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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0章 清雪主动献吻!

  眼看有人闹事,苏馨月勇敢走上前,态度客气:“这位客官,我们的酒是大麦酿的,确是粮食酒。”

  那尖嘴汉子见苏馨月长得标致,眼里露出淫邪的光,笑道:“小娘子,这酒是你酿的?”

  “客官若不喜欢这味道,可以让开,让后面的人买。”苏馨月冷冷道。

  “谁允许你们在这儿摆摊卖酒的?”尖嘴汉子脸色一变,凶相毕露,“这可是要经官府批准的!”

  苏馨月心里一紧,差点把林骁的身份说出来,又怕给他惹麻烦,一时语塞。

  尖嘴汉子见她不说话,更加嚣张,挥手道:“兄弟们,把这两口破缸给我砸了,看谁还敢卖!”

  一个壮汉举起一块大石头,就要朝酒缸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冷清雪动了。

  她飞身一脚,将那壮汉踹下高台。

  但对方人多势众,十几个打手一拥而上。

  冷清雪既要护住酒缸,又要护住苏馨月,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

  “砰!”

  一根木棍重重砸在她的后脑勺上。

  冷清雪身子一晃,眼前发黑,险些栽倒。

  苏馨月慌忙扶住她,急得眼泪直流:“清雪!你没事吧?”

  冷清雪强忍剧痛,摇了摇头:“大姐……我没事。”

  这时,白露带着店里的伙计们冲了出来。

  一方要砸酒,一方要护酒,现场乱作一团。

  另一边,飞燕拼尽全力跑到衙门,累得岔了气,扶着门框大喊:“老头!老头!你快出来!出事了!”

  林骁在内堂听见,心头一紧,大步流星冲了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茶馆……有人闹事!”飞燕上气不接下气。

  林骁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中杀气腾腾。

  他二话没说,带着一队衙役,朝茶馆狂奔而去。

  等他们赶到时,闹事的人已经跑了。

  高台上一片狼藉,一缸啤酒被打翻,酒洒了一地。

  苏馨月跪坐在地上,看着破碎的酒缸,哭红了眼。

  见林骁回来,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扑过来抓住他的袖子:“相公,你来了……清雪受伤了……”

  林骁看向冷清雪。

  她脸色苍白,却依旧表现得若无其事。

  “清雪,你伤哪了?”林骁紧张关心问。

  “林伯,”冷清雪低声道,“刚刚被棍子打了头,现在有些晕,不碍事,休息下就好,只是,我没能保护好酒……”

  林骁心里的怒火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杀意,温柔地安慰道:“傻丫头,胡说什么,你比酒重要一万倍。”

  他转头对苏馨月道:“馨月,快带清雪去看郎中!”

  “是,相公。”苏馨月忙擦干眼泪,扶着清雪走了。

  这时,白露走过来,惊魂未定说道:“林公子,刚刚那群人是惠民酒庄的,他们看我们酒卖得好,眼红了,故意来捣乱。”

  林骁冷笑一声,对身后的衙役道:“走!随我去抓人!”

  衙役们齐声应诺。

  林骁带着人,气势汹汹地直奔惠民酒坊。

  身后,无数被激怒的百姓也自发跟了上来,黑压压一片。

  到了酒庄,那些闹事的泼皮还没走,正聚在院子里喝酒吹牛。

  见林骁带着官差进来,一个个都愣住了。

  林骁冷声问道:“刚刚是谁在茶馆门口闹事?”

  那尖脸汉子见势不妙,竟倒打一耙:“大人,方才有人私自贩卖劣酒,我带人过去理论,却被他们殴打,你看我这几个弟兄,都被打得鼻青脸肿!”

  林骁二话没说,一挥手:“带走!”

  衙役们一拥而上,将那几个泼皮全部按倒在地,捆了起来。

  尖脸汉子慌了,拼命挣扎:“大人,你抓我干什么?应该去抓那些卖劣酒的啊!”

  林骁懒得理他,带着人又杀向惠民酒庄的东家,徐松年的府邸。

  他这次要干票大的,将这些奸商连根拔起。

  此时,徐府正热闹非凡。

  今日是徐松年的五十大寿,高朋满座,戏台上唱着大戏。

  林骁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喜庆的氛围。

  家丁们见他气势汹汹,谁也不敢阻拦。

  徐松年正在陪客,见新任县丞闯了进来,吓得脸色一白,连忙堆起笑脸迎上来:“县丞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林骁扫视了一圈满座的宾客,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今日是什么日子?”

  “是老朽的五十寿辰……”徐松年陪着小心。

  “哦,五十大寿。”林骁点了点头,“那就祝徐老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了。”

  “多谢大人。”徐松年松了口气,忙道,“大人快请入座。”

  “坐就不必了。”林骁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壶酒,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口,点头赞道,“好酒啊,徐老爷不愧是做酒的。”

  徐松年干笑两声:“大人喜欢,老朽让人给您送几坛。”

  “可是,”林骁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冷,“为什么你明明能酿出这么好的酒,却要卖那些劣质酒给百姓?而且标价还一百文一坛?”

