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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破防?装病的绿茶大少爷

  书房里,陆砚洲坐在桌前,听着小厨房里传来的动静,脸色沉得像水。

  “不像你们大哥,他做的事,用不上多少力气。”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想起她给那两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臭小子做带这红油辣的大肠面,做了一锅又一锅,给他却只有大厨房送来的冷菜冷饭。

  她是不是嫌弃他没用?是不是……不想留在他身边了?

  翠儿刚好拿着大厨房的餐食进门。

  陆砚洲把书“啪”地拍在桌上,咬着牙吩咐:“叫穗禾马上过来。”

  陆砚洲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跟她讲道理是行不通了。

  他松开手,眼底的委屈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

  既然硬的对穗禾不管用,那就来软的,她以前最怕他生病,只要有头疼脑热,她就寸步不离的待在他的身边。

  他站起身,走到铜镜前,伸手将衣领扯开两颗,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又将头发揉得稍微散乱了些,再转过头时,整个人已经散发出一股“我病得很重但我还在强撑”的破碎感。

  他重新坐回桌前,单手支着额头,半阖着眼,呼吸放得极轻。

  小厨房里,穗禾刚捞完面,就被翠儿连拉带拽地拖回了书房。

  没过多久,门外果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穗禾一进门,就看到陆砚洲半趴在桌上,眉头微蹙,一副随时要碎了的模样。

  穗禾怕他生病已经变成了本能,心里一紧,赶紧走过去:“少爷,哪里不舒服?”

  陆砚洲听到她的声音,知道游戏,连抬头都变的及其缓慢。

  他缓缓抬起头,带着三分咳喘声,无力的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抓住了穗禾的衣袖,声音哑得厉害:

  “穗禾……我胃疼,心口也疼。”

  “你做给二弟....嗯,他们的红油大肠面呛到我了,你知道我肠胃不好的....“

  陆砚洲又剧烈咳嗽起来.....

  “穗禾,怎么办?吃不下大厨房的饭,我想喝你熬的粥,你喂我。”

  穗禾看着他这副样子,这个麻烦的病弱男人确实吃不了辣,本想着捉弄他,冷着他,没想他就吃了一口就病了。

  心里那点防备瞬间塌了一半:“好,我去给您熬粥。”

  她转身要走,陆砚洲却抓着她的手不肯放。

  “别走。”

  他睁开眼,眼尾还是红的,“你就站在这里,看着我。”

  “你不是胃疼,喝点热粥舒服点!”穗禾软着声劝

  “不要,你过来点穗禾,离我那么远,我更难受了!”

  穗禾只好走的更近些,用手去摸陆砚洲的额头。

  陆砚洲装的极像,脸色苍白,眼尾还泛着一抹可疑的红,眼底还带着盈盈水光!

  和那晚中了媚药后的样子好像

  “你不会又乱吃药吧!”

  穗禾想帮他擦去眼角的水光,这男人就这样眼巴巴看着自己有些勾人是怎么回事?

  陆砚洲一把抓过穗禾的手“这里,心口这里特别不舒服,喘不过气了!”

  “我去拿药!”穗禾要去书架找药

  “你按按就行.....”他的语气虚弱还带着撒娇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哥!你怎么了?!”

  陆砚川和陆砚池连门都没敲,直接冲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了让他们惊掉下巴的一幕——他们那个清冷矜贵、连衣领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大哥,此刻正衣衫半敞、头发微乱地靠在桌边。

  而他的童养媳穗禾,正站在他身边,被他紧紧抓着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更可怕的是,大哥看穗禾的眼神,黏糊得像是能拉出丝来。

  陆砚川,陆砚池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大、大哥……你和穗禾姐,这是……好了吗?”

  陆砚洲听到弟弟的声音,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穗禾的手抓得更紧了。

  他转过头,看向两个弟弟,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虚弱却又带着几分挑衅的笑。

  “二弟,三弟,穗禾是你们大嫂,我们不就应该形影不离吗?”他的声音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

  “形影不离,大嫂?这是哥第一次说穗禾是大嫂吧!”年纪更小的陆砚池的惊讶都呼出声来。

  大些的陆砚池也很吃惊,可他一把抓住弟弟,对着陆砚洲禾穗禾傻笑。

  “大哥不舒服,正需要人照顾,你们吃饱了,就去院子里消消食吧。别吵着你哥和你嫂子温存。”

  温存?!

  陆砚川和陆砚池对视一眼,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穗禾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陆砚洲,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

  “大少爷,您别乱叫。”

  “怎么就温存了,不是你难受,我帮你按心口吗?”

  陆砚洲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穗禾,我难受,你抱抱我。”

  穗禾:“……”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两个已经石化了的弟弟,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二少爷,三少爷,你们大哥他……确实病了,病得不轻。”

  陆砚川咽了口唾沫,拉着陆砚池就往外退:“那、那我们就不打扰大哥和……大嫂了温存。大哥你好好养病!”

  两人退到门外,还不忘贴心地把门关上。

  门关上的一瞬间,陆砚洲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抬起头,看着穗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穗禾,”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现在,你可以喂我了吗?”

  穗禾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

  她算是明白了。

  这哪里是病了?这分明是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