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坚心中不爽到了极点,脸上却丝毫没表露出来,笑呵呵地说:“其实也没啥大事儿,对方就是要我们支付他儿子的医药费……”
“哦,原来是这样……”一听只是要钱,欣姐就松了一口气。
“想要多少钱,如果合理的话,我们给他!总之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们就行!”欣姐很阔气地说。
“呵呵,也没多少,就十万块!”
“什么?!”欣姐和翁美菱异口同声。
原本一直操心着喂猫的翁美菱第一次扭过头来,惊讶地看着石一坚,“他怎么敢要这么多?”
“是啊,十万块,也太不像话了!”欣姐也愤愤不平道。“就他儿子那点伤估计几百块就搞掂啦!”
石一坚却早已盘算好了,这个数目可不是他胡说的,是经过他精密计算才得出的数目,说得太少,不符合冯雄大探长的身份和条件,说得太多又怕把这女人吓着,所以他折合了一下,就报了十万这个尚且比较“中肯”的数目。
翁美菱也正了正脸色,“他不要以为我们演戏的就好欺负,十万块可不是个小数目,我们赚的也是辛苦钱!”
“再说了……”翁美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石一坚,“打伤他儿子的又不是我们,他怎么好意思要这么多。”
石一坚笑了,“是啊是啊,打伤他儿子的不是你们,是我,我应该担负起整个责任,这十万块也该我出……”心中早把眼前的小美女当成了《鹿鼎记》中的“阿珂”,自己则是韦小宝,然后韦小宝就是那个啥……在丽春院。
“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做人要讲理……”翁美菱俏脸微红,美眸闪过一丝尴尬。
欣姐也忙道:“阿坚,你不要误会……该出多少钱我们会出的,你也是为了帮我们不是吗……不过就是这个数目太离谱了……”欣姐生怕石一坚受刺激把整个事儿的真相全抖出来,“你不如好好和对方商量一下,看我们能出多少?”
“唉,我看事情难办啊,人家冯雄毕竟是大名鼎鼎的华探长,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为了你们两个,儿子被我打成那样,他又岂肯善罢甘休?实在不行,我就把事情说清楚了,然后主动投案自首,就怕到时候连累阿翁小姐也要出庭作证,继而被那些娱乐媒体乱写一通,说什么她和那个冯大少有不可告人的纠纷……”石一坚一副逼不得已模样。
“不可以这样,绝对不可以!”欣姐急急地说道,“我们家阿翁的名誉太重要了,她绝不能出事儿。”
“不如这样,五万块,我们出足五万块!如果那个冯雄还不满意的话,我们再从长计议!”寻思了一下,欣姐终于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在她看来,拿出五万能够摆平这件事儿,对那个盛气凌人的冯探长有个交代,也算是不错了。
“这个嘛……”石一坚沉吟了一下,“现金还是支票?”
“当然是现金了,这样才显得有诚意!”欣姐忙道。“不过事情还需要你走一趟,你也知道的,阿翁在这事儿上不能露脸,最好与她无关……”
“我明白,我明白!”欣姐这个安排正符合石一坚心意,别人不插手,自己才好左右逢源,大捞一笔。
……
五万块现金沉甸甸的,装在身上搞的石一坚的心也沉甸甸的。
终于,自己来香港淘到了第二桶金。
加上敲诈冯雄那笔,现在一共有八万了!
八万可以做很多事情!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办妥,欣姐,还有阿翁小姐你们不用送了。”石一坚非常客气地说。
实则人家根本就没打算送他,反而他这么一说,不得不开门送客。
石一坚本来还有意和美人翁美菱套套近乎,可是翁美菱貌似对他不感兴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搞的石一坚都没了兴头。
香港这个资本主义的地方,阶级界限还是很严格,知名的女明星和偷渡来的大陆仔简直是一个天一各地,当然有差距了。
送到大门口,石一坚刚要走,却见一辆白色的宾士轿车开了过来。
汽车在大门口停下,然后车门打开,踏出一只蹭亮的白色皮鞋,然后从车里面下来一个人,是个很帅气的青年。
只见他留着时髦的四六分发型,头上打着摩丝,梳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一身白色的西装衬托的身材更加挺拔。
此刻,年轻人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笑吟吟地朝着翁美菱她们走来。
“阿翁,你好!欣姐,别来无恙?”年轻人来到翁美菱面前,很有礼貌地说道。
“阿业,你怎么来了?”翁美菱似乎对这人很有好看,因为石一坚见她美眸瞬间就亮了,之前看见自己的时候可是爱理不理。
“阿翁,这几天我想了好久,觉得你说得对,像我这种演戏有天分,却没运气的人,就要更加努力,所以我决定了,要从头做起,不再叫苦叫累,以后我一定要成为明星,还要做导演!”汤振业表情无比郑重地说道。
“什么,你要做导演?”翁美菱瞪大了眼。
“没错就是做导演……”汤振业说道这里,像是才看见石一坚一样,“咦,这位样貌和身材稍逊我一筹,气质可圈可点的老兄是谁呀?”
欣姐和翁美菱同时开口,欣姐说:“他是过路的。”
翁美菱说:“他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
汤振业看着石一坚,恍然大悟:“哦,如此说来他就是一个过路的朋友的朋友……”
翁美菱和欣姐,面面相觑。
“就是这样,呵呵,我看我们还是进屋里谈吧。”翁美菱陪着汤振业进了院子,后面欣姐朝着石一坚摆手,意思是说快些走。
石一坚无语,看起来这个翁美菱正在和汤振业拍拖,嫌自己碍事儿。
汤振业?阿翁?
上一世你们都纠缠得不清不楚,最后阿翁自杀,为了挽救你挽救阿翁,不好意思啦汤兄,你的阿翁我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