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少年英杰,若不能为我所用,必将为我所杀!”
曹三爷曹荣盛望着江望祖,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虽然陈泰已经死了,但是每每看到江望祖,曹荣生都想着让陈太活过来,好叫他再杀一遍。
如此大才,明明是他手底下的人,却被戴清河提携成为门生,还入了徐山岳和顾长卿的法眼。
这让他如何不气?
“江望祖,你加入漕帮不足两年,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担任漕帮长老?”
一位漕帮长老率先发难,说话十分尖锐。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不知这位长老年岁几何?”
什么狗屁长老问询,无非就是互喷大会,江望祖可不在乎这些。
“江望祖,你担任不夜城歌舞厅负责人期间经常擅离职守,有一次长达二十余天不见踪影,对此你可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又有长老诘问。
“我去了一趟津门,并且和津门一众武馆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若是不信,我这里有津门武道令,持此令牌,可求助津门各大武馆助拳。”
江望祖直接拿出一块玄铁令牌。
一众长老不由脸色大变。
这种事情可不敢随便说谎,那是要死人的。
既然江望祖敢说,那就证明这是真的。
津门武馆的情谊,这是何等珍贵的人脉关系?
“江望祖,那我再问你,你不夜城歌舞厅安保人员近千人,其中不少人携带枪械,你这些枪械又是哪里来的?”
一位长老接着又询问道。
这一个个一看就是有备而来,专挑致命问题询问。
“津门霍天鸿老爷子率领津门武者击溃赤伞教作乱,杀了曹家军曹氏父子,缴获了不少手枪。”
“我向他要了一两百手枪,这不过分吧?”
江望祖又出言回答道。
“江望祖,你手下有近千号人,一两百枪支,你还安排手下的人习武强身,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想自立门户不成?”
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一拍桌子,大声斥责道。
“这位长老说得好啊,说的很深刻,振聋发聩,引人发醒。”
“就如你所说的,我手下一千多号人,两百枪手。”
“你说这漕帮长老我当不当得?”
“嗯?”
江望祖双眼一瞪,气魄慑人,宛如凶虎复苏一般。
“江望祖,养一千多号人的开支可是不小,而且你还买枪支弹药,还给手下的人买补药。”
“哦对了,你前段时间还买了个价值十几万大洋的大宅子。”
“据我所知,不夜城歌舞厅的收益你只占三成,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钱?”
“你该不会是做假账了吧?”
一位眼神锐利的漕帮长老,抓住江望祖话里的漏洞,再次发出质问。
“不夜城歌舞厅的账我一直都没碰过。”
“这件事情,帮主、师爷、六爷都可以为我作证。”
“诸位若是不信,尽管派出自己最信任的账房先生来查账。”
“至于这位长老说我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你管得着吗你?”
江望祖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
“江望祖,你还没当上长老呢,就如此狂妄?”
“若是让你当上了长老,那你岂不是要骑在我们脖子上撒尿?”
又有长老语气不善的出言说道。
“你错了,我就算是不当这个长老,也能骑在你脖子上撒尿,不信你就试试!”
“你信不信我手底下一千多号兄弟一人冲着你撒一泡尿,淹都能淹死你?”
江望祖直接回怼过去。
以他如今的权势、地位、实力,哪怕是徐山岳出手都未必能够拿下他?
他直接放飞自我!
管你三七二十一,就是怼怼怼!
“好了。”
“大家不要吵了。”
“以和为贵,和气生财嘛!”
“既然大家也都深入了解了一番江望祖,那不如我们就发起投票如何?”
就在这个时候,漕帮常务长老钱五爷钱东江笑眯眯的出言说道。
“还是抓紧时间投票吧,这好好地漕帮大会都快成泼妇骂街的菜市场了。”
漕帮常务长老秦七爷秦镇川也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出言说道。
虽然漕帮中层还有底层泼皮一直都是打打杀杀。
但是漕帮高层一个个都是体面人。
少有这种不体面的时候。
“阿祖这脾气有些火爆啊。”
“少年人不要太气盛,依我看再历练几年为好。”
漕帮常务长老孟老四孟伯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孟长老说笑了,不气盛还能叫年轻人吗?”
江望祖淡然回应道。
“请各位长老举手表决!”
结果举手之人不足三分之一。
这三分之一是绝对率属于徐山岳的派系。
从这里也看得出来,徐山岳虽然是劲力境武者,也是漕帮长老,其实他对漕帮的掌控能力十分有限。
“表决结束,关于……等等!”
主持者话还没说完,徐山岳便直接站起来打断了他的话,然后目光平静的望着台下的一众长老,中层,沉声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怀了什么样的心思,或者是被谁授意。”
“非要阻止阿祖晋升为漕帮长老。”
“或许在你们眼里他有很多缺点,他的资历太浅,你们觉得不服气。”
“可是你们能在二十岁之前武道境界达到气血境吗?”
“你们能够半年为帮派贡献五十万大洋吗?”
“你们能获得津门武道界的友谊吗?”
“你们手底下有上千号人,两百枪队吗?”
“你们有没有想过,今日若是真的把阿祖拒之门外,不出三天各方势力的拜帖就会如同雪花一般送到阿祖手中,包括我们的死对头蓝社和鸿会也是如此?”
“如果阿祖真的带着手下的势力投靠了他们,然后将屠刀伸向你们,我想在座的各位,可能就要寝食难安了。”
“我记得漕帮有规矩,漕帮帮主在任期间,可以行使三次一票否决权。”
“当年我力排众议推举长卿为漕帮长老之时用过一次,今日我想用第二次。”
“这不仅仅是给阿祖一个机会,更是给你们一个机会。”
“我的话说完了,你们谁赞同,谁反对?”
徐山岳这番话,宛如一记重锤落在了一众漕帮长老的身上。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如今人家江望祖兵强马壮,当不当这个漕帮长老对于人家来说也就是名头问题,对于人家的实力没有一点影响。
他们还拦个der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