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男店员找来了警察。
警察冲到金店的时候,被四个劫匪的惨样吓了一跳,人全部送医院抢救了。
李子民被请去了派出所,配合调查。
“王所长,我上班路上不小心撞到劫匪,被劫持了。”
“我不忍心看着那两个女人受辱,就跟劫匪拼了......”
李子民实话实说,反正有两个店员和陈雪茹作证。
他不怕。
“小伙子,好样的。”
王所长赞赏地拍了拍李子民的肩膀。
那一伙劫匪是通缉犯,在外省犯下十多起血案,最近流窜到了京城想要抢金店。
居然被眼前的小伙子拿下。
“你不必担心承担后果,你那是见义勇为,我们会为你申请奖金,还有荣誉证书表彰你的。”
李子民一脸高兴。
奖金是其次,主要是荣誉证书,这可是他跟坏分子殊死搏斗的凭证。
将来,指不定是一张护身符。
“对了,你练过功夫吗?”
王所长接到报案,辖区有持枪匪徒打劫金店时吓了一跳。等他带人赶到现场时,劫匪奄奄一息,都是一招撂倒。
他跟李子民的单位核实了,真是厂医。要不然,非以为是部队退役的特种兵。
李子民摇头:“我天生神力啊。”
王所长惊叹道:
“何止是力气大,还运气特别好。那两个劫匪要不是手枪炸膛,你就危险了。”
“是呀,运气好。”
刚才,李子民发现体内的光球小了一圈。
再结合大地母亲忽悠他,不对,是护佑他。
一瞬间,李子民想通了许多事。
那一夜天降金光,十有八九是上交国家的计算器发挥了作用。
帮助个人,获得奖励。
帮助国家,天降祥瑞,也可以理解为福运,好运,气运。
一伙穷凶极恶且有经验的劫匪,怎么可能不维护好武器。
所以,是他消耗了气运,让手枪炸膛。
想到这,李子民心头火热。如果他一直上交国家,就可以积攒越来越多气运。
那还不得起飞?
前提是,跟计算器一样能够提升国运的奖励。这事,他要好好琢磨一下子。
李子民配合完调查时,已经到了中午。
“李大哥!”
一串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哒哒哒声,由远及近。
陈雪茹往李子民自行车后椅上一坐。
“你救我一命,我送你礼物。”
“陈老板,其实不用客气。”
李子民不是什么柳下惠,陈雪茹跟秦淮茹都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哪有不感兴趣的。
但陈雪茹不一般,最好别招惹。
“别一口一个陈老板,叫我雪茹吧。”
陈雪茹手往李子民腰上一搭,就不挪了。
“我知道你成亲了,我就单纯感谢你。难道我的命,我的清白还不值一点礼物吗?”
“那好吧。”
跟陈雪茹打交道,不能退。
一步退,步步被压制,他堂堂大老爷们能被女人压制?
正好,陈雪茹在前门大街做着绸缎生意,人脉多,消息灵通。
将来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也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雪茹丝绸店。
“雪茹姐,丰泽园订的菜到了。”
春梅看着一向高冷的陈雪茹热情洋溢,带着讨好,好奇看着李子民。
“你放办公室,我们一会儿去吃。”
陈雪茹将人赶了出去,更衣室的门一关。
“李大哥,赶紧脱衣服,我给你量一下尺码。”
李子民也不磨叽,当即脱了衣服。
陈雪茹捂着小嘴,“啊”了一声。
“脱外套就行,咋都脱了?”
陈雪茹咽了一下口水,痴迷地盯着李子民。
这身材,未免太好了吧!
只见上半身的胸肌铠甲,腹部搓衣板,背顶圣诞树,没有一丝累赘的肥肉。
仿佛大师精雕细琢的雕塑,充满了野性美感。
陈雪茹脸颊发烫,直勾勾盯着,舍不得挪开半分。
她心想,这一身好看到炸的身材,够她玩一辈子。
“这样啊。”
李子民还以为全脱,正要穿回去,被陈雪茹按住。
“不穿衣服量得准,做出来的衣服更贴身。”
陈雪茹拿起软尺给李子民量了起来。
过程中,难免有一点肢体接触。
李子民两世为人,有前世那些女友,还有秦淮茹夜夜论道,早已经脱敏了。
但陈雪茹不一样。
她从更衣室出来后,那张一向明艳利落的俏脸红彤彤的,连耳朵都染红了。
砰砰乱跳的芳心,怎么也压不下去。
“李大哥,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随便便点了丰泽园的几样拿手菜。”
“有葱烧海参,烩乌鱼蛋汤,红烧鲍鱼, 糟溜三白,四喜丸子......”
陈雪茹一口气念了十多道菜名。
李子民啧啧称奇,不愧是小富婆,出手真阔绰。
“李大哥,尝尝这块鲍鱼。”
“味道怎么样?”
陈雪茹面露期待。
李子民吃了一口,又浅抿了一口酒。
“你的鲍鱼软糯弹牙,好吃。”
“嘻嘻,再试试海参......”
这顿饭,李子民吃得挺负担的。他是正儿八经的吃饭,但看陈雪茹的样子,却是一门心思盘算吃他。
“雪茹,谢谢你的款待。”
吃完饭,李子民要撤了。
“李大哥,你填一下收据,衣服一个礼拜做好。”
“行。”
李子民随手一写。
正巧,店里来了一个老主顾,陈雪茹迎上去打了一声招呼,再回头,人不见了。
“春梅,人呢?”
春梅手里的鸡毛毯子往外戳了戳。
“人刚走。”
陈雪茹娇嗔跺了下脚,她有那么可怕吗?
春梅推开办公室的门。
“雪茹姐,侯先生来了。”
“他来干嘛?”
春梅小心翼翼说:“侯先生捧了一束花。”
花?
陈雪茹蹙了蹙眉。
“你跟侯文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谁也不见。”
......
“小张,病人有点烧,你去测一下体温。”
“张姐,病人该换药了,你换一下。”
“刘姐,女同志有难言之隐。呃,我正好带了几包妇炎洁,拿去试一试。”
顺手的奖励,李子民不拿白不拿。
“李子民,你咋回事?之前不是挺主动给人治病吗?休了个婚假,咋又变回以前?懒死了!”
刘田田叉着腰,李子民却跟大爷一样往椅子上一靠,脚往桌子上一翘,喝着茶,看着报。
快退休的赵科长,都没他放松。
要不是李子民治好了她多年瘙痒,非好好说教一下。
“刘姐,李大哥说了,他跟歹徒殊死搏斗,受了惊吓,你别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