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大青山脚下,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老刘头办事十分麻利,不仅从镇上拉来了几十卷最结实的防锈钢丝网,还雇了一辆拖拉机运来了一大堆粗壮的铁柱子。
几个泥瓦匠光着膀子,挥舞着大铁锤,将一根根铁柱子结结实实地砸进泥土里,然后把钢丝网绷得紧紧的,一点点将这两百亩荒地围拢起来。
地里的另一头,张大伯带着二十个村民正弯着腰除草翻地。
一百块钱一天的工钱让他们干劲十足,没一个人敢偷懒。
大块的石头被合力抬到地头上,一人多高的杂草被连根拔起堆在一旁。
李春根站在地头,双眼悄然运转【望气术】。
他能清晰地看到,原本这片红土地里散发出的浓郁阴寒之气,现在已经被阵眼中心那株【绝阳草】散发出的炽热阳气牢牢牵制住了。
两股气息在泥土深处不断交汇融合,化作一丝丝充满生机的灵气,缓慢地滋养着这片贫瘠的土地。
原本干硬的土块,此刻踩上去已经有了些许松软的感觉。
“大根老板,这铁网拉得还算结实吧?”
老刘头擦着满头的汗水,走过来递上一根烟。
李春根摆了摆手拒绝了香烟,沉稳地点了点头说道:
“干得不错,刘叔。柱子砸深一点,这片地以后要种金贵的药材,不能让山里的野猪和村里的闲汉跑进去祸害。工钱少不了大家的。”
老刘头连连点头,心里对眼前这个高大魁梧的年轻人充满了敬畏。
傍晚时分,李春根结清了村民们今天的工钱。
看着那些村民手里攥着红彤彤的钞票,一个个千恩万谢地离开,他提起那个轻了不少的帆布包,转身走回了家。
大砖房里,沈玉娘已经烧好了一大锅热水,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
吃过晚饭,李春根把帆布包递给沈玉娘。
包里还剩下大几十万的现金。
“嫂子,这些钱你收好,锁在那个实木大柜子里当家里的日常开销。以后谁要是敢来咱家打秋风,你不用客气,直接用扫把赶出去,有我给你撑腰。”
李春根的声音十分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霸气。
沈玉娘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李春根那犹如岩石般坚硬宽阔的胸膛,脸颊泛起一抹微红。
收拾完屋子后,她便听话地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夜渐渐深了,桃花村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田野里一阵阵的蛙鸣。
李春根坐在主卧的两米大床上,听着隔壁沈玉娘平稳的呼吸声,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晚陈桂花那丰腴惹眼的身段,还有那句“大门天天晚上给你留着缝儿”。
他体内【九阳龙象体】的气血本就旺盛,加上这几天吸收了【绝阳草】的药力,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股燥热的邪火在小腹处慢慢升腾起来。
李春根穿上粗布褂子,推开屋门,轻手轻脚地走出了自家大院。
借着微弱的星光,他大步流星地穿过村里寂静的土路,很快就来到了陈桂花家所在的那个小巷子。
站在院门外,李春根开启【真气感应】。
方圆几十米内的动静瞬间变得十分清晰。
他听不到周围有其他人的动静,只听到院子正房里传出一阵略显急促的女人呼吸声。
他伸手轻轻一推那扇陈旧的木门。
只听一声轻响,木门果然没有插门栓,顺着手劲开了一道缝。
李春根闪身走进院子,反手将木门关紧。
他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了正房的屋檐下,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里屋房门。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土炕上。
陈桂花根本没有睡着。
她穿着一件十分单薄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半躺在被窝里。
听到房门响动的声音,她浑身一颤,赶紧坐起身来。
当看清走进来的那个高大犹如铁塔般的男人时,陈桂花水汪汪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浓烈的春意。
“大根,你这狠心的冤家,嫂子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陈桂花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幽怨和渴望。
她顾不上穿鞋,直接光着白嫩的脚丫从炕上跳了下来,一阵香风扑面,整个人直接撞进了李春根宽阔坚硬的怀里。
一股带着劣质香皂味和成熟女人特有的浓烈体香,瞬间钻进李春根的鼻子里。
他那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陈桂花丰满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托住了她那挺翘惹眼的蜜桃臀,稍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得双脚离地。
“既然答应了嫂子,我李春根怎么会食言。”
李春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低沉沙哑。
陈桂花被这股霸道的阳刚之气熏得浑身发软,双腿本能地盘在李春根结实的腰间,双手紧紧搂住他那粗壮的脖子。
那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在李春根的胸肌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
李春根不再废话,抱着怀里滚烫柔软的女人,大步走到土炕边,直接将她压了下去。
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很快被随手扔在了炕席上。
在这寂静的村野深夜里,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瞬间点燃了屋内的气氛。
李春根凭借着【九阳龙象体】那十分恐怖的体力和爆发力,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势。
陈桂花常年独守空房,此刻就像是一块干涸的旱田遇到了倾盆大雨,拼尽全力去迎合着男人的索求。
木板拼成的土炕发出十分规律的摇晃声。
两个多小时后,伴随着陈桂花一声高亢且满足的压抑娇呼,这场酣畅淋漓的肉体交流才算彻底平息下来。
陈桂花浑身被汗水湿透,像一滩软泥一样趴在李春根布满汗水的宽阔胸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脸上却挂着十分满足的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