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温言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
她想起了自己原来的那个房主。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公司里是老实巴交的基层员工,被老婆管得死死的。
进入游戏成为房主后,有了绝对的控制权,立刻露出了邪恶的嘴脸。
他把房子里的女人当成了自己的私人物品,谁不从就打骂、断粮。
他甚至在进入游戏的第一天就想侵犯阮温言,阮温言以死相逼,说你要是碰我,我就自杀,失去了水源,看你怎么办。
那个男人才悻悻作罢。
但从此以后,她们母女的伙食被克扣到每天一个面包。
如果不是黄唐,她们可能已经死在海里了!
“阮姐,你们在海上漂了三天,是怎么活下来的?”姜静安忽然问,“教教我们呗?”
众女都好奇地看过来。
阮温言回过神,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我和微微不是房主,没有系统空间,跳崖后身上没有任何食物。”
“但我的天赋可以净化水质,所以倒也不至于渴死。”
“为了防止木板裂开,我们把衣服脱下来固定木板,也把身体跟木板绑在一起。”
“后来饿得昏迷了,再醒来就看见了你们。”
说到这里,阮温言的脸微微泛红。
她和女儿当时可是一丝不挂的。
黄唐肯定都看见了!
黄唐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你们确实非常幸运。你们原来的房主要么死了,要么把你们驱逐出了房屋,否则我就算想收留你们也做不到。”
阮温言苦笑:“我们算是因祸得福吧。”
众人越聊越投机。
红酒、白酒、啤酒、洋酒……一杯接一杯下肚,一直玩闹到深夜。
……
晚餐结束,阮温言母女回到房间。
阮温言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踉跄,脸上带着醉意的红晕。
阮微扶着她坐到床上,自己去倒了两杯水。
“妈,我喜欢这里。”
阮微说,眼睛亮晶晶的,“虽然才待了半天,但能感觉到每一位姐姐都很好。”
“不像以前,每个人都在勾心斗角。”
阮温言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你觉得黄唐怎么样?”
阮微的脸一下子红了。
“黄唐哥哥也很好……”
她低下头,声音变小了,“他没有因为我们刚加入就欺负我们。一视同仁,给我们吃的和住的地方。”
阮温言看着女儿,沉默了一会儿。
“我能看出来,黄唐是个好人。”她认真地说,“跟着他,咱们或许能在这个末世里活得更有尊严。”
她摸了摸阮微的头:“你先睡,我想起还有些事情要跟黄唐说。”
阮微不疑有他,钻进被窝:“妈,你早点回来。”
阮温言关了灯,走出房间。
……
黄唐回到自己房间,酒很快就醒了。
超级士兵血清改造过的身体,消化酒精的速度快得惊人。
他洗了个澡,换上干爽的衣服,正准备睡觉。
“咚咚咚。”
敲门声。
黄唐打开门,阮温言站在门口。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眼神有些迷离,但很坚定。
“阮姐?有事吗?”黄唐问。
“我能进去说吗?”
黄唐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进来吧。”
阮温言走进房间,转过身,看着黄唐。
然后一言不发就开始脱衣服。
黄唐吓了一跳,赶紧把门关上。
这要是让其他女人看见,还以为自己逼迫阮温言呢!
“阮姐!你干什么?!”他压低声音,“我不是那种人!!”
阮温言没有停。
旗袍从肩头滑落,掉在地上。
然后是内衣。
一件,又一件。
她站在黄唐面前,一丝不挂。
灯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丰腴而流畅的曲线。
四十岁女人的身体,像一枚熟透的果实,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阮温言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没有躲闪,“但我是自愿的。”
黄唐深吸一口气,努力把目光往上移,看着她的眼睛。
“阮姐,你今天喝醉了。咱们明天再说。”
“我确实喝了酒。”阮温言说,“但我现在非常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看着黄唐无动于衷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你……是嫌弃我生过孩子吗?”
“当然没有!”黄唐立刻说,“但是阮姐,我还是那句话!咱们既然已经是一家人,我就会一视同仁。”
“你不必勉强自己做出牺牲。哪怕没有男女这些事,我依然拿你们当自己人。”
阮温言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感动。
她遇到过趁人之危的男人,遇到过见色起意的男人,遇到过把她当物品的男人。
从来没有遇到过,她把衣服脱了,对方还在劝她“不用勉强”的男人!
“我没有勉强自己。”她擦了擦眼泪,认真地说,“你要是想让我们母女安心留下,今晚就要了我。”
黄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阮温言的眼睛。
那里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只有一种做了决定后的平静!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黄唐走过去,一把抱起她,“我还能再说什么?”
阮温言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黄唐抱着她往浴室走。
“咱们先从鸳鸯浴开始。”
阮温言把脸埋进他胸口,熟妇的羞涩最要命!
这个夜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