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热”
姜念刚到的时候,就听见一声极其痛苦的呻吟。
似乎还伴随着……喘息声?
不是吧,她心里虽然是成年人,但身体还是个未成年呢,让她看限制级……这不太好吧?
可很快,她意识到不对劲。
“……好热……好热……”
这是……中药了?
姜念快速走过去,就见到灌木丛中,一个肤白貌美的美人正扒拉自己的衣服。
她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涣散迷离。
手,已经摸上了旁边昏迷不醒的男人胸肌上。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周枫搓着手,语气有些不自然:“那什么……姜小姐……你喜欢看这个?”
姜念白了他一眼。
周枫没明白,还“啊”了一声。
“转过去!”
“啊?哦哦。”周枫不明白,但还是照做。
“红衣,有解药吗?”姜念见美人的大腿已经蹭上了男人的西裤,不由皱眉。
“啊……哦哦,有……”陈红衣慢了半拍,才从锻造空间中取出解药。
冰冷的解药入口,美人却并未清醒,反而直接两眼一闭,昏睡过去。
……
颜书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大脑一片混沌。
她只记得自己在妹妹的生日宴上,喝了一杯她递过来的红酒,就觉得有些醉。
于是,她出门透透气。
可没想到,度假酒店太大,她迷路了。
这时候酒精上头,她只觉得浑身燥热。
然后,她看见小树林里躺着个男人,男人身上冰冰凉凉,很舒服。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想往他身上靠……
颜书猛地明白过来。
她不是醉酒,而是中药了!
她的妹妹……居然给她下药……
那她……岂不是……
颜书倏地睁开眼,可并没有看见那个解药男人。
而是看见了三个小姑娘。
红衣服的坐在地上不知捣鼓什么。
粉衣服的靠在石壁上打瞌睡。
蓝衣服的……
呃……
好像在和她的皮筋说话?
不是,这怕不是个神经病吧!
她费力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手臂、大腿都有掐红的痕迹。
颜书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惊恐万分。
自己和别人那什么的时候,这三个小姑娘不会看了全程吧……
“你醒了?”蓝衣服的女生最先发现她醒了。
“嗯?醒了?”红衣服的女生明显松了口气,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过来。
“啊!开饭了!”粉衣服的女生明显是梦中惊醒,嘴角还挂着晶莹剔透的口水。
颜书惊惧地往后缩了缩,双手环抱着腿,一副警铃大作的模样:“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难道说,这些人其实是妹妹派来的?
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
颜书眼中满是恨意,手指死死掐进大腿肉里。
姜念就懵了。
不是,她好心救人,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姜念无语道。
小姐姐,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你居然看不出来?
颜书满眼不信。
她现在坚信这三个人就是她那个妹妹派过来羞辱她的。
她死死咬着嘴唇,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姜念就离了个大谱。
不是,这小姐姐脑补了什么?
她,有那么可怕吗?
幸好,她早有准备。
就是防止有人碰瓷。
“玲玲,给她看回放。”
莫玲玲“哦”了一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在手环上点了几下。
半空中浮现出一块半透明共享光屏。
光屏中,正是女子妖娆地躺在树林里解扣子的画面。
“你们!别太过分!”颜书看见自己失态的模样,又羞又恼,整个人气得浑身颤抖个不停。
看得姜念真以为自己对她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颜书甚至产生了拉上她们仨同归于尽的念头。
“我死也不会……”她一副宁死不屈的坚韧模样。
可看到画面上,红衣女孩递给蓝衣女孩什么东西,蓝衣女孩把这东西放进自己的嘴里,紧接着,自己就昏睡过去……
“屈服”二字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呃……
误会好像大了……
颜书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你……认识阮筠吗?”
颜书一愣,而后茫然地摇摇头。
姜念见她终于冷静下来,这才摆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慈爱开口:“小姑娘,说出你的故事吧。”
原来,颜书是齐家的真千金,二十年前尚在襁褓之中,被保姆恶意调换,从此流落市井,在拮据刻薄的普通家庭里摸爬滚打了整整二十年。
而保姆的女儿齐梦瑶却在齐家过着锦衣玉食、众星捧月的生活。
直到去年,齐家父母辗转找到满身烟火气、性子沉静内敛的颜书,心怀愧疚。
可回到豪门的日子远没有想象顺遂。
假千金,齐心瑶表面温柔懂事,暗地里处处排挤刁难,在家中挑拨离间,在外散播她粗鄙土气、不懂规矩的闲话。
齐家父母满心亏欠,却早已习惯了齐心瑶二十年的存在,面对性格孤僻、不善言辞的亲生女儿,常常进退两难,偏爱不自觉偏向齐心瑶。
“这次……我完全没想到,她会在她自己的生日宴上给我下药……”颜书死死咬着嘴唇,一副伤心又失望的模样。
姜念眉头一挑。
这故事……怎么这么像真假千金真戏码。
哦,还有带球跑。
是不是,还要再冒出来个多年未见的大佬前男友,带着个跟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孩子找上门,上演一场追妻火葬场?
颜书见姜念表情一脸便秘模样,不由苦涩一笑:“是不是觉得很扯,明明我才是爸爸妈妈的亲手骨肉,他们却宁愿相信一个外人。”
她叹了口气,无奈摇头:“原本我还期望着亲情,但经历过这次事情,我想我根本不适合待在齐家。”
姜念心情激动。
来了来了,果然是带球跑……
哎?不对。
貌似……好像……大概也许可能,本该今晚揣上的球,似乎被她给破坏了。
颜书眼睛通红,唇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谢谢你们救了我。也谢谢你们听我这些不入耳的故事……”
莫玲玲都听哭了。
她哽咽道:“颜书姐姐,你过得太惨了。你这有爸妈还不如没爸妈。”
“要不你跟我和姐姐一起生活吧,反正我俩从小就是孤儿!”
颜书刚要开口答应,忽然一阵猛烈的拍门声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