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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朕方才还夸你来着,你这就开口找朕要女人,朕看你是又犯浑了!”康熙帝收起慈爱的笑意,一脸冷峻,尽显帝王威严。

  太子见了后,吓得立马跪下了。

  “皇阿玛,儿臣只是见那宫女烹得一手好茶,这才开口找您要人,想让她去东宫当差。”

  “哼。”康熙帝冷哼一声,显然不信太子,“你若实在惦记她煮的茶,让她把法子写给你便是。”

  “皇阿玛,儿臣让人按照她的法子学了,可旁人煮不出那个味儿。您知道的,茶艺也是需要天赋的,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宫女,有些宫女茶艺好,有些宫女煮出来的茶简直难喝得要命......”

  原本他只是觉得那个小宫女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宫里也没有他得不到的宫女。

  若不是那宫女是皇阿玛宫里的人,他早就要了她去。

  如今,正好有这么个机会,皇阿玛开口问他要什么赏赐。

  加上老十昨日帮了月溪,就更加激起他的斗志和胜负欲。

  他就是要把月溪纳进东宫,和老十作对!

  “......”康熙帝凝眉沉思,态度倒是没有方才强硬了。

  “皇上请用茶。”

  就在这时,月溪端着托盘进来。

  托盘上有一个粉青釉小茶壶,一个黄地珐琅彩牡丹纹茶盏。

  康熙帝淡淡地“嗯”了一声,接过月溪递来的茶盏,像往常一样喝了一口。

  然而,他才喝了一口,就皱眉看向月溪,“这是什么茶?朕怎的没喝过?”

  太子见康熙眉头紧锁,幸灾乐祸地看着月溪。

  如果月溪是皇阿玛身边的红人,他还不好开口要人呢。

  月溪这下惹恼了皇阿玛,他就能借着机会讨要她,还能英雄救美呢。

  见康熙帝皱着眉头,月溪一颗心往下沉。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回道:“皇上,此茶就是您平日里爱喝的碧螺春。”

  “哦?那怎的跟朕平时喝的不一样?”

  “许是冲泡法子不一样。”

  昨天太子和十爷都说她泡的茶好喝,于是她特意对比了一下后世和清朝的泡茶法子。

  发现两者在洗茶、注水方式、淋壶、冲泡、闷泡时间、还有出汤方式都有所不同。

  “往日茶中会有碎茶末,你今儿泡的茶却汤色碧绿,味道清雅。”

  “奴婢用茶滤架在公道杯上,过滤掉了细碎茶渣。”

  这也是月溪不同于其他人的泡茶方法,其他宫女不用茶滤,碎茶末就会一起倒入杯中。

  “天下之事,必做于细。”康熙肯定地点了点头,“从今日起,你便在御前奉茶罢。”

  “......”月溪面上一喜,忙叩谢道:“谢皇上隆恩。”

  原本她想用后世那些茶饮出圈,又担心不合康熙口味。

  既然皇子们认可她泡茶的方法,康熙又最爱喝碧螺春,就还是在碧螺春上下功夫,这样不容易出错。

  如今看来,她赌对了!

  康熙帝朝月溪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然后,他转头看向太子,“太子,你方才说到哪了?你想找朕讨要哪个奉茶宫女啊?”

  康熙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指了指月溪的背影,“你该不会是找朕讨要这个宫女吧?”

  “不不不......”太子连连摇头,“儿臣哪敢跟您抢人呐,儿臣想了想,我喝什么茶都是一样的。倒是皇阿玛日理万机,衣食住行万万马虎不得,此事还是就此作罢!”

  太子暗暗咬碎了牙,方才皇阿玛态度有所缓和,只差一点!兴许皇阿玛就答应他的请求了。

  谁知月溪半路进来奉茶,这个月溪,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可他昨儿才表露出想要把她纳进东宫,今儿个她就凭得一手茶艺获得皇阿玛赏识。

  她一个宫女,有这等城府?

  估计是巧合罢了,只怪他倒霉,被月溪撞到节骨眼上了。

  太子心中倍感惋惜,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

  另一边,月溪高高兴兴地走出大殿,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现在她成了御用奉茶宫女,太子肯定没法把她调到东宫了。

  由于太过高兴,经过拐角处时,不小心就撞上了一个人,接着就闻到了温和深沉的龙涎香。

  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幽深的眸子。

  对方冷冷看了她一眼后,就低头看向被月溪撞到的地方。

  然后嫌弃地拍了拍胸前的衣服,好似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对方穿的是藏蓝色袍子,月溪脸上又擦了点脂粉,男人深色袍子上就蹭上了一小片脂粉,看起来特别明显。

  月溪看到后,伸手慌乱的帮对方拍掉衣服上的粉。

  一边拍还一边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四爷,我...我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一时没留意到您......”

  比手帕先来的是女人身上的香味,清新莲花与木质香交织,很好闻。

  原本皱眉的男人在闻到女子身上的馨香时,微微一怔后眉头逐渐舒展,接着继续拍掉身上的脂粉。

  然而拍着拍着......月溪脸上一惊,似乎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好结实、好鼓、好硬......的手感......

  四爷不可思议地看着女人放在他身上的手,他正准备一把推开,对方就跟触电似得,立马收回了手。

  月溪也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男人衣服上的脂粉,有种想要帮忙,却又不敢冒犯对方的样子。

  慌乱之下,她朝男人行了礼,“四爷,奴婢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我方才只是想要......想要将功赎罪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