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玉拳》是一套刚猛的拳法,大成以后,催筋断骨不在话下,而且有专破硬功的功效。
《清风十三式》是一门掌法,飘逸灵动,连绵不绝,每一式都有多种变化,看似轻柔却藏着暗劲。
《玄阴指》,指力阴柔,中者或是筋脉凝滞,或是半身不遂。”
江彻看完他介绍的这六门武功,又看了看其余武功,最终选择了《如影随形步》和《清风十三式》。
江彻对比过了,《如影随形步》虽然长板没有另外几门轻功的长板长,但是胜在均衡,爆发,潜行,腾挪的能效都不错。
而这门《清风十三式》则是玄阶中品武学中,最为难学的一门,有着一明一暗两种劲力,但江彻有面板,自然不怕。
这门武学的威力也是最大的,看似轻柔的掌法下却藏着暗劲,在战斗时,对面不注意很容易就着了道。
而且江彻感到他选的这两门武功相互之间会有配合,诡异的步法配上绵里藏针的掌法,会让敌人疲于应付,防不胜防。
江彻看了看两门武学的价格,共一万两,江彻还有不少余钱,于是问道:“还有没有丹药?”
掌柜:“当然有。”说罢领着江彻来到一旁的阁架上。
阁架上丹药品类众多,有接续断骨、修复经脉的续骨膏,有快速回复气血的回元丹,有固本培元、增强根骨的培元丹。
还有能大幅增加气血的龙血丹。
江彻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龙血丹,他要快速增长气血,突破至内盈境中期。
一共一万五千两的东西,掌柜打了七折。
付完款后,江彻身上最终还剩四千五百两银子,将东西包起来后直接就回去了。
回到家中,江彻首先练习的是《横山劲》,两天后,《横山劲》的熟练度攒满,江彻点下“+”。
一阵星光闪过,《横山劲》成功入门,江彻的气血也增长了一些。
不但如此,江彻还感到自身的力气增长了一分。
感受着身体的状态,江彻在原地打坐。
直到自己的精气神达到巅峰,江彻拿出了那枚龙血丹,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药液滑入腹中,紧接着一股微热的感觉自胃中慢慢扩散开来。
三息之后,那股热流骤然暴烈起来,如同一条火龙在丹田炸开,滚烫的热流疯狂地涌向江彻的身体内部。
江彻握紧双拳,额头青筋暴起,浑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淡红色。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一面被捶打的战鼓,“咚,咚,咚”的越跳越猛,每一次搏动都将一股磅礴的力量泵入血管,然后泵出的血液如同奔涌的江河,不断的冲刷着江彻体内的每一寸经脉,骨骼,肌肉和内脏。
剧痛与灼热交织,江彻咬紧牙关,死死忍住,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血在疯狂增长。
紧接着,这股气血仿佛冲破了一层屏障。
''内盈境中期成了。”
江彻在心底喃喃道。
再过了一会,沸腾的气血逐渐平静下来,江彻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随后站起身,吐出一口浊气。
他挥出一拳,空气发出一阵爆鸣,拳风在身前一尺处炸开。
江彻感受着身体内磅礴的力量,喃喃道:“这龙血丹果然霸道,竟然直接助我突破到了内盈境中期。”
“或许是我第一次服用的原因,导致药效特别好。”
江彻确实自书中看到过,这种烈性丹药,一般第一次服用时,效果最好,而随着服用次数越多,效用也会变得越差。
而且,若是长期依赖药物,会导致自身根基虚浮,难以攀爬更高的境界。
“偶尔用一次问题不大,而且我有面板,后面很快就能将虚浮的气血调整回来。”江彻心中想到。
无人通知江彻干活,江彻便一直待在后院,潜行修炼武功,这一待,便是半个月。
这一日,江彻打开面板:
姓名:江彻
年龄:20
武学:铁衣功大成(100/800)、缠丝手入门(80/150)、横山劲入门(50/150)、掠影刀法大成(500/1500)、如影随形步入门(1/300)、清风十三式入门(1/300)、焚野刀法入门(300/600)。
这段时间,除了将两门新武学入门之外,其余武学的熟练度皆有不同幅度的上涨。由于武学面板身临其境的模拟效果,江彻气血虚浮的问题已解决了大半。
但江彻今天不打算继续修炼,因为前几天赵昭派人过来通知过他,今日已经是四月的月末,是巡查属季末堂会的日子,需要江彻参加堂议,赵昭在堂议上会有新的部署。
江彻关掉面板,从院子的马厩中牵出一匹马,朝着巡查属方向,拍马而去。
到了巡查属之后,将马拴在马厩,江彻便来到议事厅,一边和上次去西山剿匪认识的几个熟人聊天,一边等待会议开始。
江彻注意到了一个老者,江彻这段时间了解到,这个老人是从小带着赵昭长大的管家,不但资历老,而且实力惊人。
可以说是赵昭的左膀右臂,也是赵昭最信任的人。
他在巡查署中帮赵昭处理政务,这也解释了赵昭年纪轻轻,不但能有如此的修为,还能将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的原因。
老者有所感,看向江彻,微微一笑。
江彻也点头致意。
过了一会,人渐渐到齐,时间也到点了。
赵昭自会议厅侧门走入,坐到最上方的座位。
众人纷纷起立,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能准确地传至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今日召集诸位同僚过来,是召开春季季末堂会,总共有三件事要告知诸位。
一是总结春天这几个月我们总共做了哪些事,哪些人做得不错,哪些人玩忽渎职。
二是说一下夏天的事项安排。
三是说一下最近在城外很活跃的黑云台,打算怎么处理。”
她看了眼下方,接着说道:“这个春天,城外共有五件大事。
一是暗探头领方敏追踪西南驿道私盐走私案三个月,在野牛沟缴获私盐一千二百余斤,截获运盐骡马二十八匹,涉案白银近数十万两。
方敏记大功一次,赏五千两白银。”
“多谢大人。”旁边一带着佩剑,长发清秀的男子出列,回应道。
“二是南郊矿工暴动平息,段青只身入营,与矿工头目谈判三个昼夜,最终查明事情真相,诛杀克扣工人工资的矿长,成功安抚三千名矿工,避免一场大的暴动。
段青记中功一次,赏两千两。”
“谢大人。”另一人也是起身说道。
......
“最后一件,则是西山剿匪事件,江彻智勇过人,潜伏麻匪大本营,刺探到麻匪在山上的布防信息。
还有赵峥运筹得当,布兵合理,一举全歼西山麻匪,救出百姓千余人。
二人皆记大功一次,赏五千两。”
“谢大人。”江彻和赵峥同时起身,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