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的空栖,是在半夜醒来的。
准确的说,是饿醒的。
她伸手抱住身边人的腰,软乎乎蹭了蹭,“我好饿啊。”
炎凛在她抱自己的第一时间就醒了,想看看她要干嘛,才装了一下。
现在听她说饿了,赶紧起床。
他用一大块兽皮将空栖裹好,一把抱起,像抱小孩儿一样,“锅里留着咕咕兽肉汤呢”。
空栖抱紧他的脖子,微微不好意思。
听到动静,兽夫们都醒了过来。
凌晨外面乌漆嘛黑的,屋里一家兽坐在一起,吃迟来的晚餐。
空栖喝了一碗咕咕兽肉汤,觉得胃里暖和了,才说,“你们也没吃?”
银朔轻笑,“雄性每天只需要进食一次,平时吃饭都是为了陪你。”
雄性生活的比较糙,随便烤点肉就行。
“我想吃那碗草叶子,这是新找到的吗?以前没吃过。”空栖盯着那一盘菜叶子,满眼渴望。。
“是鹿鸣新发现的,炒了之后,有股淡淡的甜味,很好吃。”
空栖又吃了两口,特别满意。
墨堇给她弄了点烤肉,“吃点肉”。
他总是觉得她吃肉太少,太瘦了。
空栖靠在椅子上,揉着圆乎乎的肚子,“还有多久天亮?”
幽烬来到门口,盯着外面的天瞧了两眼,“还早呢,能再睡一觉。”
空栖起身,“那就回去再睡一觉吧。”
看着他们一个个困顿的样子,她实在没舍得折腾他们。
自己的兽夫自己宠。
回到房间,空栖却是睡不着了,她绕着屋子一圈圈的走。
炎凛好奇,“你这是干啥呢?这一圈圈的,像哼哼兽。”
空栖白了他一眼,“你才像哼哼兽,我吃撑了,得走走。”
兽夫们的手艺越来越好,她根本拒绝不了。
看着空栖,炎凛只感觉周身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度,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眼中满是深情与冲动,大步流星地走向空栖,温柔地将她抱起。
这个夜晚,空栖仿佛也被一种奇妙的氛围所感染,表现得分外热情。
彼此间的情感在这氛围中不断升温,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两人沉浸在这亲密无间的时光里,仿佛时间都为他们而停留,彼此尽情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们的美好与眷恋。
一直到天亮了,他们俩才停下来。
炎凛将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一晚他完全没收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空栖居然也全程没有拒绝,没有喊累,没有哭唧唧。
这太不正常了……
炎凛认真回忆昨天他们吃过的、用过的东西。
很快他就将目标锁定在那锅咕咕兽肉汤上,那是唯一一道和往常不一样的菜。
那个汤里,鹿鸣加入了昨天新挖到的人参。
虽然只加了一点点。
他起身往厨房走,想让鹿鸣再检查检查那锅汤,看看有什么问题。
推开房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五个顶着黑眼圈,眼睛赤红,堵着鼻血的雄性。
炎凛下意识后退一步,紧紧守在门口,警惕地盯着他们,“栖栖才睡下,不要打扰她”。
关好门,炎凛好奇询问,“你们打架了?”
不然好好的怎么流鼻血了。
银朔他们一个个咬牙切齿的,他们打什么架, 他们在门口守了一夜。
鹿鸣捂着鼻子,很是抱歉地说,“我不知道人参有这效果。”
他们也知道他不知道,那汤他喝的最多,现在也最凄惨。
受不了了,墨堇盯着炎凛,语气不善,“你折腾了栖栖一晚上?”
炎凛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很是得意,“栖栖特别喜欢,她主动的。”
墨堇一把拉住炎凛,“打一架。”
“好”。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凌风盯着银朔,“我们也打一架。”
“走”。
走到门口银朔回头叮嘱,“你们守着栖栖,等我们回来再出去打。”
这一天,部落里格外热闹,空栖家的兽夫们居然第一次打起来了!
得到消息,兽人们很快便三五成群地聚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比试台上,个个都满脸好奇,眼神中透着兴奋,准备一探究竟。
在部落里,谁家的兽夫不是隔三岔五就得打上一架?为了争宠,为了些琐事,时常打得不可开交。
只有空栖家截然不同,她的兽夫们关系好得如同一个人,平日里但凡有什么好事,都会想着彼此,从不会为了争宠而闹矛盾,相处得那叫一个融洽。
兽人们早就对空栖家充满了好奇。
墨堇和炎凛都是攻击力超级强的异能,一旦他们全力施展,周围的一切恐怕都会被破坏。
两兽目光交汇,无需言语交流,便默契地做出决定:这次比试,不用异能,仅靠自己的身手和兽身的强度。
高台上,白蛇身姿灵动,穿梭自如。炎狮则浑身散发着炽热的气息,每一次扑击都带着万钧之力。
两兽你来我往,攻势迅猛。
激烈的战斗引得台下兽人们阵阵惊呼。
“一直知道他们俩异能厉害,没想到身手也这么好。”
“你这不是废话嘛,身手不好,异能也好不了。”
“你说他们俩谁能赢?”
“墨堇吧,咱们部落只有沉岢能和他打个平手。”
“哎,说到沉岢,他上次受伤那么重,居然被治好了。”
“你不知道?
我和你说啊,当时他的污染特别严重,是空栖给他做的净化。
伤口是空栖家的那个鹿兽人给处理的。”
“啊,那鹿兽人是巫医?”
部落里的兽人们认为,鹿鸣作为一家子猛兽中,唯一的食草兽,处境略显尴尬。
不少兽爱在背地里说他的小话,对他颇为轻视,认为他不过是仰仗着其他几位雄性的照料才能生存。
他们的想法倒也不难理解,毕竟在弱肉强食兽世,力量往往是衡量一切的重要标准。
但,如果他是巫医,就另当别论了。
“他不怎么出来和大家一起说话,只知道他是木系异能。”
“那估计就是巫医,木系是最适合做巫医的。”
“空栖可真是个受兽神偏爱的小雌性,原以为最不行的食草兽人,居然是个巫医。”
“瞧瞧她如今身边这些兽夫,各个出类拔萃,往后如果还想寻找新的兽夫,那挑选的难度可就大了去了。”
“你还不知道?
想向空栖求侣,得先打赢她的所有兽夫,否则都见不到空栖的面。”
“啊,这,空栖也不管?
雄性怎么能干涉雌性选兽夫呢。”
“是空栖自己同意的,她嫌雄性太多,打扰她的生活。”
“这可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这样也挺好的。你看青妩小雌性那边,三十几个兽夫,能陪在她身边的就只有那么两个。”
“也不知道她喜欢那个鼠兽人什么,居然对他比对第一兽夫都要好。”
“谁知道呢,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兽。”
台上,墨堇和炎凛的比试,以平手告终。两兽一起跳下比试台。
看完他们的比试,银朔和凌风也决定,不使用异能,单靠身手。
他们俩之间,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在相互胃招,发泄不满的欲求。
每一次攻击看似凶猛,却又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致命部位。
随着战斗的持续,他们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终,这场看似激烈的争斗以一种微妙的平衡结束,双方都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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