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治疗野兽与兽人的医师,就叫兽医。”孟茵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
她也是得意忘形了,居然脱口而出了兽医。
“你当然没有看到我给你用药,那是因为我采用了食疗,你的药都在你吃的食物里面,自然就不知不觉地治好了你。”
孟茵见他没反应,主动把脸蹭过去,“怎么样?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坏吧,所以我们能和平解除契约吗?”
“什么是和平解除契约?”缚禅心觉得她越来越奇怪了,总是蹦出一些他听不懂的词汇出来。
他更加好奇,孟茵身体里的灵魂到底是从哪来的。
“唔……就是解除契约后,不要心存报复,大家都开开心心解除契约,拥抱新生活。”
眼下她最大的威胁就是缚禅心,只要化解了缚禅心和她的恩怨,她的生活就太平了。
缚禅心深晦莫测的眸子下沉了些,“可以,但你要保证,在两个月内,让我的尾巴都恢复了。”
孟茵眸光一亮,“成交!但是你得对兽神发誓,只要我治好了你的尾巴,你就不能对我动手,更不能杀我。”
缚禅心眸光笑盈盈,却透着一抹寒芒,“你似乎很担心我会杀你。”
她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孟茵心中‘咯噔’一下,她眯眼笑,“我不担心呀,毕竟,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能找到比你更强的兽夫呢?”
这话虽然不假,但缚禅心听了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以孟茵现在的医术,有的是强大兽人愿意抢着和她结侣。
他明明不稀罕,心里却闷得慌。
“你到底同不同意,你要不同意,我就去找别的兽,不过你的尾巴嘛……”孟茵作势要走。
结果一转身就被缚禅心揪着衣领子给拎回来了。
缚禅心对着刚才孟茵比划过的地方施展异能。
没一会儿,厨房里的温度下降了不少,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全透明型的大冰柜。
里面都能躺下一个人了。
孟茵幸福地仰面,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冷气。
“这个冰箱能维持多久?”
缚禅心循循善诱,“七天,若你让我的尾巴复原,也可以维持三十天。”
“期间不会融化?”孟茵明眸澄圆。
“不会。”缚禅心语气中带着自傲。
孟茵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尾巴就包在我身上了。”
哪怕是为了她的大冰箱,也得让他尾巴赶紧复原。
“不过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缚禅心懒洋洋抬起手,“我发誓,只要雌主能治好我的尾巴,我肯定不会伤害我的雌主。”
孟茵:“呸呸呸,什么雌主,说名字。”
狐狸就是心眼多,还想跟她玩文字游戏。
“你叫什么名字?”
“当然是孟茵呀。”
孟茵回答得理所当然,却总觉得他们的对话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缚禅心眉眼轻轻勾着弧度,语气慵懒,重新立誓。
孟茵只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没琢磨出来,只能暂且放下。
她心中大喜,眉梢也涌现出些许暖意。
心头大患解决了,总算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了。
缚禅心见不得她这样开心,唇边吊着点蛊惑的笑意,“怎么,只让我立誓,不让狮堰也立誓?”
孟茵回头看看认真做饭,听话又温顺的大狮子。
狮堰听见他们的对话,清隽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雌主若是需要,我也可以立誓。”
孟茵潇洒回头,“不用,我相信狮堰,他那么乖巧,才不像你一肚子的心眼呢。”
缚禅心闻言,微微侧目,目光落在狮堰身上,那眼神没有半分笑意。
他倒是装得乖。
缚禅心收回目光,眼底多了一层深不见底的暗色。
孟茵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潇洒,将来就有多后悔。
……
虽然经历了一段小插曲,但孟茵的计划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她还是照常给大家授课。
并且因为最近求学的兽人越来越多,她也变得更加忙碌了。
好多时候中午都忙得没有时间吃饭。
缚禅心来送饭时,看见她忙得不可开交,只能先将饭放在石屋内。
沈薇薇今天又绕到孟茵这里来了。
她一看见孟茵那张脸,就心中满是火气。
都怪她!
昨天不仅揭穿了她假孕的事情,害得狮砀与她大吵一架。连花秋雨也脱离了掌控,跑来质问她,对他是不是只有利用。
主角光环接连下降,再这样下去,系统也会离开她的。
明明这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
她刚踏出去一步的脚,因为看到缚禅心的出现而收了回去,躲到大树后面。
缚禅心的手里居然拿着一个饭盒,而且这个饭盒和上一次花秋雨给她的饭盒几乎一模一样。
缚禅心并没有在石屋内多待,他再出来的时候,手中空空。
沈薇薇等缚禅心离开后,悄咪咪地摸进了石屋内。
果然就看到了石桌上的饭盒,并且打开一看,里面的饭色香味俱全,和之前花秋雨让她吃的那一份毫无区别。
沈薇薇心中冷笑一声。
好啊,说得那么好听,原来这饭根本就不是花秋雨做的,而是缚禅心做的。
缚禅心想干什么?
他竟然会来给孟茵送饭,他不是一向都最讨厌孟茵了吗?
“系统,我要是得到了缚禅心,主角光环会回来吗?”
“会。”
沈薇薇唇角一扬,“那就好办多了。”
沈薇薇趁缚禅心离开,直接将饭盒里的饭吃掉,甚至还刻意抱着饭盒到孟茵面前转悠。
孟茵瞧着她小人得志的模样,心底琢磨着。
什么德行,吃个饭还特意跑过来炫耀?
就为了嘲笑她顿顿吃干粮?
这天下午,孟茵回家后,发现缚禅心竟然在做木工,并且还雕着一个盒子,瞧着有点像饭盒。
一想到中午沈薇薇抱着的饭盒,她思路打开。
看来兽世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落后,连饭盒都普及了。
她凑过去,“你这饭盒做得真漂亮,你手还挺巧,你说你咋在做饭上一窍不通呢?”
缚禅心对于制造方面,简直就是个天才,一点就通,唯独每次一进厨房,犹如世纪大战,每次都炸厨房。
上一次狮堰去做饭,让他看着点烘烤肉干的火而已,他就能把肉干全部烧成灰碳,害得季洬舟清理了老半天。
缚禅心压低的眸子懒懒抬起,扫了她一眼,眼神满是怨怪,甚至还夹杂着点怒气。
还不都是怪她,每次吃完饭盒就扔了,从来都不带回来,害得他只能一直做新饭盒。
现在她还说他厨艺差!
他要是再给她送饭他就是狗!
饿死她算了!
孟茵瞧着缚禅心的脸色一下就沉了,她只能瘪瘪嘴,不敢再开口。
她摸着自己的胃,轻轻揉着。
每天中午都吃干粮,铁打的胃也受不了,她也得想办法带饭才行,也不知道缚禅心的饭盒卖不卖。
孟茵刚想问缚禅心,就见他突然又不做了,脸色铁青带着饭盒回房间去了。
啧,谁又招惹这位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