究,也算入门了。

  上手一瞧,瓷瓶颈部修长,腹部下垂,圈足外撇,看着是明清一代风格。

  阎埠贵就感觉线条流畅自然,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便开口:“老板,这瓶子什么价?”

  大爷正在跟一个客人讨价还价,瞅了一眼阎埠贵手上的瓷瓶,比划了三根手指。

  “三分呀?行,我要了。”

  “正好,家里缺一个酱油瓶子。”

  老头看到阎埠贵递过来的三毛钱,憋了半天。

  “这可是老东西,三十块,低于这个价不卖。”

  阎埠贵靠着几本破书,一知半解,也摸不准真假,就是觉得有眼缘,感觉不一般。

  他稍一琢磨。

  老头不在黑市,跑到胡同里摆摊,卖的大多数是工艺品,一眼假那种。

  显然瓷瓶在他眼中不是什么稀罕物。

  阎埠贵秉承着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原则,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在他快憋不住尿的时候,最后以三块钱拿下。

  阎埠贵心想就算打眼,他也当一个摆件欣赏。

  可真掏出去三块钱,阎埠贵又心疼上了。

  “哎哟,憋不住了。”

  阎埠贵抱着瓷瓶去了一趟厕所。

  “三大爷,你这尿壶挺别致的呀。”

  傻柱抓了抓痒的地方,打趣道。

  “傻柱,你一边凉快去。”

  阎埠贵哼了一下。

  “我刚花三块淘来的,这可是古董。”

  傻柱嗤笑一声。

  “就这么一个破瓶子,还值三块?给我当酱油瓶子,都嫌丑。”

  被傻柱奚落了几句,阎埠贵好心情全无。

  他再仔细一打量,方才还觉得哪哪都好,现在觉得哪哪都有问题。

  阎埠贵跟摊主争得面红耳赤,磨了半天才砍下价,要不退掉?

  可等他跑回去一看,立马傻眼了,摊主人呢?

  “姥姥的,我该不会上当了吧!”

  阎埠贵一拍大腿,难受了。

  “老阎,哪来的瓶子?正好装一下酱油。”

  “我三块淘来的,你装什么酱油。”

  “什么?这一个破瓶子,那瓷器店两毛,三毛一抓一大堆,你花三块买?”

  让媳妇一说,阎埠贵蛋疼了。

  “当时感觉很特别,一冲动拿下了。现在越看越感觉不对劲,我该不会打眼了吧。”

  “打眼是什么?”

  “就是看走眼了, 买到假货。”

  三大妈没好气道:“我看你是缺心眼!”

  “何大清那个便宜大哥来了,你快去问问。”

  “行,我这就去。”

  “老阎,你慢点儿跑,那可是五斤肉呢。”

  阎埠贵跑到何家,闻到了桌上飘来的阵阵肉香,酒香。

  “三大爷,你拿尿壶上我家干什么?”

  傻柱一边说,一边抓了抓痒的地方

  不知为何,最近总感觉痒。

  “傻柱,一边凉快去。”

  “老关,我淘到了一个瓷瓶,快帮我掌掌眼。”

  中院住户一听说阎埠贵鉴宝,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哪来的?”

  关九山上手一看,随口问了一句。

  “就胡同里,我瞧见一个老头摆摊。这瓷瓶我看着有眼缘,就拿下了。老关,你帮我看看开不开门。”

  “花了多少?”

  一听三块,关九山将瓷瓶还给了阎埠贵。

  “拿去当一个摆件挺好。”

  “不是,我让你帮我看看真假呀。”

  傻柱呵呵一笑。

  “三大爷,你听不出我大伯的意思吗?你买了假货,他怕你不好想,委婉了一点。”

  阎埠贵听到傻柱嘲笑,顿时不乐意了。

  “老关,你不能因为我在地摊买的,都没看几眼,就说成假的吧。”

  阎埠贵不甘心道:“贾东旭随便捡了一块破石头,都能开出砚中砚。”

  “没道理,我看着有眼缘的瓷瓶是个假货吧。你仔细瞅瞅,这釉,这款,就是老东西。”

  关久山见阎埠贵纠缠,也没惯着。

  “瓷瓶到处都是破绽,你不是提了款吗?傻柱拿酒来。”

  关九山往瓷瓶底部倒了一点白酒,然后就是一顿搓。

  很快,上面的字迹被搓掉,化为了一摊红水。

  “真的是自然氧化,由内向外沁出和瓷瓶融在一起。你这是红颜料,铁锈水直接涂抹上的,一抠就掉。”

  “不能啊,怎么会是假的。”

  阎埠贵买到假货,一时接受不了。

  许富贵摇头:“老关是实打实的眼力,凭真本事吃饭。你啥也不懂,可不就上当了吗。”

  贾张氏幸灾乐祸:“那破瓶子要三块?老娘三毛都嫌贵。这下好了,大院最会算计的三大爷也栽了。”

  刘海中憋着笑:“老阎,古董这碗饭不是谁都能吃的。以为自己多懂行,结果被人骗了吧。”

  “......”

  阎埠贵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看着让他颜面尽失的瓷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举起瓷瓶就要砸个稀碎,被媳妇拦下。

  “别砸,还能当酱油瓶子呢。”

  阎埠贵一脸颓然,今天赔钱,丢人,正要离开。

  这时,李子民懒洋洋地声音响起。

  “真是巧了,家里的酱油瓶子,昨晚上不小心打碎了。”

  “这瓶子我看着顺眼,一块钱收了。”

  阎埠贵停下脚步,看李子民的眼神多了几分变化。

  他将瓷瓶检查了几遍,看着被老关搓掉的落款,怎么看都是假货。

  “老阎,赶紧卖呀。”

  三大妈想挽回一些损失。

  阎埠贵想了想:“李子民,瓷瓶三块买的。”

  “你出三块,我卖你。”

  李子民摇头:“明知道是假货,我还花三块,你看我像冤大头吗?”

  秦淮茹蹙了蹙眉。

  “哥,我买一个酱油瓶子也才两毛钱。刚刚傻柱说这个瓷瓶是尿壶呢。”

  秦淮茹蹙了蹙眉,一想到可能当了尿壶,就膈应。

  “傻柱他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