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栖,你快来看,这蘑菇的模样长得跟颗蛋似的!”
空栖微微踮脚在墨堇下巴上落下一吻,“大白蛇我要去摘蘑菇啦,你给我编个花环,要好看的。”
墨堇一把抱住想要逃跑的蛇,在她唇上落下重重一吻,还用蛇信子轻轻舔了一下,“这样才可以。
以后不可以糊弄我了啊,去吧。”
空栖拎着个小篮子,迈着欢快的步子,朝着鹿鸣那边跑过去。
“鹿鸣我来啦,好看的蘑菇在哪儿呢。”
“这儿,你这个这种黄色很少见,关键是它没有毒。
还有这种青色的,最好看的是这个黑色的。”
空栖也被大自然这大胆的配色给惊呆了。
真是,每一个都是菌菇的颜值天花板。
这里面她只认识一个,叫黄鹅蛋菌,听说特别好吃。
“鹿鸣摘之前你这样拍拍它们的伞盖,蘑菇的种子就在伞盖上面,这么一震就下来了。”
银朔和苍砻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目光自始至终紧紧锁在空栖身上。
银朔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栖栖越发开心了。”
苍砻轻轻点头,目光中满是欣慰,“嗯,这样的栖栖才好,就好像一直束缚着她的枷锁彻底打开了。”
顿了顿,银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苍砻,“你这么长时间没回海里,没问题吗?”
“到了十阶之后,基本上就不会受到种族的过多限制了。
不过,我对水的亲近,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冰系是从水系演变过来的,我也很喜欢水。
在兽神山……”
银朔顿了顿,发现后面想说什么,他好像忘记了。
苍砻了然,“说不出来吧,正常,我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两兽对视一眼,放过这个话题。
墨堇见不得他们俩在那装深沉,招呼他们一起过去给空栖做花环。
“栖栖喜欢好看的,做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注意花的颜色搭配, 最好再考虑到她身上的兽皮衣,整体搭配起来好看,她才会真心喜欢。
还有啊,这些草叶子,还可以做其他东西。”
说着话,墨堇手指翻飞,一条身上带着鲜花的小蛇出现在他手中。
“怎么样,好看吧。
你们也可以编自己的兽型,栖栖会喜欢的。”
银朔看的眼花缭乱,“你的手可真巧。”
“那当然了,小时候我惹了栖栖不高兴,就弄个小东西哄她开心。
没想到越编越有趣,慢慢会编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你们没事儿也可以琢磨琢磨,栖栖是个非常可爱的小雌性,她超级喜欢各种小东西。”
他们正说着话,就看到幽烬抱着一束花跑回来,直直冲到空栖身边,“栖栖,送给你。”
空栖震惊,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些花上,“幽烬,这些你从哪儿找来的?”
“前面啊,还有好多呢,只是没有这些好看。”
空栖一把牵住幽烬的手,“幽烬你立功了,这是可以吃的。
在我传承记忆中,它叫向日葵,因为它喜欢追着太阳的方向跑。”
说着她拿下几颗瓜子,“这就是它的果实,这样掰开吃里面的肉,外面的壳可以用来烧火。”
幽烬兴冲冲地尝了几颗后,就放弃了,这东西吃着实在是太费劲了。
努力半天,还不够塞牙缝的。
但他并不会干涉空栖的喜欢,还会主动帮忙,“栖栖,我们过去多摘点回来存着。”
“好啊。还可以让炎凛帮忙炒瓜子,我感觉熟瓜子更好吃。”
“瓜子?”
“就是这个,向日葵是这花的名字,瓜子是这种下果实的名字。”
幽烬默默记下。
炎凛悄悄靠近,将头搭在空栖肩膀上,“栖栖,你喊我。”
“对啊”,空栖习惯性地摸上炎凛的耳朵。
“ 让你抽空炒瓜子呢。
那不重要,炎凛你最近怎么不喜欢变兽型了?”
对兽人而言,兽型才是他们能体会到极致舒适的形态。
相较之下,人形更多是为了适应日常生活的需求。
所以,兽人不喜欢变兽型是很大的问题。
炎凛有气无力地靠在空栖身上,声音闷闷地,“栖栖,我掉毛了。
你会不会因为我掉毛就不喜欢我了。”
空栖轻轻捏捏他的耳朵,“变兽身我看看,掉毛很严重吗?”
尽管不情愿,炎凛还是乖乖照做了。
他们就看到一只毛发乱七八糟的狮子,他随便抖了抖身子,刹那间,漫天的绒毛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散开来。
“呸呸呸,”幽烬一不小心吃了一嘴毛,“炎凛你这也太严重了,我每年也会掉毛,但也只是过寒季的那层毛。”
空栖拿出自己的梳子,按住大狮子梳了几下,“我看看啊,是挺严重的。
但不要紧,因为你的毛毛原本就比幽烬的更多更厚实,为了度过旱季,掉毛是正常的。
等找到住的地方,我给你梳梳毛。”
炎凛心里甜滋滋的,虽然知道空栖一定不会嫌弃他,但被她这么温柔的哄着,他还是好开心。
她还说要给自己梳毛毛,炎凛心里更甜了。
想到什么,空栖好奇地问,“你们平时都是怎么保养毛毛的?”
“保养毛毛”炎凛咀嚼着这四个字。
“毛需要保养吗?晒太阳?”他不确定地说。
空栖无奈扶额,她怎么忘记了, 雄性的生活可是很随意的。
“交给我吧,我知道几个养护毛毛的方法。”
凌风去找那个峡谷的入口了,才飞回来就听到这话,他用喙轻轻蹭了蹭空栖,表达自己的不满。
空栖轻笑,捏住他的鸟喙,“知道啦,放心吧,不会忘记我的凌风。”
凌风轻轻啄了下空栖的手背,开心地跺了下脚。
有了打算,空栖之后找东西也就更有侧重点了。
空栖打算亲手做点养护毛毛的香膏。
旱季闲着无聊,刚好可以帮兽夫们都做一遍养护。
雄性活的粗糙,从不会抚摸自己的皮毛,当然,更不允许其他任何兽触碰。
如此一来,这养护香膏,看似是为兽夫们准备,实则唯一能尽情享受那顺滑触感的受益兽,只有空栖自己。
想到这儿,她不禁偷笑,满心期待着动手制作香膏。
虽然她是条蛇,但她喜欢毛绒绒呀。
“栖栖,别忘了你自己,我们也可以帮你做养护的。”
“啊”,蛇的鳞片要怎么保养,这题超纲了。
见她陷入思考,兽夫们默契保持安静,等着她想出来办法。
空栖轻轻摸了摸额头上的花朵,这被兽神大人赋予使命的脑子可真好用。
她想起来了, 前世刷到过一条这样的视频,用山茶油、何首乌和白芨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