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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只觉得不适应

  卫惜年站在门口,一时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最后他只能尴尬地笑笑,抬起灌铅的脚,朝着里面走了两步。

  “大哥怎么在这儿?”

  “我要是不在这儿的话,又怎么知道你来逛醉红楼呢?”

  越沣看着他,还是一副欲笑不笑的模样。

  卫惜年干笑。

  这话说的,像是专门来醉红楼抓他一样。

  “大哥,我能解释。我来这醉红楼不是寻欢作乐的,是来办正事的。”

  越沣盯着他,“细说。”

  卫惜年转身关上门,走到越沣面前坐下,主动给他大舅哥倒了一杯茶。

  “是这样的,我跟连二有怨,他前段时间得罪了我,现在他又躲到牢里去了。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我就想着来醉红楼,坏坏他的名声。”

  这点他没说谎,他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一边送话本,一边给扶鸢使银子,让她传传谣言。

  越沣“哦”了一声之后,饶有兴趣地看向他。

  “怎么坏?”

  卫惜年迟疑,看着越沣,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越沣:“不能说?”

  “能说能说。”卫惜年连忙道,“我就是想让连二清心寡欲几个月,让这楼里的姑娘离他远远的。”

  “你怎么让那些姑娘离他远远的。”

  “大舅哥有所不知。”卫惜年小声道,“连二每次来都只点红牌的夜度娘,但是这红牌的夜度娘最怕带脏病的客人。”

  越沣上下打量他,笑了一声。

  “手段挺脏啊。”

  卫惜年:“……”

  那不你要问的吗。

  本来他也没打算告诉别人。

  “水儿最近如何了?”

  越沣问。

  “吃得好睡得香,没胖也没瘦。”

  卫惜年抬起屁股,想撤了,他道:

  “大哥,我今天跟着她要去相府,现在她还在外面等着呢,我正事办完了还得出去找她。”

  “水儿在外面等你?她知道你进来?”

  越沣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看着卫惜年:

  “你福气挺好。”

  无论是卫惜年,还是那个叫做李枕春的商户女,福气都不错。

  卫惜年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他高攀越惊鹊的事,他嘿嘿一笑:

  “那还得多谢大舅哥成全,您要是不成全,我哪儿来现在的福气。”

  卫惜年刚说完,门就被推开了,谢惟安带着扶鸢进来,他看见卫惜年的时候眉眼一凝。

  “卫惜年?你来逛醉红楼?”

  卫惜年现在看谢惟安,怎么看怎么不爽。

  他天天给他写信问安,他倒好,一言不合就让他下狱了。

  “谁跟你说我来逛醉红楼的,我这是跟着我大舅哥来办正事的。”

  他就不信了,大舅哥会维护一个外人,而不维护他这个妹婿。

  大舅哥要是真不维护他,他出了醉红楼就去找越惊鹊抱怨。

  不仅要找越惊鹊抱怨,等他去了相府,他还要找右相,找越家祖母。

  谢惟安看向越沣,越沣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卫惜年的话。

  卫惜年尾巴顿时翘上天,扬起下巴看着谢惟安。

  下巴还没有抬多久,谢惟安身后的扶鸢探出脑袋,看见卫惜年的时候眼睛一亮。

  “卫二公子,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卫惜年心里一个咯噔,压根不敢去看越沣的脸色。

  谢惟安倒是翘起嘴角,侧身看向扶鸢。

  “看来扶鸢姑娘与卫二公子熟识啊。”

  说完他又继续道:“也是,卫二公子成婚之前风流成性,在醉红楼有几个红粉知己在正常不过。”

  “小谢大人这什么意思?嫉妒啊?还是说想离间我和夫人之间的感情?”

  卫惜年撩起衣摆坐回去,慢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那小谢大人可就打错算盘了,我来醉红楼的事,家中夫人都知道,现在还在外面等我呢。”

  他转头看向谢惟安,笑着道:

  “等我和大舅哥办完正事,还要陪同夫人回娘家呢。”

  谢惟安看向越沣,似乎想询问他的意思。

  越沣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的确如此。”

  扶鸢眼珠子转了转,她看向坐着的黑衣男人,一眼就看出这男人地位是三人里面最高的。

  卫二公子唤他大舅哥,这位谢大人做事似乎也要询问他的意见。

  她眼神又落到卫惜年身上。

  卫二公子答应给她的话本四个多月了还没有着落呢。

  “这位公子,”

  扶鸢上前,她看着越沣。

  “奴家可以作证,卫二公子来这楼里,每次都是玩些小把戏,从不在夜度娘的房间里过夜。”

  “为此楼里的姑娘还私底下议论过卫二公子是不是不行,但是家中夫人已经有孕,想来那方面是没有问题。”

  “料想卫二公子应当是只钟情于你的妹妹罢了,这男子有了心上人啊,眼里自然容不下别的女子。”

  卫惜年含在嘴里的一口茶喷也不是,不喷也不是,他傻眼看向扶鸢,搞不懂这夜度娘是什么意思。

  谢惟安也盯着她,想知道她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越沣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扶鸢。

  “是么?”

  “是啊是啊,不仅是奴家,楼里的姑娘都可以作证,卫二公子绝对没有碰过我们一根手指。”

  越沣看向卫惜年,脸上带着笑。

  “你挺洁身自好啊。”

  卫惜年咽下嘴里的茶水,干笑两声。

  他看向扶鸢,恨不得把这姑娘推出去!

  他压根就不需要人证明他的清白,也不需要有人说这些。

  脏久了,一时间变干净了,只觉得不适应。

  越沣看向扶鸢,“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他看出了这个夜度娘别有所求。

  扶鸢跪在地上,看着越沣,又看了看卫惜年。

  “卫二公子之前答应为我写一本话本,可是四个月了,奴家也没有看见话本的影子。”

  她仰头看着越沣。

  “大人明鉴,奴家对卫二公子绝无非分之想,也不敢跟大人的妹妹争一个夫婿,奴家只是想要卫二公子答应给奴家的东西。”

  越沣抬眼看向卫惜年。

  “话本?”

  卫惜年干笑,“什、什么话本?”

  “那就得问你了。”

  越沣勾起唇角笑,“你答应了这位姑娘的话本可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