  一句话,让满堂的喧闹戛然而止。

  气氛沉重得让人窒息。

  林骁继续道:“就在刚刚,你酒坊的人聚众闹事,伤了百姓,徐松年,跟我们走一趟吧。”

  徐松年额头冒汗,强作镇定:“大人,手下的事,老朽一概不知啊,你看这样可好,伤人的费用,我赔,今日是老朽诞辰,可否给个面子?”

  林骁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你算老几啊,我给你面子?”

  他一挥手,对身后的衙役道:“来人,将所有人带走,带回衙门审讯!”

  此言一出,满堂宾客吓得魂飞魄散。

  衙役也有些迟疑,低声问:“大人,都带走吗?”

  林骁冷声道:“听不懂我的话吗?都带走!”

  衙役们不敢再问,冲上去开始抓人。

  宾客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哭喊道:“大人冤枉啊,我们只是来吃酒的!”

  “是不是冤枉,到了衙门就知道了。”林骁冷笑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很快,徐府门口。

  百姓们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队伍被押出来,都惊呆了。

  “天哪,怎么一下子抓这么多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烧得够旺啊!”

  “早该管管这个徐松年了,仗着酒坊生意好,无法无天!”

  “不过……听说这徐松年在京里有人脉,估计也就是走走过场吧。”

  一行二三十人被押回县衙,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抓完人后,林骁并未急着升堂,而是前往茶馆看望冷清雪。

  清雪已经看完郎中,此刻在白露房间休息。

  当林骁推门进来后,苏馨月忙迎上前:“相公,你回来了。”

  林骁点点头,目光落在床榻上,沉声问:“清雪怎么样?”

  馨月满是担忧道:“郎中刚看过,说无大碍,只是头部受到击打,气血逆行,人还晕得厉害。”

  一旁的上官飞燕眼圈通红,像是刚哭过一场,哽咽道:“清雪姐姐方才还吐了,她说眼前发黑……林老汉,你快想想办法,清雪姐姐千万不能有事啊。”

  林骁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拍了拍飞燕的肩膀:“好了,你们先出去,我给清雪瞧瞧。”

  馨月深深看了他一眼,拉着飞燕轻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内安静下来。

  林骁坐在床沿,看着冷清雪苍白的脸蛋儿,心口憋得厉害。

  冷清雪强挤出一丝笑意:“林伯……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别说话。”林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给你扎几针,通通瘀血。”

  他从怀中取出那只从不离身的针囊,抽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点燃烛火,他将针尖一一燎过。

  随即,他手法精准而轻柔地将银针刺入冷清雪头顶的百会穴,以及颈后的风池穴、天柱穴。

  随着银针入体,冷清雪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林骁缓缓收针。

  他关切问:“感觉好些没?”

  冷清雪只觉得眩晕感消退了不少。

  她眼眶湿润,一股难以言喻的爱意涌上心头,接着她竟猛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林骁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林骁愣了一下,随即回应起来。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两人分开。

  冷清雪情意绵绵地望着他,声音娇弱:“林伯,我好害怕……”

  林骁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柔声问:“怕什么?”

  “方才挨了那一棍子,我眼前一黑……”冷清雪缩进他怀里,“我怕我就这么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骁心中一痛:“傻丫头,是林伯的错,没能护好你。”

  冷清雪摇头:“不,林伯不要这样说……”

  慢慢,林骁眼中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他语气森然:“伤害你的王八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罢,他作势起身,准备回衙门。

  就在他起身的刹那,冷清雪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似乎想让林骁多陪自己一会儿。

  林骁动作一顿,回头问道:“怎么了?”

  冷清雪低下头,脸颊绯红,羞涩得如同三月桃花:“方才……方才一亲,头似乎没那么晕了……”

  林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俯身凑近她耳边:“那我再亲一次?”

  冷清雪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林骁的呼吸陡然加重。

  他不再满足于唇齿之亲,大手一探,轻轻解开了冷清雪胸前的衣襟。

  又是大约一炷香的工夫,林骁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动作轻柔地为她拢好衣襟,系好带子。

  冷清雪眼含秋波,媚意横生,痴痴地望着他,鼓足了勇气轻声道:“林伯……等回家,你要了我吧……”

  林骁喉结蠕动,眼底一片赤红,声音坚定回应:“好。”

  接着,冷清雪下床:“林伯,我与你一起去衙门吧。”

  “你……能行吗?”

  “能。”

  “好,且看相公为你报仇。”

  很快,林骁便带着女孩们奔赴衙门。

  顾怀玉见到林骁后,忙将他拉到内堂,低声问:“林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抓这么多人?”

  林骁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大人,桃源县这股歪风邪气太盛,不如让我来纠正一番,杀一杀这不良之风?”

  顾怀玉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无条件信任。

  她点了点头,郑重道:“今日我来旁听,一切交由你定夺。”

  林骁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那就多谢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