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把整个卧室笼进一片暧昧的暖色调里。
窗帘没拉严,窗外别墅院子里那盏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
蜜茶棕色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膀两侧,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锁骨上方那片泛红的皮肤上,白得发光。
年轻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几乎透明的质感。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压不住的笑意,眼尾泛着潮红,嘴唇微微肿着,像是已经被亲过很多轮了。
她的手掌撑在他胸口上,指尖隔着T恤的面料按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跳的节奏,沉稳而均匀,和她的急促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比。
林野躺在床上,后背陷进浅灰色的床单里,看着白晓静。
他倒抽一口气,伸手握住她的腰。
白晓静在他手掌贴上来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按到了某个开关一样,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哼。
她把散在脸颊边的头发往后一撩,露出整张被灯光映得微微泛红的脸。
林野看着她,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你比以前大了。”
白晓静歪了歪头,嘴角那抹笑加深了一度,带着一种明晃晃的得意:“还不是你的功劳。你没事就抓我捏我,能不变大吗?”
林野的手指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上滑动,经过肋骨边缘,停在那道饱满的弧线下缘,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你最近吃得好。”
“吃得好是一方面,你摸得多是另一方面。”
白晓静说完这句话,俯下身来,整个人往前凑了凑,大乳球隔着T恤贴着他的胸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质面料传递过来,温热而饱满。
她压低音量,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带着酒气,温热地喷在他耳廓上。
“哥,你再捏捏呗。”
林野的手掌从她腰侧往上移动,停在她胸口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覆上去。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面料传递到他掌心里,快而有力,像是被什么惊着的小动物。
白晓静在他手掌贴上来的瞬间,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直起身来。
林野躺在床上
“哥,喜欢我全自动吗?”
白晓静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呼吸在不规则的节奏中断成细碎的音节。
林野的手掌还停在她胸口:“喜欢。”
白晓静低头看着他,眼尾的那抹潮红更深了一些:“哥,你的也越来越大了……”
林野躺在床上,看着她这样,也不急,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
整个房间的气流都跟着她呼吸的节拍不断变化着方向。
客厅里,郭二佳和沈卿已经躺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两个人身上各自盖着一条薄毯,郭二佳的左臂花臂从毯子边缘露出来,手指微微蜷着。
沈卿侧躺着,黑长直的头发散在沙发靠垫上,呼吸均匀。
两个人嘴边都还残留着一小片孜然粉的痕迹,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出来,但在近处还是能隐约看到那层细碎的褐色粉末贴在嘴角边缘。
白晓静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她低头看着林野,他躺在床上,迎着她的视线,像是正在等待什么。
她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长长的喟叹,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变得凌乱而湿润。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街上传来的隐约引擎声,在昏暗中交织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
白晓静趴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的沙哑:“哥,我明天还能跑一次赛道吗?我还想跑。”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再跑。”
白晓静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像是在表达不满,但没有反驳。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然后她想到了什么:“那我们后天练什么?还是练走线吗?”
“后天练计时。一整天,模拟积分赛的节奏。”
白晓静的呼吸在他颈窝里停了一拍,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眼尾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目光已经比刚才清明了一些:“计时?就是正式比赛那种跑法?”
“对。从发车到冲线,连续跑满赛程。中间不停,不调整。让你提前适应比赛节奏。”
白晓静看着他,然后她低下头,重新把脸埋回他颈窝里:“那你到时候在旁边看着我。”
“我一直都在旁边看着。”
白晓静没有再说话。
她的呼吸从凌乱逐渐平复成一种均匀的节奏,像一个找到了最舒适姿势的猫,在他怀里安静地蜷缩着。
林野躺了一会儿,确认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才轻轻把她从身上翻下来,让她侧躺在旁边的床单上。
然后他从床上坐起来,扯过被子,盖住白晓静裸露的肩膀和光裸的背脊。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面蜷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呓语,没有醒。
林野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别墅院子里的路灯还亮着,那排鬼火还停在门口,车身五颜六色的,在路灯下泛着各自的光泽。
远处的街灯连成一条延伸向夜色深处的光带,像一条被城市遗忘的边界线。
他放下窗帘,转身走回床边。
白晓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蜜茶棕色的头发散在枕面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林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替她把被子掖好,才转身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