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生大喝一声。
就在那双黑毛爪子即将抓到他鼻尖的瞬间。
他极其灵活地一个战术后仰,右手极其丝滑地掏出第二张镇尸符。
甚至连看都没看,对着棺材里那黑漆漆的影子,照着脑门的位置就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只极其狂躁的黑毛爷爷,连半个身子都没来得及坐起来,就极其憋屈地被镇尸符死死定在了原地。
“搞定!”
褚生极其得瑟地回头,冲着杨光比了个剪刀手:“光哥,你看贫僧这手速咋样?”
“是不是单身二十年的巅峰水准?”
杨光极其无语地看着这胖和尚发癫。
“少废话!”
“赶紧把最后一口给开了!”
褚生嘿嘿一笑,拿着最后一张镇尸符,大摇大摆地走向了最后一口棺材。
这口棺材,正是之前动静最大,被杨光用惊堂木给死死镇住的那口。
里面躺着的,是陈老板的亲爹。
也是三代人里,死得最晚,吸的尸气最纯的一个!
褚生现在膨胀得极其厉害。
他甚至连双手都没用。
直接单手捏住棺材板的边缘,冲着坐在泥地里的陈老板极其嚣张地喊道:“陈老板,看好咯!”
“看贫僧给你来个单手开盲盒!”
“让你爹极其安详地上路!”
说完。
褚生单臂猛地发力!
“给贫僧开!”
“砰!”
这最后一口棺材的动静,简直大得离谱。
褚生刚掀开一条缝,棺材里就像是装了炸药一样。
直接爆开了一股极其狂暴的黑色尸气!
整个血煞阴沉木的棺材盖,竟然直接被里面的东西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哐当!”
厚重的棺材盖极其凶猛地砸在土壁上。
紧接着。
一个穿着七八十年代极其复古寿衣的老头,直挺挺地从棺材里弹射了起来!
这老粽子脸上长满了极其浓密的青色绒毛,一双獠牙直接翻出了嘴唇。
眼窝里的尸火比前面两只还要旺盛!
它刚一弹起来,两只极其尖锐的青毛爪子,直接死死掐住了褚生的脖子!
“卧槽!”
褚生哪里料到这只陈家老爹这么猛,两百五十斤的肥肉直接被掐得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他手里的镇尸符都差点给甩飞了。
“阿弥陀佛!”
“施主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吧!”
“一上来就锁贫僧的喉?”
褚生被掐得直翻白眼,脖子上的佛珠都被扯断了。
远处的陈老板吓得捂住眼睛,极其凄厉地惨叫:“爹啊!”
“你可别杀生啊!”
杨光眉头一皱。
刚准备出手把这青毛僵尸给踹回去。
结果就在这时。
被掐住脖子的褚生,那张胖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极其核善的怒意。
“妈的!”
“真当贫僧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出家人?”
褚生根本不用杨光帮忙。
他直接极其熟练地从裤腰带上抽出了那个刻满了金色梵文的大号瓷杯。
极其残暴地反手一抡!
“大威天龙!”
“给我撒手!”
“砰!”
这一大瓷杯,带着极其恐怖的物理冲击力,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青毛僵尸的天灵盖上。
这一下砸得极重。
连那青毛僵尸极其坚硬的头骨,都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的开裂声。
“嗷……”
青毛僵尸被打得脑袋往后一仰,掐住褚生脖子的双手瞬间松开。
就在它松手的这一刹那。
褚生极其丝滑地将最后一张镇尸符,狠狠地按在了它的脑门上。
“啪!”
世界瞬间安静了。
极其狂暴的青毛陈家爹,顶着脑门上的黄符,极其僵硬地向后直挺挺倒了下去。
“哐当”一声砸回了棺材里。
褚生极其嫌弃地揉了揉被掐红的粗脖子,把大号瓷杯重新别回裤腰带上。
“阿弥陀佛。”
“非逼贫僧动粗,一点佛缘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坑上边的陈老板直接心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坑边上,看着自己老爹那被敲凹下去一块的天灵盖,极其肉疼地喊道:“哎哟喂!”
“大师,大师你轻点敲啊!”
“我爹生前可是有极其严重的脑血栓啊,你这一下子下去,可别给他敲出脑震荡了啊!”
杨光在边上极其冷漠地揣着手。
“脑血栓?”
“他现在连心跳都没有了,你还担心他脑震荡?”
“小爷我明确告诉你。”
“刚才要不是这胖和尚反应快敲了他一家伙,他现在就已经爬出来,准备给你这个孝顺儿子极其亲切地放放血了!”
陈老板一听要放血,吓得猛地一缩脖子,立马闭上了嘴。
什么爹不爹的。
只要不咬自己,敲碎了都行!
杨光看着那三口并排躺在泥水里的血煞阴沉木棺材。
一家三代,太爷爷,爷爷,老爹。
白毛,黑毛,青毛。
整整齐齐地顶着三张镇尸符躺在里面。
这画面极其具有黑色幽默的效果。
“行了。”
杨光极其满意地拍了拍手。
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还在发呆的林悦。
“警察姐姐,汽油送上来了没?”
“这种血煞阴沉木极其邪门,不用高标号的汽油烧个彻底,留下一块木头茬子都能再祸害人。”
林悦这会儿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极其干练地点了点头,拿出对讲机按了下去。
“老李,老李听到请回答。”
“汽油提上来了吗?”
对讲机里传来老李极其气喘吁吁的声音:“林队,提上来了提上来了,四桶98号的高标号汽油,兄弟们正往山坳那边搬呢。”
没过两分钟。
四个浑身是泥的警察,一人提着一大桶红色的汽油,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了上来。
当他们看到坑底那三口暗红色的棺材,以及棺材里躺着的极其恐怖的三只长毛僵尸时。
这四个年轻警察的腿当场就软了。
有两个直接吓得把汽油桶一扔,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脸色惨白如纸。
“卧槽!”
“林队……这这这……”
林悦极其镇定地挥了挥手,虽然她心里也慌得一批,但还是强装大心脏。
“别一惊一乍的,大惊小怪!”
“赶紧的!”
杨光也不磨叽。
直接跳下坑。
极其粗暴地拎起两桶汽油,拧开盖子。
“陈老板。”
杨光一边极其熟练地往棺材里浇汽油,一边头也不抬地喊道:“看清楚了啊!”
“小爷我这可是火化超度一条龙服务,极其到位。”
“保证你这三位先人极其温暖地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