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没有回话，她把脸偏向另一边。
“但你的身体骗不了我。”
林夜的声音忽然变得低了半个调。
“你的心跳在加速，体温在升高，肌肉在不自主收缩。”
“你其实早就到临界点了，只是硬撑着。”
“我没有…”
“哦，那我看看是不是。”
“不...要”
下一刻。
叶清寒的身体在半空中弓了起来。
然后她拼命咬住了嘴唇。
但那片刻的失控已经足够了。
小屋的地板上，一滴汗水从叶清寒身上滑落。
嘀嗒。嘀嗒。
一个小时十分钟。
叶清寒换了第五个姿势。
这次是双手向上，身体呈站立状态，双脚离地面有半米的距离。
林夜非常欣赏这个角度的视觉效果。
C罩杯在因为手臂被举高而绷紧的衣物下呈现出了完美的弧度，腰线到臀线之间那段S形的曲线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凶女人，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不想知道。”叶清寒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
“像健身房里那种展示正确姿势的模特。”
“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高级的比喻。”
触须继续按摩。
“放松。”林夜的声音像是正经的按摩师在做专业指导。
“你绷得这么紧，我这个按摩效果就大打折扣。”
“你少拿按摩当借口。”
“真的是按摩，你看你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僵了，长期保持体修训练的人，这个位置最容易积累疲劳。”
“我帮你松解一下，纯物理治疗。”
叶清寒翻了个白眼。
纯物理治疗。
鬼才信。
但她确实没有力气再反驳了。
一个多小时的消耗让她的意志力在持续流失。
泥泞不堪之地还是那般。
叶清寒呼出一口气。
“你看，放松了就舒服了。”
“闭……闭嘴。”
多线程同步运行。
叶清寒的呼吸彻底乱了。
“林……林夜…”
“嗯？”
“够了…”
“还差一点点，百分之九十了。”
“我不管你百分之多少…”
“再忍下，马上结束。”
叶清寒的双手紧紧握住头顶固定她的触须。
她的眼角泛红，有水雾在聚集。
忽然，瞳孔变白。
“别…停…”
林夜笑了。
等等。
她刚才说的是别停？
不是停下来？
“凶女人，你刚才说什么？”
叶清寒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话从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已经烧得快要着火。
“我没说！你听错了！”
“我听得清楚楚，你说的是别停。”
“我说的是别动！”
“别动和别停差了十万八千里呢、凶女人，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林夜你给我闭嘴！！”
林夜笑得触须都在抖。
没多久，
叶清寒的灵魂彻底飞升仙界了。
原本地板上，汗水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嗯，比上次多。
叶清寒此时已经被放了下来，双脚触地的瞬间，膝盖就软了。
林夜及时伸出触须托住了她的腋下。
“凶女人，你连站都站不稳？”
“你……你闭嘴。”
叶清寒靠在墙壁上，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衣物被汗水浸透，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起伏。
双腿微微打颤。
眼神涣散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
“一个半小时。”林夜的声音带着满足，“新纪录。”
“你还好意思说！”叶清寒找回了一点力气，抬手想打他，但胳膊抬到一半就酸得放了下来。
“上次才一个小时你就受不了了，这次多撑了三十分钟，进步巨大！”
“我看你是故意拖时间！”
“没有没有，真的是升级需要，你看我现在六阶上级了。”
林夜在意识里打开了面板。
【宿主：林夜】
【灵能等级：六阶上级（0/1500万）】
【吞噬点：527万】
叶清寒才不管他升没升级，
而是扶着墙壁慢慢调整呼吸，她在一分钟内就恢复了大半的神志。
但身体的酸软不是意志力能解决的。
“你的战神不灭叠加真的没断？”叶清寒的语气还是带着不信。
“没断。”林夜得意地说道，“全程保持战斗状态，百分之六百一十二了。”
叶清寒的嘴角抽了一下。
对你来说那是战斗。
对我来说那是.....
“行了，出去吧。”叶清寒推了一下面前的墙壁。
小屋的墙壁向两侧分开的时候，叶清寒的衣服已经变成了正常的、干燥的衣服。
灰白色的大殿光线重新照了进来。
叶清寒迈出小屋的第一步依然有些不稳，她的右腿在踏出的瞬间微一软。
林夜识趣地从地面伸出一小块液态物质垫在她鞋底，充当临时的支撑。
“要不要我变把椅子给你坐会儿？”
“不用。”
叶清寒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身形，挺直了脊背。
下一刻。
兰凌的银发金瞳伪装重新覆盖了她的面容，深紫华服从液态物质中重新凝聚成型。
从外表看，又是那个从容不迫的九阶令使。
但林夜知道，这件深紫华服下面的叶清寒此刻腿还在发软。
“凶女人。”
“什么事？”
“我想跟你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你刚才说的别停，到底是别停还是别动？”
叶清寒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往大殿门口走去。
“你再提这件事，我就把你揉成球。”
“别停！别停！别停。”
叶清寒转过身，面具后的眼神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