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老曹,干得漂亮!”
“武道宗师又怎么样,给我跪下擦皮鞋!”
“桀桀桀!”
曹俊麟看到沈轻舟被炮火逼退,身上的宽大衣袍都变得破破烂烂,整个人狼狈极了,不由得放声大吼道。
“原来在这里啊,黑灯瞎火的还真的不好找!”
曹俊麟这一嗓子直接把江望祖吸引了过来。
只见江望祖浑身绽放着璀璨的金光,宛如天神降临一般。
他直接从曹家军的后方杀了进去,直奔曹俊麟而去。
“金光护体?”
“是那位武道宗师!”
“快点开枪杀了他!”
曹俊麟看到距离他不远的冒着金光的江望祖吓得大惊失色。
嘭嘭嘭!
江望祖顶着枪林弹雨,纵身一跃,虎踞龙盘,宛如凶虎下山一般,直接杀到了曹俊麟的面前。
“戴…戴…震?”
“怎么会是你?”
“你就是那个武道宗师?”
“这怎么可能?”
曹俊麟望着江望祖那样熟悉的面孔,直接吓傻了。
“呵呵呵。”
“戴你妈呢!”
“老子名叫江望祖!”
“你这个小畜生,终于犯在我的手上了。”
“你不是喜欢杀人吗?”
“你不是喜欢滥杀无辜吗?”
“你不是像一条疯狗吗?”
“来啊,再疯一个给我看看!”
江望祖走到曹俊麟面前,居高临下望着他,眼神之中满是厌恶与杀意。
“戴……不,江望祖!”
“求求你别杀我!”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别杀我!”
“爹,救我!”
“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啊!”
曹俊麟面对江望祖恐怖到极致的威势,吓得瑟瑟发抖,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哼!”
“你可曾想过,那些被人滥杀的人在临死之前是多么绝望!”
“本来我就应该将你身上的肉一刀一刀的割下来,骨头一块一块的捏碎,让你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以告慰被你害死的无辜百姓的在天之灵。”
“但是我又不是你这样的变态,我也没时间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
“所以你还是死吧!”
江望祖直接拔出曹俊麟随身佩戴的指挥刀:
“听说你在津门将那些达官显贵的子女集中在一起,然后和他们玩儿猎杀游戏,你用这把刀杀了一百多人。”
“那我今日就让你这把罪恶的指挥刀来了结你的生命吧。”
“曹英雄给我看好了,你的儿子死了!”
江望祖怒吼一声,手中的指挥刀搭在曹俊麟的脖子上,然后宛如钝刀子割肉一般,一点一滴的划开曹俊麟的脖子,让他在无尽恐惧之中彻底死去。
战场之上。
曹英雄看到了自己的儿子被江望祖缓缓地割开喉咙,斩下首级,宛如垃圾一般丢在地上。
“啊!”
“我的儿子!”
“我的仔啊!”
“我就这一个儿子!”
“他就这么死了!”
“他死了!”
“杀杀杀,给我杀了他,我要将他轰成碎渣!”
曹英雄满眼赤红的咆哮着。
“曹英雄,你的儿子死了,你如此的伤心愤怒。”
“那你可知道,被你们父子害死的人,他们又是谁的儿子、父亲、丈夫!”
“你曹氏父子在津门犯下的累累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
“你们比西洋人还要可怕!”
“你们连畜生都不如!”
一道洪亮的声音由远及近,响彻整个战场。
只见霍天鸿身穿一身黑色长袍马褂,不断地踩着曹家军的肩膀快速的向着曹英雄所在的方向而去。
他的速度飞快,宛如鬼影迷踪,不断地躲闪着向着他射过来的子弹。
不过因为他是从曹家军后方杀过来的,再加上曹英雄父子都在后方指挥战斗。
而他又恰好选择了一个十分靠近曹英雄的位置,向着曹英雄杀去。
纵然有子弹不断地干扰他,但是他还是在几个呼吸的功夫直接杀到了曹英雄面前。
曹英雄身边的警卫连不断地朝着霍天鸿疯狂射击,但是霍天鸿周身先天真气环绕。
这些子弹根本破不开他的防御。
“老夫虽然是习武之人,但是习武八十年却从来也没有滥杀无辜。”
“我的父亲告诉我,侠以武乱禁,我辈武者当秉持本心,不可恃强凌弱。”
“弱者将拳头挥向更弱者,以满足自己那颗扭曲变态的心。”
“而强者要将拳头挥向更强者,以完成一次次的突破极限,超越自我!”
“对你而言,我或许是强者,本不该恃强凌弱。”
“但是今日来的不是武道宗师霍天鸿,只是一个津门的寻常老百姓。”
“今日,我这位津门老百姓要为整个津门的老百姓向你曹大帅讨个公道。”
“霍天鸿,请曹大帅赴死!”
霍天鸿隔空一拳轰出,直接将曹英雄打得四分五裂。
这位纵横一方的军阀头子连个求饶的话都没来及的说,就直接死了。
而曹英雄身后的警卫连也一个个吓得说不出话来。
“大帅死了!”
“杀了他,为大帅报仇!”
曹英雄的警卫连连长大吼一声,手上的枪声不断的响起,一梭子子弹向着霍天鸿射去!
其他的警卫也纷纷向着霍天鸿出手。
原因无他,大帅死了,谁杀了大帅的仇人,谁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担任新的大帅!
不仅如此,能够被曹英雄提拔为警卫的,都是受过曹英雄大恩之人。
任何人都有可能会背叛这些大帅,唯独他们的警卫不会。
或许曹英雄在别人眼里是暴君,是魔鬼,杀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但是在他们眼里,那是恩主!
“助纣为虐,冥顽不灵!”
“当杀!”
霍天鸿断喝一声,直接向着这些警卫杀去。
与此同时,津门武馆的一众武者纷纷带着门人弟子,手持刀枪棍棒向着租界杀来。
曹英雄父子已死。
曹家军群龙无首。
虽然他们人人手持枪炮,但是奈何人心已散。
再加上赤伞教和津门武馆两方势力的夹击,使得他们溃不成军,四散而去。
一番厮杀之后。
津门武馆的人和赤伞教正式对上了。
而租界洋人见到这情形,直接与赤伞教拉开距离,甚至隐约有一种要和津门武馆联手剿灭邪教妖人的架势。
“哈哈哈!”
沈轻舟望着眼前这一幕哈哈大笑着。
“你在笑什么?”
“是得了失心疯吗?”
江望祖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沈轻舟的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