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若真走了，也好。
她也不用因为果果的存在提心吊胆。
就怕隐藏在暗中观察他们，根本没走。
两人将夜玄送回洞府后，便都盘坐在洞府外守着了。
时不时进洞府查探一番。
李梦瑶有些失落的道：“我原本以为，我的遭遇就已经够凄惨了，没想到大煞身世也这么可怜……”
那人家都这么可怜了，咱能不称呼人大煞了吗？
原本还有几分伤感的氛围，分分钟被搅和没了。
桑渔哭笑不得道：“好了，别难过了，都会好起来的……我去给他煮一碗灵米粥，一会儿他醒来喝，也顺便给你煮一碗凡米粥，再配几道小菜。”
“阿渔，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做吃食呀。”
“为何没有？别小看做饭，做饭能静心。”
说话间，桑渔就已经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做饭用的工具。
小火喊出来。
锅驾起来。
还不忘使唤李梦瑶道：“瑶瑶，你去打点山泉水回来。”
“好嘞，我马上去。”
几乎前脚李梦瑶带着阿傀一起离开，夜玄师尊的分魂后脚便出现在桑渔身前几米远的半空中漂浮着。
桑渔处理食材的动作不停，嘴里只说了句：“前辈若杀了我，整个天狼界承担因果。
而这份因果的代价是，一整个界面生灵为我陪葬。”
“啧，你这丫头年岁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桑渔没有回话，只是整颗头颅周遭，忽而亮起一团白色光晕来。
而后迅速收回。
之后，又亮起一团金色光晕来。
又再次收回。
再之后，一条因果线从她额间蔓延出，直冲入天际之外。
而后、收回。
一时间，那道分魂沉默了好半晌，都没出声。
桑渔也不多话，继续处理食材。
那分魂忽而轻叹一声道：“丫头，你倒是会找靠山。”
“啊？我没找啊……”
“你没找？那老夫的本体为何会感知到，此刻正被天道虎视眈眈的盯着了？”
桑渔几乎下意识的仰头看天。
“这天道，也没什么反应啊？”
“老夫说的本体！本体！”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这丫头到底是何来头？为何一番话说得连天道都信了？”
桑渔眼神坦然的看了他一眼道：“前辈，我真不知道。”
“一整个界面陪葬……莫非，你那所谓的因果跟上界有关？”
“谁知道呢？万一真有呢？前辈敢赌吗？”
“也罢，老夫不打你那人参精的主意便是……我那徒儿，是个实心眼的小子。
便是我师徒二人不打你那人参精主意，日后遇到旁的生灵识破那人参精真身，便是涉险也会想夺取！
记得藏好了，莫要带出来瞎晃悠。”
“多谢前辈好心提醒……前辈可知夜道友伤势如何？”
“内外伤都好治，心脉受损难医，但好在我月魔的修行体系，可吸取月华之力进行滋养。
勤勉吸收，便能自愈。
老夫如今最担心的是那小子会因为今日所知真相，想不开走火入魔。”
“那……您多劝劝？”
“无用的，心病还须心药医，得那小子自己想开了才成。”
桑渔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
但一直保持神识外放，额间神纹之力持续处于激活状态。
实力悬殊太大，不得不防。
哪怕只是一缕分魂，但那也是渡劫后期大圆满，半步大乘期的分魂啊。
可不敢给这种级别大佬出手的机会，也因此，她一感知到这位的存在，立即将李梦瑶支走，开门见山的进行威胁。
倒是没想到这个界面的天道，会如此给力？
莫非因为是高级界面，存在的时间太过于久远，所以认知广懂得多？
桑渔不由道：“前辈，我很好奇……你说，天道是不是也一直在修行啊？”
“丫头，莫要胡乱谈及天道，那不是我等能窥探的层面。”
“可我说了，天道也没劈我啊？而且，我又没有什么恶意，单纯好奇而已啊。
比如啊，您想想……每一个秘境都是自成一片空间，与外界隔绝，而且都有境灵。
境灵随着不断的修行，会不会有朝一日，进化为界灵，自成一界啊？
从 小界面，修行到中级界面，再到高级界面，最后是顶级……再往上，恐怕是就是……”
一道雷鸣声忽而在上空中响起。
但却并未劈人。
桑渔的话茬也就此止住。
那分魂慌乱道：“丫头，你莫要坑老夫！
老夫如今在外，不过一道分魂，很容易被劈散的！”
“哦……那前辈先前还想对我出手呢，我的禁忌符箓也能释放雷霆之力，天火之力，您若惧怕天道之力，那就别再打我主意了。
这次我便看在夜玄的面子上，不跟您计较了。”
那分魂没好气的道：“丫头，就算你有几分本事，你那所谓的符箓，是源源不断的吗？”
“是啊，我会画。”
“不，你还没听懂老夫的意思，此界天道劈人，是劈到死为止，不死不停！
你的符箓用完了，要停下来画吧？
我天狼界天道不用！”
桑渔傻眼道：“这么任性的嘛？”
“丫头，切记，若非天道的宠儿，莫要拿天道开玩笑！”
“天道的宠儿？还有这种存在？”
“为何没有？古妖族便是……那是此界面存活最久的生灵。”
“可是活得久，不该早就飞升了吗？”
“古妖族有一神秘的封灵术，能将古妖封存数万年，再唤醒，修为不变，寿数从唤醒的那一日，重新续上计算。
封存的那些年月，不算寿数。
也因此，他们是此界唯一存活的上古生灵，被此界生灵称之为天道的宠儿。”
桑渔无比诧异的道：“此界大能，容许有这种存在？”
“哎……谁又有那么大的度量呢？诸多生灵一生，都不过在求一个公平罢了！
可这世间哪有绝对的公平所在？不过是无法抗衡罢了！
否则……古妖族早就不复存在了。”
懂了。
不是能容忍，是特么打不过。
桑渔莫名觉得好笑。
若昔日祖神战完成九星古神洗礼，足以抗衡住上界十位大帝，便是上界那天道都会拿古神一族没辙吧？
如今这古妖一族，倒是有点意思。
特别是那个封灵术……桑渔是真的很感兴趣啊。
封存起来，数万年后再解封，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多么逆天的术法啊！
“天碑上那位古栖寒，是否也被封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