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不可置信得盯着云倾,脸色变了又变,“你…你……”
不可能!她不是死了吗?!她亲眼看着她掉下断灵崖的,怎么会?
云倾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了,我的好姐妹?我知道我的实力很强,但你也不用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吧。”
这么一说,姜芙原本震惊的眼神变得恶毒,不管她为什么没死,但现在她一定不能活!
不仅是为了内门弟子的位置,更是因为云倾如果不死,她一定会把她和赵长老的事公之于众,那她就再也无法在承天宗待下去了。
但只要在台上“失手”杀了她,一切就结束了。
外门弟子比试本就生死自负。至于云倾死前说了什么……
一个死人的话,谁会在意?
说完,姜芙率先出剑,直取云倾面门,剑光凌冽,带着十成的杀意。
底下有不少弟子开始议论,“哪个云倾怎么还敢来?和姜师姐切磋的时候就没赢过。”
“就是,还不如直接认输,至少不丢脸。”
“铛。”
云倾出剑精准挡住姜芙的一击,她侧过脸看着姜芙,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死吗?”
姜芙从未在云倾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从来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今天怎么像换了一个人。
云倾趁势反击,手腕翻转,蓄力一击将姜芙打退好几步。
随后她一步一步走向姜芙,一字一句说道:“因为我要回来……杀了你啊。”
姜芙脸色煞白,慢慢后退,直到差点掉出比武台的范围。
不可以!她不能让云倾赢,一旦她掉下去,她对她下毒、推她下断灵崖以及那个秘密就会败露,她一定要杀了她!
姜芙杀意再起,咬破舌尖,强行催动身上所有灵气,剑声嗡鸣,直刺云倾胸口。
台下的弟子渐渐感觉到不对劲,窃窃私语声响起。
“云倾师姐自从上次昏迷后,修为就大不如前,但是今天怎么瞧着有点压过姜芙师姐的趋势。”
“我之前可是见过好几次姜芙师姐陪她练剑,肯定是起进步效果了呗。”
“也就是说有姜芙师姐,她才能恢复,那她今天还对姜芙师姐毫不留情。真是太过分了!”
“就是,我从前就不喜欢她,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谁都欠了她一样。还是姜师姐最好,人美剑术又高超。”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那种慢性毒药,越是使用灵力,修为倒退越快。
就在姜芙的剑靠近云倾胸口一尺处,云倾低头浅笑,“该我了。”
她一剑挑开姜芙的剑,随后进行了猛烈的攻击。
虽然她现在不能过多使用灵力,但是她会的剑招多啊。
每当姜芙破解她的剑招时,她就换另外一种剑招。
姜芙应接不暇,连连后退。
怎么会?云倾最鼎盛的时候也就和她打个平手,自从中毒后更是使不出全力,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难道她的毒解了?
不可能,一个人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解毒并恢复……
云倾不给她多想的机会,剑剑到肉,却剑剑不伤性命,因为留着她还有用,她不能这么轻易死去。
最后,云倾一脚踹在姜芙身上,将她打落至台下。
“砰——”
姜芙重重摔在地上,满脑子还是云倾那套诡异莫测的剑招。
云倾收起剑,转身看向上方的陈长老,“长老,可以宣布结果了吗?”
陈长老正入迷地看着云倾切换自如的剑招,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本次比试获胜者,云倾!”
“根据本次比试规则,弟子云倾将作为第一名成为承天宗的内门弟子!”
顿时,台下沸腾起来,有欢呼的,也有为姜芙不平的……
“怎么会是云倾赢了?这不可能,姜芙师姐怎么会比不过她?”
“我猜她吃什么增长修为的禁药了,不然怎么剑招转换那么快。”
远处的司明澈看完了整场比赛,有些失望地说道:“虽然这个云倾剑招挺厉害,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有趣吧?你要看剑招不如去找大师兄,没意思,我走了。”
江眠有些无语,不是你非得拉着我过来的吗?
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还没完,“等着吧,接下来应该还有戏。”
果然,就在陈长老刚要拂袖离去时,被云倾叫住了脚步。
“长老且慢!”
“弟子云倾斗胆求长老为我做主!”
掉落在台下的姜芙听闻脸色一变,当即就要逃走。
云倾头也没回,反手掷出长剑。飞剑破空而去,“铛”的一声钉住了姜芙的衣角,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台下一阵轰动,
“发生什么了?”
“让让,我看看我看看!”
被迫加班的陈长老皱了皱眉,威压弥漫开来,“安静!”
外门比试闹出人命官司,传出去丢的是整个承天宗的脸,他这个执事长老也不能免责。
他在心里暗骂云倾不懂事,不能等到事后去戒律堂告发,偏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于是他语气不善地说道:“云倾你要做什么?比试都结束了为何动手?即使你现在是内门弟子也不能无视宗门的规矩!”
“弟子不敢。”
云倾站得笔直,“弟子要状告姜芙,谋害同门。”
“昨日她以切磋为由,将我骗到断灵崖,之后一剑刺穿我的心脏,将弟子推下悬崖。”
台下又炸了锅。
“断灵崖?这掉下去就算是金丹期都难以保全性命,何况云倾师姐才炼气期。”
“是啊,想不到这姜芙如此歹毒。平时还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亏得云倾师姐对她那么好。”
“这你都信?平时姜师姐对你怎么样你忘了?我看就是云倾倒打一耙。”
姜芙扑通一声跪下,泪眼婆娑地看向上方,“长老,弟子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同门的事。这些都是她在污蔑我。”
“昨日我确实和云倾去了断灵崖切磋,可是不过一个时辰我便回来了。是她说那里灵气多,想要再修炼一会,我也没有阻止。”
她又转头看向云倾,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我知你对我有怨,你让我放弃今日的比试,可我也想做内门弟子。我只是想公平比试,谁赢这名额便是谁的。谁知道你会撒这么大的慌来污蔑我……”
话没说完,姜芙便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不知道的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不少弟子相信了她的说辞,又开始纷纷指责云倾。
就连台上的陈长老都有些动摇,他脸色沉了下来,“云倾,你说姜芙设计害你,你可有证据?”
云倾目光平静地与陈长老对视,“证据,弟子自然有。”
“不过在此之前,弟子有句话想问姜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