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林羽停下来。
露娜挂在他身上，腿还圈着他腰。
白丝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腿上，能看见底下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喘着气，凶脯一起一伏，嘴唇上的牙印还没消，泛着红。
林羽退开半步，伸手从储物魔袋里掏出治愈魔药，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
“喝了。”
露娜就着林羽的手喝了两口，药液是甜的，混着草本的清凉。
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那股热压下去一些，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丝上沾着点点血迹，又赶紧移开目光。
“谢谢主人~”露娜软软的道。
林羽摸了摸她的头，见她的呼吸渐渐平复，紧接着他用简单的创造魔法制作出一件饰品。
银灰色的，拇指大小，一端圆润，另一端收窄，做得很精巧，类似于♤。
或许这是一件武器也说不定。
露娜盯着那东西看了两秒，抬起头问：“这是什么？”
“锻炼身体的魔法道具。”林羽没多解释，手掌贴上她的腰侧:“转过去。”
露娜不太明白，但乖乖地撑着书桌转过。
白丝裹着的小腿悬在桌沿外面，腳趾微微蜷着。
林羽给她佩戴上魔法道具。
露娜:✣→✲
露娜秀眉微微皱起:
“主人——”
“别紧张。”林羽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很快就好。”
露娜点了点头，但还是因为奇怪的感觉轻轻“嘶~”了一声，手指攥着桌沿。
“好了。”林羽收回手。
露娜喘了两口气，耳朵红透了，随后她晃了晃身子道:
“可是主人...这样的话我怎么...拉..”
林羽的手搭在她后腰上:
“所以除了一些特殊情况允许你摘下，其他任何时候都不行哦。
明天这个时间，我在这等你，要检查佩戴状况。
露娜刚刚也成为主人的新工具吧。”林羽将露娜搂紧了些。
露娜的睫毛颤了颤，脸烫得厉害，但还是软软的道：
“放心吧主人~......主人的任务我一定做到。”
“真乖。”林羽摸了摸她的头。
露娜往他掌心里蹭了蹭，脸上带着甜蜜又疲惫的笑。
她不反感林羽这样，反而觉得很享受。
就这样又抱了露娜分钟，林羽收回手道:
“行了，出去吧，顺便帮我叫一下琉璃椿。”
露娜点了点头，离开林羽的怀抱。
腿还有点软，走了两步才站稳，回头看了林羽一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推开书房的门走出去，裙摆轻轻晃动，白丝裹着的小腿交替迈动，步子比进来时轻了很多。
但偶尔会不小心踌.躇一下。
至于原因...
应该是因为“刚”好遇见林羽，留下了林羽的期待。
门关上了。
林羽靠在书桌边，目光落在窗外。
院子里的光已经偏西了，草坪上的影子被拉长，少女们在打闹嬉戏。
露娜的身影出现在楼下，步子轻快，看不出什么异样。
林羽一边欣赏着这一幕，一边思考。
琉璃椿之所以现在这么别扭，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大仇未报。
表面上她的父母是在战乱中身亡，但实际上是被女巫害死的，而这位女巫则一直伪装成她家的佣人。
琉璃椿正是亲眼见证了这一切，却无能为力，所以内心才会变成这样，甚至有着严重的抑郁倾向。
林羽指尖在窗沿上叩了两下。
想要修复琉璃椿支离破碎的心，除了教调，更重要的就是给她报仇。
在游戏里这件事林羽做过很多遍，杀那女巫的次数多得记不清。
她住在哪，从哪里翻窗最顺，怎么悄无声息的解决她，林羽心里都有数。
没有多想，林羽收回思绪。
五分钟后，敲门声响了——
“进来。”
门推开一条缝，琉璃椿走进来在书桌前站定，弯腰道：
“您传唤我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主，主人。”
林羽靠在椅背上看着琉璃椿，他没让她直起身，就那么让她弯着，目光扫过她笔直交叠的长腿。
白丝包裹住小腿，最后没入高跟小皮鞋中。搭配上面无表情的脸，有种另类的可爱。
林羽等待了几秒才开口:“抬头。”
琉璃椿直起身，目光落在林羽胸口，没往上看。
“女仆工作怎么样？肯定很辛苦吧，对于曾经是贵族的你来说。”林羽单手托腮淡淡道。
听到这话，琉璃椿长腿绷紧了些，咬着牙说:
“不敢...能为主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可倔强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认同的样子。
林羽也没有多问什么，直截了当的道: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
“......我，我知道我说错了话...”
“知道错了，然后呢？”林羽从书桌后面绕出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蹲在墙角谁都不理，觉得自己跟她们不一样？你不能总是这样逃避问题。”
琉璃椿的呼吸变得很浅，身影完全被林羽笼罩住，混着他身上那种说不上来的温热气息。
她的视线还钉在林羽胸口上，没有往上移，睫毛微微颤抖。
见此一幕，林羽的手扣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
“请直视我的眼睛。”
力道不大，但刚好让她没办法继续低头。
琉璃椿被迫对上林羽的视线，嘴唇动了动，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对不起。”
“我最讨厌事后道歉了。”
林羽松开琉璃椿的下巴，退后半步:
“而且这句话你不该对我说，应该对她们说。”
琉璃椿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林羽已经抬起了手。
银灰色的光从掌心漫出来，凝聚成一条暗红色的皮质项圈。
林羽捏着项圈往前走了一步。
琉璃椿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书架的边沿，发出一声闷响。
“不要——”声音从她嗓子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戴上这个，不要，求你了...”
“戴上它，你的行为自然会规范起来。”林羽又往前走了一步。
项圈在他指间转了个圈，铜扣磕在皮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琉璃椿的后背死死抵着书架，手指攥着裙摆。
她能想象那个东西套在脖子上之后会发生什么。
露娜会看到，莎拉会看到，所有人都会看到。
她们会用那种目光看她，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怜悯和好奇的目光，比任何骂她的话都让她难受。
“除了这个。”琉璃椿声音颤抖的道:
“除了戴这个，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您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