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异常的简单。
林峰蒙着面,提着棍子,走到赌色子的大桌子前。
在摇骰子的庄家没回过神的时候,一棍子敲在他的脑袋上。
接着,庄家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你看...他什么也不知,鬼都没察觉,俗称神不知鬼不觉。
围着的一群赌徒,声音瞬间一静,眼睛瞬间瞪大,一脸震惊和疑惑的看向蒙面的林峰。
而此时的林峰,已经淡定的拿出一个口袋。
淡定的把桌上庄家和赌徒的钱装进口袋。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冷静的可怕。
等林峰赚完钱,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我艹!你谁啊!”
“特奶奶,我的钱买了大,还没开呢,你就把钱收了?”
“码的,老子特么的弄死你。”
......
林峰知道,赌红眼的人,是没法讲道理的。
当然,林峰也没打算讲道理。
举起正义的大棍,谁向前,谁就挨上一棍子。
然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等林峰敲完第五个赌徒的时候,赌场里的人,终于发现不对。
还剩五六个看场的壮汉,怒吼着把林峰围了起来。
“我艹!这个混蛋是来他么来打劫的!”
“码的,坤哥的地盘也敢来,弄死他!”
.......
这些人明显比刚才的人壮一些,长相也更加凶狠。
但完全没用,林峰一个后撤步,一个前突,两棍子放倒仨!
剩下的三个壮汉也没能幸免。
被林峰三下五除二,集体梦太奶去了。
这时候,所有的赌棍炸了锅,兴奋的大吼一声,
全部变成林峰的同伙,疯狂的抢夺赌桌上的钱财。
抢不过的,直接开打,然后把钱揣在自己怀里。
所有看场的人,全被林峰收拾了,没人管,这些人全变成了狂徒。
更多的人,为了抢钱,已经打出了真火,到处都是打架抢钱的。
呼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热闹的很。
当然那也有脑子清醒的,抓起一把钱就往外跑。
这些人林峰也没有阻拦,而是看谁抢的钱多。
三两步的追上,一棍子撂倒,把钱抢到自己包里。
有不少人打林峰的主意,也被他三两下打趴下。
乱!都乱了!乱成了一锅粥。
拿着一大包的钱,林峰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开赌场的打手,贪心的赌鬼,没有一个值得同情的。
抢他们心安理得!
反而是帮他们戒掉赌博,促进家庭和谐,为社会作贡献。
林峰自己觉得,应该给他发个奖章。
这时,弯着腰,蒙着面,鬼祟的黑爷挤了过来。
“峰哥!赶紧走吧!”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是惊动巡逻队咱们也跑不了。”
抢的也差不多了,林峰也不贪心。
不过,最后还要演一场戏。
林峰把几个看场的黑壮大汉,拖到一起。
然后狠狠的挨个扇上一巴掌,有三个人当场就醒了。
但林峰这时候侧过头,假装看不见,但棍子却在他们眼前晃悠。
三个大汉也是机灵,瞬间又闭上眼睛假装晕厥。
这时候,黑爷按照林峰教的话开始对台词。
“大哥,钱咱也抢了,赌场咱也砸了,走吧!”
林峰适时的开口,“急什么?在看一会,等会人走的差不多,放一把火!”
“奶奶的,什么坤哥,鸡哥的,都是狗屎,得罪了咱大哥,照样得教训。”
“前两天,我神偷大哥带着我在火车上干了一票,一把...一万五千块啊”
“一个帅哥和一个傻缺买的软卧,我大哥一看他们就知道是有钱人。”
“哼,我大哥就是在他们赌场一晚输了几千块!”
“肯定是出老千,这能忍?咱大哥,让我来把钱请回去!”
黑爷又开始当捧哏,“哦!大哥这么厉害!”
“我还没见过咱大哥呢!长什么样啊!到时时候见了面,我也好献献殷勤。”
林峰摆摆手,漫不经心的说道:“咱大哥长的就是矮了点。”
“也就一米六左右,略胖,脸上有点黑,三角眼,塔拉鼻,一对招风耳。”
“最特别的是,门牙有点大,像是呲牙的兔子,后脖子上还有一块橘红色的胎记。”
“你小子记住了,见到大哥可得恭敬点。”
黑爷点头哈腰的说道:“是!是!”
然后又幽怨看了林峰一眼。
刚才说...火车上的帅哥和傻子...你是不是骂人了?
接着,两人一唱一和表演完,对视一眼,快步往外走去。
此时,赌场大厅,除了被林峰敲晕的人,已经没剩几个。
桌子椅子,大多被砸烂,各类赌具被扔了一地,乱糟糟的一片。
黑爷还想去捡地上散落的钱,被林峰抓着后衣领拽走。
出了赌场,两人迅速的找一个隐蔽的拐角藏了起来。
没一会,几个看场的大汉一瘸一拐的跑了出来。
快速的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
林峰和黑爷对视一眼,揣着手,快速小心的跟了上去。
......
海城东区,一座二层小洋楼。
此时,小洋楼的院门被哐哐砸个不停。
不一会,一个披着军大衣的身影,从小楼里出来,不耐烦的走过小院。
“谁啊!特么的不想活了,大半夜的想死啊!”
听到里面有了动静,门外的人,快速的喊道:“彪哥,我是强子啊!”
“快开门,急事。”
里面的彪哥,神情微动,“强子?”
“你今天不是应该在三号赌场吗?大半夜的跑来这里干什么?”
外面叫强子的小头目都要哭了,“彪哥,真要急事儿!赌场被人抢了!”
“我要见坤哥,十万火急。”
听到这话,里面的彪哥也不淡定了,开锁,猛的拉开门。
门外,强子的衣服凌乱,右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脸颊肿的像馒头。
而头顶上,一个鼓起的大包,还渗着血,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强子身后的五六个壮汉,也差不多的形象,鼻青脸肿,东倒西歪。
像是打了败仗的残兵败将,惨兮兮的很。
“我艹!赌场真被人抢了?”
“谁敢在坤哥的太岁头上动土!”
“彪哥,还是先让我们进去,等会跟坤哥一起说。”
“进来吧!我叫坤哥。”
没一会,二层老洋楼的客厅。
一个三十多岁,中等个头,短发,眼神透着邪气的坤哥,坐在沙发上。
“说说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