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王府。
王导弹正在喝茶。
忽然,管家行色匆匆的小跑进来,满额头都是大汗。
“何事如此慌张?”王导弹品着好茶,随口一问。
“会长,出……出事了!”管家弓着身子,战战兢兢的汇报,“那人失……失手了!”
“失手?”王导弹手里的茶杯倏然一顿,一对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细缝,死死的盯着管家,“怎么说?”
“根据下面的人汇报,说那人他……他的双腿没了。被公安抓住了!还……还……”
“啪~”
王导弹一怒之下将手里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茶水泼了一地,怒不可遏,“还什么?说!!!”
“还……还被大刘镇派出所所长周建国当众公布了刺杀的事儿!”
管家的腰儿弯的更低更低,不敢直视王导弹。
果然。
此话一出,
王导弹豁然站起,一脚‘砰’的把管家踹到在了地上。
“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扑通~”
听了这话,管家吓得慌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会……会长,我办事不力,知道错了。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我……我一定办妥!”
“行。滚吧!”王导弹沉声道。
“谢会长,谢会长!”管家如蒙大赦,又连磕了三个头后,才敢起身匆匆离去。
“砰~砰~砰~”
王导弹抓起几个花瓶接连摔在了地上。
“废物!全特娘的是废物!”
听着王导弹的咆哮声,
管家出了大堂,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长舒一口气。
“刘北!真是小瞧你了。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我发誓!”
……
这一头。
刘北买了三根冰糖葫芦,收拾好了摊位,赵春燕蹬着自行车先行一步。
刘北则骑着人力三轮车载着林晚秋和苏月荷往樊家村而去。
刚出镇子,就遇到了樊栓住赶着马车。
马车上坐着樊哈儿和陈巧兰。
“栓柱叔,婶子,哈儿,你们这是去哪?”
刘北停下车打了声招呼。
“你婶子眼睛看不见,我和哈儿带她去卫生院看看。”
“哦,是该看看!”刘北冲林晚秋瞄了眼,林晚秋点点头,拿出了二十块走过去,塞在了樊哈儿的手上。
“晚秋侄女,你这是干嘛?”
樊栓柱满脸疑惑。
“栓住叔,婶子不是要去看病吗?这二十块,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们拿着,如果不够,可以回村跟我们说。”
林晚秋解释了一番。
“这可使不得!哈儿,还愣着干什么?还快把钱还给你嫂子?”
“嫂子,钱你还是——”
“哈儿,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嫂子的话,你就把钱拿着!”
“嫂子,你——”
“栓住叔,您要是还当刘北是您的侄儿,以后还想跟着刘北一块打猎,还想让哈儿跟刘北做兄弟,这笔钱就收着!”
“晚秋侄女,你……”听了这番话,樊栓柱一时间有些哽咽。
自从跟村里借了马车出村,一路上,村民们都只是跟他打招呼,关心的问候几句,
只有两家人给过钱。
一家是老谭头,给了五块。
他不要,退还回去。
可老谭头还硬塞给了他,说不收下,以后就不要一块上山打猎了。
还有一家就是刘北和林晚秋。
这一次给的是二十块。
这年头,镇上吃公家饭的,一个月也才三四十块啊。
二十块这么多,他很感动。
“行。这笔钱,我们家就收下了。晚秋侄女,小北,等你婶子眼睛好了,我和哈儿继续跟着你上山打猎!”
“行。叔,婶,哈儿,你们块区卫生院吧。”刘北笑了笑。
“嗯!”樊栓住赶着马车向卫生院走去。
路过刘北身边时,樊哈儿拉成了脖子,“北哥,等我回来后,我们再去张家湖抓鱼!抓好多好多的鱼儿。顺便再把让张虎吃一顿屎!”
刘北:“……”
林晚秋和苏月荷同时望向了刘北。
“刘北,哈儿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晚秋好奇。
“呃,那个嘛……说来话长。在路上,我慢慢跟你们说吧!”
……
樊家村,刘家。
刘北,林晚秋,苏月荷三个回来时,赵春燕早就到家了。
三个孩子听赵春燕说买了冰糖葫芦后,早就提前在院子门口等候。
一看到刘北们回来,三个孩子就迫不及待跑了过去。
小女儿刘念拉着刘北的手腕摇曳,“爸爸,三娘说你给我们买了冰糖葫芦了。在哪呢?我要吃!”
“爸爸,我也要吃葫芦!”小宝也拉着刘北的腿儿摇曳。
“在你大娘那呢!”刘北指了指林晚秋。
“盼盼,你过来!”林晚秋向盼盼招了招手,把三根冰糖葫芦塞给了她,“给你妹妹和弟弟吃去!”
“好的妈妈!”
盼盼一人分了一根,姐弟三个拿着冰糖葫芦向村子里跑去。
“你们去哪?”林晚秋喊了一声。
“羡那些没冰糖葫芦的家伙去!”
林晚秋:“……”
“哈哈~”
刘北听了这话笑了起来。
“你还笑的出来?”赵春燕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笑不出来?”刘北耸耸肩,“今天村子里就我们家买了冰糖葫芦,娃儿们要带点意思去炫炫,不可以的吗?”
赵春燕:“……”
怒瞪了刘北一眼,“你就惯吧。使劲儿的惯吧。迟早有一天,你儿子,还有你闺女,都会被你惯坏!”
“我乐意。不行吗?”
“……”赵春燕无语,“懒得理你。老娘去洗澡去。警告你啊,你不要跟来偷看老娘洗澡啊。不然,老娘告你耍流氓。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北:“……”
捏着下巴,眼珠子在赵春燕身上上下打量,“你身上,我哪没看过?我用得着偷看吗?用脑子想想就出来了!”
苏月荷:“……”
咿呀,刘北他……他怎么能说出这种羞羞的话拉啊。
羞死了!羞死人喽!
顿时,苏月荷低下了头,满脸通红。
林晚秋也愣住。
这家伙,肚子里又起坏水了。
不过,他和春燕斗嘴,我还是蛮喜欢听的。
赵春燕听了这话,气得腮帮子鼓了起来,手指了指刘北好一会,怒不可遏,正要发怒,
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小北回来了吗?”
“真回来了呀。看来我来的还真是时候!”
刘北循声扭头望去,
只见村支书樊三元笑嘻嘻的大步流星的跑来。
“支书,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呀,是来给你们家报喜来了!”
“报喜?”此话一出,刘北们对视了眼,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哪来的喜事?什么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