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摇了摇头：“这件事先不急。”
他目光看向夏沐，问道：“夏沐，听你刚才的意思是，你在寇国所有城市都飞了一圈，花了三四个小时？”
夏沐看着凌天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嗯。怎么了？”
凌天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这么说来，那些寇国民众的死，不是因为你？”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夏沐身上。
夏沐点头，语气很平淡：“不是。我到寇国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见了。”
凌天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问道：“那寇国是怎么被灭的？一亿多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夏沐沉默了一下，将自己在寇国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从传送过去发现城镇空无一人，再到怪物刷新，最后在战旗下那七个人的诡异状态。
众人的眉头越皱越紧，
直到夏沐说出武田刚亲口承认，献祭了那些寇国民众。
所有人都忍不住震惊失声。
“献祭？！”凌天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夏沐没有直接回答，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上：“阁主，你记得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关于面位融和的能量守恒定律吗？”
凌天一愣，点了点头。
他当然记得，那是他们关于位面融合机制的探讨。
觉醒者死亡，能量流失，怪物位面的能量涌进来填补空缺，位面融合加速。
夏沐的目光从茶杯上移开，看向凌天：“我们之前的分析还有一个漏洞。我们以前认为，只有战斗觉醒者死亡，体内能量才会被怪物面位吸收。但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
凌天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没错，就算是觉醒了普通生活职业的觉醒者，体内也拥有着一定的能量。
如果严格按照能量守恒这个定律来看的话，生活职业觉醒者死亡，对于蓝星来说，也会造成一定能量的流失。”
“没错。”夏沐点头说道：“武田刚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全国民众全部献祭，让整个寇国，都变成了怪物海洋。”
“献祭一亿多人……就为了用怪物来阻挡我们的脚步？”凌天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
他简直不敢相信，为了赢得一场国战，寇国竟然敢拿整个国家的国民来做炮灰。
“不止是为了制造怪物。”夏沐摇了摇头，“那些被献祭的能量，大部分转化成了我在城市里看到的低级怪物。但大概有百分之一左右……”
他顿了顿，目光从五人脸上扫过：“被那七个人吸收到了自己身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百分之一？”龙镇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亿人的百分之一，那也是相当恐怖的能量啊。”
“没错。”夏沐的声音沉了下去，“他们的属性暴涨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那七个人的生命值，全都超过了两千万。”
办公室里，五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两千万的生命值，这是什么概念？
号称全球第一防御的特兰帕，在变身绿巨人之后，生命值也不过三百万出头。
而这些人，依靠献祭自己的国民，获得了比特兰帕高出将近七倍的生命值。
“攻击力呢？”龙山声音都有些发紧。
夏沐想了想，说道：“从他们出手的情况来看，攻击力大概在700万左右。”
众人再次震惊。
七百万的攻击力，这个数字比两千万生命值更让人窒息。
在这个办公室里，除了夏沐之外，没有人能够扛得住对方一击。
就算是生命值最高的欧阳苍炬，在夏沐的辅助下，也扛不住。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凌天的声音很低，那双沉稳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抹担忧的情绪，“这种献祭民众获取力量的方法，从来没有听说过。寇国从哪里得来的？是谁给他们的？还是说，这是某种装备的技能？”
夏沐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了避免被他们集火攻击，我没有给他们太多说话的机会。”
凌天沉默了很久。
他靠在椅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久久没有移动。
“这件事，必须查清楚。从寇国近一个月的所有异常事件查起，任何可疑的人、可疑的事，一件都不能放过。”
龙镇岳点了点头：“是！”
……
次日清晨，夏沐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了。
他洗漱完毕，照例先进秘境刷了一趟，出来之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推门下楼。
楼下，餐桌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秦浅雪五人之外，林婉和妞妞也在。
虽然战魂阁给林婉分配了房子，但是在夏瑾瑜的强烈要求下，林婉还是在这里住了下来。
此时的她穿着家居服，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眼底的光彩已经回来了。
妞妞坐在她边上，小手里拿着一个勺子，正在认真地舀碗里的粥。
听到脚步声，所有人都抬起头。
夏瑾瑜放下筷子，拍了拍身边的椅子：“哥，快来。”
夏沐在秦浅雪身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粥碗，喝了一口。
夏瑾瑜凑到夏沐身边，一脸神秘地问道：“哥，听说寇国的领主为了提升自己的力量，把整个寇国的国民全都献祭了，是真的吗？”
夏沐端着粥碗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夏瑾瑜：“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件事他只和凌天以及四位首席说过，没有告诉任何人。
夏瑾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递到夏沐面前。
屏幕上是今天头条新闻的页面。
标题用红色加粗字体写着“寇国灭国内幕：领主献祭全国，一亿国民惨遭屠戮”。
“这事都已经上头条了，现在大家都在讨论。”夏瑾瑜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你看，这条报道写得可详细了。说寇国领主把全国的人都献祭了，换取力量。”
夏沐接过手机，目光快速扫过那篇报道。
文章写得很详细，时间、地点、人物、过程，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