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初和厉焚野异口同声,“丹药?”
这玩意,他们还只是在书上跟电视里见到过。
“嗯,这叫愈骨养肤丹,是皮肉+骨裂双修复的一种丹药,可以让断骨处加速骨痂生长,还能清除伤口内的淤血,加速伤口愈合。”容昭宁解释道。
“你不是唬我们玩的吧?”厉焚野表示严重怀疑。
这世上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说的跟电视上的神药一样。
“而且你那药,经过临床试验了没有?有没有副作用什么的?”
容昭宁侧头睨了他一眼,“问的很好,下次别问了。”
反正又没有非让他信。
厉焚野顿时一噎,“…………”
“二哥,我觉得你这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你是没见过我姐用高压锅炼丹那场面,那炸锅的声音简直惊天动地,跟放蘑菇云似的。”厉放又开始得意了起来。
诶,没办法,主要是他见的世面太多了!
厉焚野,“?!!”
每个字他都听得懂,这怎么组合起来,却跟听天书一样?
这还是他熟悉的21 世纪吗?
厉焚野,“用高压锅炼丹?”
什么玩意?怎么炼的?
简直闻所未闻。
“你不信是吧?我就知道你不信!”说罢,厉放又开始掏手机,“我给你看看嗷,当时我可是录了视频的,而且还是在大舅公跟小舅公的庄园里拍的。”
“那个时候除了卧病在床的大舅公之外,当时我们大家全都在场。”
厉放拿起手机开始显摆了起来。
江月初也十分好奇地凑了过去。
容昭宁见状,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给江父喂药。
看完视频的厉焚野和江月初,“…………”
视频里,容昭宁颠高压锅的动作和熟练的技术,再到炸锅的画面。
以及最后,在高压锅残骸里找到一颗黑黢黢的丹药……
每一幕画面都让人看得震惊不已。
所以说……高压锅炼丹,竟然是真的?
江月初忍不住惊呼,“我的妈,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
“宁宁!你现在也太厉害了吧?”
才半年不见,她的闺蜜怎么变得如此牛逼了?
厉放一脸傲娇地拿回手机,“你视频里看到的丹药,就是我姐炼给大舅公吃的,你看大舅公他现在身体嘎嘎好,哪有什么副作用?”
说话间,他又将目光落在江月初的脸上。
“话又说回来,我二哥不了解我姐的实力也合情合理,但你身为我姐的闺蜜,你怎么也一副极其震惊的模样?”
江月初有些懵逼地摇了摇头,“我……我不道啊!”
厉焚野,“呵,看你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啥也别说了,他手痒想揍人!
容昭宁在一旁努力忍着不笑。
因为她现在见到的容昭宁,是超级2.0 顶配版的容昭宁。
她把杯子内的药,全部给江父喂下之后,转手把杯子放在了桌面上。
“放心吧!这药绝对没有任何副作用,只会对身体有益。”容昭宁顿了顿,她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叔叔吃了我的药,就没必要吃医院开的药了。”
“吊瓶药水也不需要打,顶多挂点葡萄糖就行了。”
“另外,我会给叔叔配齐他所需要的药量,若是医生问起,你就说……咳咳……你就说是宁神医特地给叔叔配的药。”
自己称呼自己为宁神医,还是莫名有种羞耻感的。
“明白!”江月初重重地点头。
厉焚野见他都如此相信容昭宁了,他身为一个外人,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晚上九点。
沉睡了三十个小时的江父,终于在病床上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这是哪啊?”
他的声音极其微弱。
守在病房里的容昭宁、江月初、厉焚野以及厉放,在听到声音后纷纷朝他围了过来。
“爸,你终于醒了。”江月初红着眼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江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躺在医院,他疑惑地问,“初……初初,我这是怎么了?”
“你昨天出车祸了,你不记得了吗?”江月初回完他的话,又连忙看向容昭宁。
容昭宁出声解释,“叔叔目前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
“一是属于短暂的失忆,大多数人在发生车祸后,脑部受到撞击都会忘记那瞬间发生的事情,属于正常现象,多数人会在一到三个月内逐步恢复。”
“二是大脑在受到撞击,意识中断的那一刻,记忆并没有被巩固储存进长期记忆库,相当于那段画面根本没有“存档”一样,哪怕后续康复了,也很难自发回忆起撞车的瞬间画面。”
“总之……不论以上哪种情况,其实问题都不大。”
听完她的话,江月初这才放心了些,“哦,那就好!”
“宁宁,你回来啦?”江父这时看向容昭宁,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容昭宁点了点头,“是的,叔叔,我回来了。”
“爸,你是不知道,你出车祸受了很严重的伤,县城医院治不了,咱们现在是在省城的医院里。”江月初抹着眼泪哽咽道。
“当时这里的医生也说你只有百分之十的手术成功率,最后还是宁宁赶过来亲自给你做的手术呢!是宁宁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的,她现在可是咱家的大恩人。”
江父车祸之后就昏迷了,他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是吗?宁宁现在都这么厉害啦!等叔叔好了之后,叔叔一定好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容昭宁故作不悦,“你们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江父的主治医生听说他醒来了,第一时间从办公室赶了过来,然后仔仔细细地给江父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
“比预料的时间醒来的还要早。”
“江先生,你现在感觉身体如何?”
江父轻咳一声,“我……我感觉挺好的。”
苏医生拿着笔在病历上登记,“麻药过了,你现在应该感觉身体很疼,如果止疼泵不起作用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打止痛针。”
江父,“谢谢医生,我现在没觉得疼。”
“你不疼吗?”苏医生写字的动作一顿。
江父不仅经历了开胸,还进行了开颅手术。
按道理说,麻药过了,即便用上了止痛泵,这效果肯定没有止痛针那么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