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心机兽

  结.......结契?

  苏弥月听到这话,眼皮直跳!

  她用力拍打着江祈朔的脸,一脸错愕道:“江祈朔你给我清醒点,看清楚我是谁!”

  “我可是你师父,结契这种话是你能说出口的吗?”

  脑子烧糊涂了吧!

  竟然和自己的师父提结契。

  苏弥月被这惊世骇俗的雷霆发言震惊住了,使劲拍打着怀里的人,试图让对方清醒过来。

  然而无论她怎么说,怎么拍醒对方,对方都好像没听进去一样。

  头一直往她胸前蹭,甚至火红的狐狸尾巴都出来,左右摇晃着,看那样子,有种想把自己腰勾住的样子。

  这是发春了?

  苏弥月一想到徒弟在自己身上搔首弄姿,她眉心直跳。

  要不是他还受着伤,苏弥月是真想把眼前人从自己身上拎起来扔到浴缸里,然后拿起花洒,用冷水狠狠冲他一身。

  江祈朔浑身一片滚烫,嗅到眼前淡淡的香味,他忍不住想靠近,下巴轻抬,看着前方的嫣红色唇瓣,他喉结轻滚,小心翼翼地往上挪去,对着红唇就要吻上去。

  下一刻,他就被一道冰霜冻住了。

  苏弥月看着眼前被冰块冻住的人,摇了摇头。

  没办法,她也不想对自己徒弟这样,谁叫他行为举止越来越过分了。

  往她身上蹭她还能接受,现在竟然嘴巴子都伸了过来。

  这实在是有损师德!

  她,苏弥月,可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师父。

  这种有损自己师誉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她也是突然想起,虽然自己异能不能治对方的易感期,但是用冰玄草来对他进行降温还是可以的。

  他身上热,用冰玄草的冷冻功能正好可以解热。

  当然考虑他身上还受着伤,胸口那块,她还是用护心草隔绝了冰玄草的寒气,让他寒气入不了体。

  不过这东西不能长时间用,毕竟他还受着伤。

  焦头烂额的她,突然瞥到了腕上的光脑。

  一时灵光闪现,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要去网上求助。

  她快速进了一个论坛,随后发了一条帖。

  #急急急!兽人进入易感期,胸口还受着伤,怎么办?

  问题一发出去,就有不少人评论。

  L1:没上过生理课?你是雌性,当然是先用精神力安抚他情绪,然后再酿酿酱酱呗!

  L2:伤的很严重吗?不建议啪啪,可以先注射抑制剂。

  L3:这种事,雌性压根什么都不用做,兽人比你更清楚要做什么。

  L4:赞同楼上,我兽夫高烧了,都没放过我,说出汗能治感冒。

  L5:没错,我家兽夫伤的严重了,就会自己躲起来,绝对不告诉我他易感期到了,因为这样会显得他很不“兽”。

  苏弥月是真心寻求帮助的,谁知帖子越来越黄。

  眼看没有什么有效信息,她回复了楼一评论,并置顶了。

  小月月:如果雌性没有精神力呢?

  L1:低等级雌性?那就啪啪啪,他还能找你,应该是身体没多大问题。

  小月月:可我和他是师徒关系,不方便啪啪啪。

  L2:哈哈哈,师徒关系,不行我要笑死,这是什么古早设定啊!我还姐弟恋呢!

  L3:师徒恋没玩过?

  听上去挺有趣的,我和我兽夫正好没有新鲜感了,谢谢题主提供灵感。

  L4:+1,感谢题主,我也cos去了。

  .......

  L99:+1

  苏弥月看着越来越歪的楼,忍无可忍重置了一下自己的问题。

  小月月:我说的是真的,没搞抽象。

  L33:如果是这样的话,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还没结契,那兽人是故意受伤然后又易感期的,为的就是让你们关系坐实。

  L34:有道理,苦肉计和美人计一并上,我家兽夫追我的时候就用过这招。

  L35:小雌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要注意点,你的这位兽人可是一位心机兽。

  ......

  话题又开始跑偏了,苏弥月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爬楼了。

  这些网友的想象力真不是一般大。

  好在,乱七八糟的回复多,也有一些好心网友给了回复。

  可以用抑制剂。

  那她直接找管家就好了。

  想到这,苏弥月扫了一眼被冻成冰块的江祈朔,随后起身去开门。

  然而平日里自动识别的门,这会却怎么也打不开。

  她试着用力拍门,大喊着叫管家,嗓子都喊哑了,管家都没有任何反应。

  苏弥月只好拧眉从门前离开,重新回到了江祈朔身边。

  他手上佩戴着光脑,通过光脑倒是可以叫到管家,但遗憾的是她并不知道江祈朔光脑的开机密码。

  算了,她还是在江祈朔房间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一支抑制剂。

  苏弥月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阵,还真从床底下找到了一支抑制剂。

  只不过看日期,好像已经过期了。

  抑制剂过期能不能用啊?

  算了,不管了,过期顶多药效不好,先过了今晚再说。

  出了问题,她还能用木系异能治疗他。

  苏弥月没有丝毫的犹豫,将江祈朔身上的冰块褪去后,直接拉着江祈朔的手臂,拿起抑制剂狠狠扎了进去。

  冰蓝色的药水进入体内后,江祈朔通红的脸总算是消退了不少。

  这过期药看来也能用。

  帮江祈朔打完抑制剂,都已经大半夜了。

  苏弥月打着哈欠,头枕着手臂在江祈朔床边睡着了。

  江祈朔早上醒来,就看到苏弥月睡在自己床边。

  想到昨天发生的事,他一脸窃喜,他终于把事情办成了。

  不知道他和苏弥月结契会有什么图案在脖间。

  他拨开苏弥埋在脖间的乌黑色头发,左边脖颈雪白白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可能他咬在了右边了,他又查看了一下右边的脖颈,依旧是空空一片。

  后脖也有可能。

  他再次朝苏弥月后脖看去,谁知这次也是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江祈朔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身上一点结契的印记也没有。

  所以,两人昨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怎么会这样?

  江祈朔满脸惊愕,余光中扫到一旁的垃圾桶里静静躺了一支抑制剂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