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文哥哥!!我就知道是您!!”
原宿的总统套房内,当刚结束咖啡店工作的未来看清房间里那个熟悉身影的瞬间,所有的克制荡然无存。
他扑上前去,死死抱住了诸星团,像个终于找到长辈的走失孩童。
“梦比优斯……你们能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诸星团伸出手轻轻拍打着未来的后背,眼睛里说不出的温柔。
看着这先前两次都失败的重逢戏码如今终于成功上演,靠在沙发旁的红凯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乡遇故知,大概也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了吧。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的“故知”此刻也在这座城市里阴魂不散,刚扬起的嘴角又无奈地撇了下去,觉得有些头疼。
“赛文哥哥,您是怎么来到这个宇宙的?也是不小心被那道时空乱流吸进来的吗?”
未来平复了一下情绪,抬起脑袋问道。
“不,不是。”
诸星团摇了摇头,目光在未来和红凯身上扫过。
“我是主动穿过时空乱流,强行来到这里的。”
“诶?”
红凯和未来同时愣住了。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
诸星团的神色变得严峻起来,他看向日比野未来。
“梦比优斯,你和赛罗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失去了变身的能力,只能动用少量的能量。”
他的眼神又转向红凯。
“欧布,虽然你现在能变身,但也只是堪堪恢复了部分能量吧。”
红凯愣了一下,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不愧是光之国的元老级人物啊,一脸就看破了他现在身上的状态。
诸星团走到窗边,缓缓开口:
“现在不光是这里,整个宇宙的秩序都开始乱套了,死去的生命被强行拉回复苏,时间的缝隙被打破。”
“如果不加以干预,你们到后面还会遇到越来越强大的敌人。”
“但现在的你们……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
“赛文哥哥……”
未来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自责。
一旁的红凯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的确,他现在的力量跟巅峰时期相比差得太远了。
欧布圣剑下落不明,甚至连他的基础形态都还缺着泰罗和杰克两位前辈的卡片。
“要是能把泰罗前辈的卡片找回来就好了……”
红凯在心底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颗星球在排斥我们,或者说,是造成这一切的祸端排斥我们这些外来之光。”
诸星团突然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红凯。
“但段子怜不同,他是独属于这里的光,假以时日,他会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大。”
“所以,欧布,你作为目前唯一还能变身的成熟战士,更应该肩负起引导和保护他的责任。”
“但你现在的状态太散漫了,这种程度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保护那个孩子成长到觉醒。”
听到前辈的训斥,红凯一下子正襟危坐起来,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前辈,我会加倍训练那小子的。”
“不,我是说……”
诸星团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今天晚上,我就亲自对你进行特训。”
“……哈?特训?”
红凯懵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天灵盖。
……
一小时后。
“欧布!你不要跑!冲着面包车来!”
“不要躲避!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应该能承受住这一击!这是逼出你潜能最好的训练方法!”
引擎的疯狂咆哮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诸星团坐在那辆破旧的面包车上,油门踩得飞起。
面包车像是一头洪水猛兽一样死死咬在红凯的屁股后面。
“不不不不,赛文前辈!这绝对不是好方法吧,肯定有好的训练方式吧!!!”
红凯迈开两条长腿在前面疯狂逃命,跑得五官都扭曲了。
路旁的安全地带,日比野未来托着腮,一脸同情地看着面前被车撵得满地乱爬的前辈。
“真是的……”
未来苦笑着摇了摇头。
“明明是凯桑一直叫嚣着要用这套方法训练段君的,没想到他自己反倒先体验上了。”
“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天道好轮回吗?”
……
另一边,歌舞伎町下方。
“正在识别……滴,您好,段子怜先生。”
伴随着一道机械的声音传来,地下酒馆的铁门缓缓向内打开。
“哟呵?这里什么时候装了这种高科技玩意?”
段子怜看着门框上闪着红光的微型摄像头,有些惊讶。
他也没多想,把双手插在兜里,迈步走进了酒馆。
“哟!救世主来了!”
“迪迦奥特曼!今天下午在神奈川打得真不错啊。”
“我就说你看行!真给咱们长脸!”
刚一进门,原本还有些沉闷的酒馆瞬间热闹了起来。
几个正在喝酒的宇宙人纷纷举起杯子,对着段子怜欢呼起来。
“嗨,大家,晚上好,我来看看你们。”
段子怜笑着跟他们挥了挥手,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吧台前坐下。
“纳克尔店长,晚上好。”
“来了啊,今天想喝点什么?”
纳克尔星人放下手里的擦杯布,眼神里满是欣慰。
“都可以,店长你挑你最擅长的调吧,今天确实有点累了。”
段子怜刚说完,两小只就晃晃悠悠地从旁边跑了过来。
梅特龙星人一把抱住段子怜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迪迦!你今天下午打得超帅的诶!那可是贝劳克恩啊,居然硬生生被你给打爆了!”
“皮古!皮古!”
皮古蒙也在一旁兴奋地蹦跶。
“没有啦没有啦,别把我夸上天了。”
段子怜笑着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最后还是因为有TPC的飞机帮忙打掩护,要不然单靠我一个人得老费力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环顾着酒馆里这些熟悉的身影。
巴巴尔和巴尔吉正在角落里吹牛,马格马星人正在擦拭他的佩剑。
看到大家都安然无恙,段子怜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看到大家都没事,我就放心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张空着的椅子上,原本轻松的笑意渐渐收敛,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发堵。
“就只是……”
看到他视线的方向,刚才还热情的几个宇宙人也纷纷泄了气,低下了头。
“夏普雷他……”
马格马星人捏紧了手里的酒杯。
“那群该死的猎人真是太卑鄙了,竟然胆敢在大白天的街道上行凶!!夏普雷明明那么努力地想在人类社会里活下去……”
段子怜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压在心底。
他想起今天早上在街头看到的那一幕,又想起了下午大古用line给他说的话。
“他为了拯救身边的人类同事,最后被击中了身体死在了街头上。”
在这场残忍血腥的战争里,总有人在无辜地死去。
这时候,段子怜突然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宫本先生呢?他今天怎么不在门边站岗了?”
他看向纳克尔星人。
“他啊……”
纳克尔星人将一杯调好的饮料放在段子怜手边,轻轻叹了口气。
“他现在心里有点自责,觉得是自己没能提前发现猎人的动向才导致了悲剧。”
“所以从天黑开始,他就一直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暗中巡逻呢。”
“一个人在外面?不会有危险吗?猎人可能还在附近啊。”
段子怜有些担忧。
“放心吧,宫本可是很强的。”
纳克尔星人摇了摇头,“凭借他的瞬移和隐身能力,只要他想走,没几个人能拦得住他。”
段子怜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饮料,稍微放下了心。
“还有,其实……”
纳克尔星人双手撑在吧台上,目光深沉地看着杯子里的冰块。
“宫本以前……也是一名宇宙猎人呢。”
“诶?”
段子怜握着杯子的手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坐着的梅特龙星人。
只见梅特龙星人的身子微微一颤,脑袋也跟着点了点头。
“一个猎人……最后变成了猎物的守护者吗?”
段子怜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想起了之前在巷子里它和木珍星人对战的场景,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