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谁啊？”
“这事啊，你听去就算了，别往外说，免得给自己惹来麻烦啊！”
孙德胜没好气地说着。
他到不介意被对方听了去，大不了自己挨顿批，可对方不一样，稍有不慎，还真会被抓起来。
“呵，态度好点，我不是说了吗？我有办法帮你！”
赵前程冷冷一笑，从货架上拽出一个箱子，也不管里面是什么，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倒酒，再把事情经过，给我好好说说！”
赵前程的话，引得孙德胜有些错愕起来。
而这一刻，李牧忽然想起一件事。
别人或许说这话是吹牛，可赵前程是谁啊？
这家伙半辈子卖给了祖国，至今他还没说出当年到底是做什么的。
就这样的人，或许真有什么特殊的背景，还能给他们做点什么事来呢！
“老孙，给老赵爷爷说说吧！”李牧催促一声。
孙德胜没有犹豫，把事情的原委经过，还有对方是怎么把人带走，把他们的成果给抢走的。
当赵前程听完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看来，李牧这小子说得一点也没错啊！”
“这事可不是被人抢了功劳那么简单，我看啊……恐怕是有人在背后发功！”
“老，老先生，你这话是怎么说？”孙德胜好奇道。
赵前程继续道：“你这件事虽然上报了，可按理来说还需要走程序吧？”
“眼下程序还没走，对方就把人给带走了，明显就是抢占了先机。”
“只要你们说的那个孙德胜没有签署任何文件，那他们就可以把这件事，化成最小。”
“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孙德胜哪能不懂？这就差把答案写在他脸上了。
他无奈的点了点头，闷声不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沉默几秒，他这才开口道：“老先生，你说的话我都懂了，可是……”
“可我就是不甘心啊！”
“倒不是被人抢走了果子的原因，而是……而是我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混蛋，可能接下来又能逍遥法外。”
“我心里不得劲，不爽！”
李牧一边倒酒，一边苦笑道：“不爽能怎么办？”
“胳膊拗不过大腿，这道理就不用我说了吧？”
“谁说拗不过的？”赵前程玩味一笑：“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我就偏不信了，你们说的那个姓白的，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说完，赵前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他站起身来：“得，你们小辈慢慢喝，还有……别喝多了，等会还有活儿呢！”
“我呢，就先出去一趟，你们放心，该死的人活不了，这事……还没结束呢！”
赵前程撂下一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开门往外走去。
孙德胜好奇道：“李牧，这老先生是什么来头啊？”
“我，我怎么听他说话，感觉他口气不小，好像……有啥大能耐啊？”
也难怪孙德胜会这么好奇，毕竟他对十里八村都很了解，整个敖江镇上，也就是清末年间出来一个榜眼，再往上，也就是一些县里的小官了。
想要跟白家掰手腕的，恐怕真没这个能力。
就算有人身份特殊，一直藏着掖着，那也不可能平白无故，为了收拾个混蛋，或者为了帮他，忽然跳出来吧？
“谁知道呢？”李牧耸了耸肩膀：“反正你听他的没错！”
“这种消失了半辈子的人，藏得最深，指不定他忽然给你来一招狠的，那你……直接原地起飞咯！”
李牧并没有开玩笑，只不过他的语气，却给孙德胜一种在调侃的意思。
孙德胜翻了个白眼：“滚蛋，没工夫跟你在这做梦！”
“走了，昨晚一宿没回家，估计把媳妇都得罪死了。”
“你这里的菜很不错，让厨房给我打包几个菜，我带回家赎罪去！”
孙德胜这么一说，李牧不禁笑了起来。
俩人从楼上下来，李牧让裴秀去安排打包，而孙德胜却在店里四周观望。
忽然，孙德胜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拿起点头，眉头紧皱。
最终，在最后一声响之际，他这才划开接听：“老傅，有事吗？”
“我靠！”
“孙德胜，你可以啊，闷声不作响，原来背后靠着老菩萨啊？”
电话那头，老傅的语气尤为激动。
但落在孙德胜的耳中，却显得有些迷糊了。
“你在调侃谁呢？”孙德胜没好气道：“我请假的条子放在你办公桌，我……”
“请个屁的假啊？”老傅打断道：“赶紧回来，孙德胜那家伙，已经被还回来了！”
“你是不知道啊，刚才那副大队长接完电话后，亲自把人送回来，那脸色都涨成猪肝色了。”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依我看，这肯定是你找了什么人，从上面直接压下来吧？否则……以我对那家伙的了解，他可不会轻易作罢！”
“咱们同事那么多年，你藏得有够深的，要不……说说看呗？”
电话那头，老傅就跟砍不断的链子一样，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
孙德胜懒得理会，直接把电话挂断。
这时候，李牧提着一个便利袋，里面装着几分炒好的菜。
“干嘛愣着发呆啊？”李牧好奇地看向对方。
孙德胜猛地回头，四目相对：“人，人还回来了？”
“什么？”李牧疑惑道：“你是说冯敬尧？”
孙德胜一个劲点头，认真道：“你说，是不是刚才那老先生在背后发力啊？”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一个电话就让市里的副大队长，把人给还回来了？”
李牧苦笑道：“谁知道呢？”
“既然还回来，那你赶紧去忙吧，这些也带回去吃，免得到时候半路饿了！”
孙德胜深吸一口气：“谢了！”
说完，孙德胜接过袋子，着急地往外跑了出去。
在他离开不久，李牧看着赵前程抽着烟杆，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对方：“哟，老赵爷爷啊，你这是……在背后发功呢？”
“发什么功？”赵前程笑了笑：“我发疯还差不多！”
“得了，不跟你唠了，让厨房给我炒个菜，我带着去看我儿媳和孙女去！”
李牧深知，对方不愿意多说，自己追问下去也没用，所以他干脆耸了耸肩膀，将事情安排下去。
当然，在他们欢喜之际，也有一帮人，如今愁眉苦脸，一个个都跟热锅上的蚂蚁，难以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