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莉的身体僵了一瞬，后背贴上林羽的胸口，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
“林羽——”她的声音有点紧。
林羽的手从霍莉腰侧穿过去，手掌贴上她的杜杜，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廓。
“刚才在办公室，意犹未尽。”
霍莉的手攥住了林羽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指尖微微发颤。
“她们...还在下面...”
“我知道窗户是单向的。”林羽的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很低：
“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霍莉的呼吸重了，偏过头想躲，但林羽的嘴唇追过来，贴着她耳侧。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手撑在窗框上才站稳。
林羽的手从她杜杜滑下去，勾住她裙摆的边缘。
霍莉咬着嘴唇，目光落在窗外。
少女们还在院子里，露娜正蹲在地上拔草，裙摆铺在草地上，露出穿着白丝的小腿。
莎拉在旁边浇水，弯着腰，衣领垂下来。
她们不知道楼上的窗户后面有人在看她们。
从外面看，那只是一扇普通的窗户，后面什么都看不到。
但霍莉就是感觉心慌意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隔着一层玻璃，隔着一整片阳光，少女们欢声笑语。
而她自己正衣衫不整地站在窗前，被身后的男人耐心的操控着。
“霍莉。”林羽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你看，她们多高兴。”
霍莉的呼吸又急又重，手指攥着窗框。
林羽的手从她裙摆下面滑进去，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的皮肤在微微发抖。
“林羽...”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嗯。”
“你这个大坏蛋~”
“如果我是大坏蛋，那擅自兴奋的霍莉小姐算什么？”林羽淡淡道。
听到这话，霍莉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手指慢慢从窗框上松开，往后靠进林羽怀里，声音很轻很轻：
“你...你快点。”
林羽没有回答，只是从后面搂紧了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院子里的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模模糊糊的。
“林羽...”霍莉闷声道。
“嗯。”
“其实明天，明天是她们的生日~”
林羽的动作没有停，嘴唇贴着她耳侧：“是嘛。”
“她们大多不记得自己的出生日期了~”霍莉的声音在抖：
“祖母把她们的生日定在同一天...因为那天...对她们来说，是重新开始的日子~”
风从窗户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
霍莉的手从窗框上滑下来，攥住林羽搂在她腰间的手臂：
“林羽，我...我快站不住了...
齁齁...”
林羽的手从她裙摆下面抽回来，托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看着她。
霍莉的脸红透了，眼眶泛着水光，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林羽把她从窗边抱起来，走到床边，弯腰把她放下去。
床垫陷了一下，霍莉的身体跟着晃了晃。
她的腿还挂在林羽腰侧，裙摆皱成一团堆在两人之间，皮肤上泛着薄薄一层汗光。
霍莉躺在那里，眼睛半阖着看着林羽，然后伸手握住他的手，声音很轻：
“要抱，抱一会儿~”
林羽躺下去，把她搂进怀里。
霍莉把脸埋进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腿缠着他的腿，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院子里传来少女们的笑声和说话声，像隔着一个世界。
霍莉趴在林羽胸口，手指在他皮肤上画着圈，过了好一会才轻声开口：
“明天...我打算给她们准备一个大餐，还想买个大蛋糕~”
“我陪你一起。”
霍莉的嘴角弯了一下，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嗯~嗯嗯...”
.......
四十多分钟后，林羽把霍莉抱到隔壁房间的床上。她的腿还软着，裙摆皱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慢慢平复。
林羽拉过被子盖住她，转身出了房间。
走下楼梯转角的时候，他听到了琉璃椿的声音。
“...你们不会懂的。”她的声音比平时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锐利：
“你们没有经历过我的生活，你们不会明白我的自尊是怎么样的。
说到底，你们一直都是平民，而曾经作为贵族的我，要考虑的事情远比你们多得多。”
那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转角处安静了。
林羽靠在墙边没有走过去。
“...对不起。”琉璃椿的声音忽然变了，从锐利变得发颤：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脚步声匆匆远去，蹬蹬蹬的，像是跑下了楼梯。
转角那边，少女们还站在原地。
露娜先开口，声音闷闷的：“她，她说得没错，我们本来就不是贵族...只是被抛弃的人...”
“什么嘛，好伤人，我们是在关心她呀。”
“...我有点难过...”低低的抽泣声传来。
幽兰黛尔站在最前面，哭得最凶。
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滴砸在裙摆上。
她的手背擦着眼泪，声音断断续续：“她，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就在这时，林羽从转角处走出来。
少女们抬起头，看到他，哭声小了一些，但眼睛都红红的。
“怎么回事？”他走过去，伸手把幽兰黛尔脸上那滴快掉下来的眼泪蹭掉：
“谁把我可爱的女仆弄成这样了？”
幽兰黛尔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闷闷的：“没，没事，我们只是听到一个伤心的故事。”
林羽没有追问，他知道琉璃椿那番话的必然刺痛了她们的心，但眼下不是一个个开解的时候。
他站在少女们面前，伸手挨个摸过她们的头顶。
露娜眯起眼，像只被挠到舒服位置的猫。
莎拉的耳朵红着，头低得快要埋进领口里。
幽兰黛尔还在抽抽搭搭地掉眼泪，林羽的拇指蹭过她脸颊，把那片湿痕抹掉。
“行了。”他收回手:
“明天给你们过生日，大餐，蛋糕，想吃什么都行。”
哭声停了。
几个少女对视一眼，露娜第一个蹦起来：“真的吗主人？吃什么都行？”
“嗯。”
克莱尔在后面喊：“那我要吃烤肉！一整头羊！”
“行。”
伊莎贝拉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声音温和：
“我帮大家准备花，院子里开得正好。”
幽兰黛尔吸了鼻子：“面包我来烤...”
少女们叽叽喳喳地散开了，像一群终于找到窝的麻雀。
院子里重新热闹起来，裙摆和丝袜在阳光下交替晃动，笑声从草坪那边飘过来，被风吹散在窗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