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无措地对上他们的视线，“我不是，我也不想被换的。”
“身份被你占了就占了，结果已经造成，现在你在这儿说想不想有什么用？”
有人忍不住，开口反驳起姜茉的话。
有一就有二，“就是，如果可以扭转时空，交给你选择，恐怕你还是会将错就错。”
“姜雾在垃圾星苦了这么多年，你在可德尔星享受了这么多年，她回来你不心存愧疚就算了，还天天在我们面前哭诉，有什么可哭的，好处都让你占完了，还哭哭哭！”
“还能哭什么，哭舍不得原本该是姜雾的生活呗。”
众人七嘴八舌，把姜茉说得无地自容。
坐在教室另一端的沈莫莉原本心里还保留着一丝姜茉的情谊，想要开口为姜茉说话。
但这么听下来，她忽然觉得，他们说的也没错。
前几天姜雾回来的时候，姜茉也是拉着她一直委委屈屈的哭。
说怕姜家不要她。
可王后那边早就答应了，允许姜茉继续留在姜家。
不仅如此，现在似乎是姜雾离开了姜家，姜茉还待在姜家做她的小公主呢。
又说祁斯莱，嘴上说着要把婚约还给姜雾，要和五王子划清关系，可她好几次想跟姜茉一起回家的时候，姜茉都没等她。
而是跑过去找五王子。
她好像，被姜茉耍了。
昨天爷爷知道她和姜雾在一个班的时候，特意嘱咐她，要她跟姜雾打好关系。
彼时她顾着姜茉，不愿意。
现在想想，她不是不可以去跟姜雾接触。
姜雾突然觉得，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呐。
她见姜茉又有要哭着跑出去的趋势，腿一蹬，将椅背和后座桌面贴上，“妹妹，要上课了，想去哪儿呢？”
【姜茉恨意值上升3点，当前恨意值93。】
从九十到一百的最后十点恨意值，上升得最困难。
姜雾没想到，姜茉被她随便气一下就能上升三点。
年轻人火气真盛啊。
看来，姜茉要成为她第一个刷满任务进度的目标了。
第二是姜止媛，第三姜离，第四姜淇，第五是那个被外派出去，她只在回姜家前两天见过的三哥，姜望。
最后一个么，就是她的未婚夫，祁斯莱。
上课铃响时，进来的是位短发气质干练的女老师，二十五六岁左右，年轻漂亮。
她用教棍重重敲在讲台上，“安静，下午的课，我们去模拟训练室，进行试炼模拟。”
“班长带队，去模拟大楼6801教室。”
“姜雾，你留下。”
正起身准备随着人群离开的姜雾，听见这话偏了下头，停住脚步，“为什么老师？”
“上午的理论课你没来，不适合参加下午的模拟训练，你留在教室先把模拟仪器使用手册抄一遍，晚点我来检查。”
女老师交代完，领着班上人走了。
偌大的教室只剩下姜雾一个人。
她简单翻看了下光脑，她个人的学院信箱中有不少教学课本。
她在里面找到仪器手册，一百多页内容，她随意翻看了两页。
原本她心里还只是猜测，可在看了手册内容后，她确定了。
那位女老师，对她带了微妙的恶意。
让她抄手册是变着法惩戒她。
姜雾挑眉，关上光脑，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睡觉。
这种校园氛围下，姜雾不到一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教室外，姜茉没跟着大部队走，而是落后了些，并肩走在那位女老师旁边，“晴晴姐，大哥的事，有结果了吗？”
“有。”对上姜茉，顾晴眉眼褪去严厉，嗓音柔和，“红外监控仪中，姜离教授确实没有故意损坏测试仪器。”
“而且，正如他所说，他是先看见测试大楼有黑影才进去，黑影的由来有待查证。”
“也就是说，大哥不会被学院辞退？”姜茉语气惊喜，只一瞬，她又颓了下来，“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大哥现在还在留观室？”
“因为仪器的电源，确实因为他失误断电，原本这只是件小事，但……”
顾晴眸光冷了下来，“学院要给姜雾交代，所以，姜离教授依然要受到处分。”
“这样啊。”姜茉撇嘴，“可我求过姐姐，让她原谅大哥，姐姐只说按学院流程走。”
“如果姐姐能为大哥说情，大哥是不是就不用受处分，今晚也可以回家了？”
“是的，不过姜雾似乎，并没有把她哥哥当亲人，”顾晴揉了揉姜茉脑袋，“幸好，姜离教授还有你这个贴心又优秀的妹妹，真让人羡慕。”
姜茉抱着她胳膊甜甜撒娇，“等晴晴姐和大哥成了兽侣，我也就是晴晴姐的妹妹了呀。”
“婚事还没定下呢。”顾晴红了脸，“别贫。”
“迟早的事嘛！”
-
姜雾一觉睡到下课铃响。
她伸了个懒腰，瞥见窗外已经在往学院大门离开的人流。
放学了正好，回她的大别墅睡觉。
她正准备离开，刚走到教室门口，就被一道无形的能量光波挡住。
“姜雾同学，手册抄完了吗？”
“今下午是我的课，我还没允许你放学，你怎么可以私自离开？”
顾晴身后跟着姜茉。
姜茉探着头，冲姜雾比了个鬼脸，露出得意的笑容。
001适时在脑海中，把下午她睡觉时，它录下的两人的对话放给姜雾听。
录音结束，姜雾眉尖微挑。
现在关系明了了，原来是她的好大哥的追求者。
“下课铃响了，我为什么不能离开？”姜雾抱臂靠在门框，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
【你怎么不夸我？】001生了一晚上的闷气。
结果姜雾根本不在乎它。
要不是它想给姜雾一个台阶下，才不专门跑出去偷听给她录音。
【为什么要夸？】
姜雾没想到001会在她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冒泡，【在这方面，你一直做得很好啊？】
【你本来就是全宇宙最棒的人工智能。】
001在姜雾识海中描摹出个线条小人，双手叉腰骄傲地扬起脑袋。
姜雾不由得失笑，这001，偶尔就爱抽点风。
“姜雾，我在和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顾晴已经走到姜雾面前，手中教棍挥舞砸向姜雾，
“没人教过你要尊敬师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