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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9章 朋友多多的,敌人少少的

  当萧临戍把书和资料拿出来的时候,季望棉都是有些懵的。

  白天说那么多,这男人都没猜到她的目的,晚上突然说名字都报上了,一周后就考试了。

  季望棉抱着书的时候,还有些回不过神。

  一瞬间的空耳。

  就看见萧临戍的嘴巴张张合合,突然手握住她的脖颈,就亲了上来。

  充满男性气息的吻。

  唇瓣相贴。

  萧临戍依旧在外面摩擦,从唇角蹭到唇中,有些干燥的皮肤磨得她有些刺痛。

  瞬间回过神。

  季望棉一把推开对方,满眼怒意:“你骗我?”

  萧临戍还有些意犹未尽,声音哑得不行:“等会再说,我还想。”

  “你什么都不能想,这件事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白天的一切都是装模作样,有可能这个消息就是萧临戍故意透露出来的。

  这个可恶的男人!

  看她为了名额百般讨好,花样百出,心里一定很爽吧!

  不知道为什么,季望棉突然有些委屈。

  她当对方太耿直,对方却把她当傻子。

  想着,眼尾就泛起了红。

  萧临戍眼中的欲色瞬间消退,手足无措的捧着她的脸:“别哭,乖,你问什么我都回答你,别哭,我心疼。”

  缀在眼尾的泪水要掉不掉的,格外晶莹:“你骗我~~”

  委屈至极的声音,哽咽中带着伤心。

  “没,我没骗你。”

  对上季望棉的视线,萧临戍举手投降,从实招来!

  “所以你从昨天开始就在装模作样。”

  “也不是,是你说的话太好听,所以,我想多听听。”

  “今天也是故意的?”

  “有一点,我想让惊喜更大一点,对不起,棉棉,但是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只是想让你在乎我一点,不要随便的抛弃我!”

  萧临戍也有些委屈。

  他到哪不是被人当做宝,怎么到季望棉这里就成了烂白菜,随手就能扔掉。

  他也委屈!

  季望棉有些不解:“我什么时候说要抛弃你了!”

  萧临戍不说话,只是用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神,控诉的像被抛弃的大狼狗。

  季望棉突然就想到了那声笑。

  “你听到了我跟丁桂兰的对话?”

  萧临戍更委屈了:“你看你承认了!”

  季望棉有些心虚:“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太不礼貌了!”

  萧临戍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拿眼神看她。

  这是礼不礼貌的问题吗?

  季望棉抓了抓脸,干脆抱着书就跑了。

  “算了,我这个人大度,你偷听我讲话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太晚了,快睡吧!”

  萧临戍任由手中的人跑掉,眼神瞬间从可怜的狗狗变得暗沉滚动。

  真说下去。

  棉说不准又要哭,对上对方的眼泪,自己有理也要变无理。

  不如就这么放她走,起码她还是有些心虚的。

  至于没亲够的唇瓣。

  长路漫漫,他有的是时间。

  ……

  季望棉想到昨天萧临戍听到她跟丁桂兰的对话有些心虚,起床不着急开门,侧耳听了听,确定院子没有声音,萧临戍应该已经去训练了。

  季望棉又倒了回去,准备躺着看书,就听到王芬华在门外喊。

  季望棉赶紧穿上衣服,打开门,王芬华一脸笑意:“忙完了吧!大清早我就听你在院子里洗衣服,年轻真好,比我起得都早,我看这世界上就不能没有咱们女人,要不然那些男人真要变成臭男人了!”

  季望棉回头看了看拧到半干的衣服,胡乱地点了点头。

  “姐,你起得也早。”

  王芬华摆了摆手:“年龄大了,睡不着。”

  季望棉给她搬来一个凳子:“瞎说,姐你年轻着呢!出门人家都以为你是我亲姐姐,咱俩长得一样。”

  王芬华被逗得哈哈大笑:“咱姐俩就别客气了,你看这衣服做得怎么样?”

  王芬华从篮子里拿出给季望棉做的衣服,下面的是内衣。

  季望棉看了看,边缘确实摸到了铁丝,里面是用棉花填充了,现在摸起来倒是软绵绵的,就是不知道洗了以后会不会揉成一团。

  “芬华姐,你可真厉害,这就是你说的城里人穿的衣服?看着就高档,肯定跟店里的一模一样。”

  王芬华捋了下耳边的头发:“那可不,姐的手艺,好着呢,下次姐还给你做,等你生了孩子,诶,棉棉,你耳朵后面怎么了?”

  季望棉摸了摸:“没什么呀,我什么都没摸到!”

  王芬华着急地站起身,让她背过身。

  第一眼,只觉得脸臊得通红。

  她又不是小姑娘了,还有什么不懂的。

  第二眼,有些不对劲。

  再看一眼。

  “哎呦,你后面是不是被蜈蚣爬过了,从耳朵根一直红到后脖颈,这样疼不疼。”

  王芬华按了按。

  这肯定不是人搞出来的,又不是仇人,哪能这么吸,肯定是虫子怕的。

  想到这,王芬华眉头皱的更紧了。

  季望棉摇头:“没感觉。”

  “都紫了,还能不疼?走,你跟我走!“

  季望棉拉住她的手:“没事啊,我都不疼,姐你就别麻烦了。”

  王芬华不赞同:“蜈蚣可毒,你这还好,有的人被爬过,那就是一层燎泡,疼的睡不着觉,你这个蜈蚣还是条好的呢。

  这玩意必须用泡蛇的酒擦过才行,以毒攻毒,一下就好。”

  王芬华拉着季望棉:“咱们一起去,那玩意珍贵,最多用棉花沾一沾,拿过来怕是都干了,咱俩一起去。”

  季望棉不想去,两人拉扯着,王芬华突然不动了。

  季望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她们家跟隔壁共用一个墙,此时墙壁上探出一个头。

  季望棉没见过比她还白的人,现在看见了。

  对方是毫无血色的惨白,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应该是可爱那一挂的,可是现在却充满了麻木。

  那双眼睛跟两人对视上,赶紧缩了回去。

  好像受到了惊吓一样。

  季望棉小声道:“那是谷团长的老婆?”

  王芬华点了点头:“就是她,不过她不常出门,这么多年,我见她的次数两个巴掌都数得过来,听谷团长说,她身体不好,一直在家养着,平时都是谷团长买菜带回去。或者她婆婆出来买。

  她婆婆身体不好,一步三咳嗽,诶,谷团长不容易啊,一家靠他赚钱,还靠他照顾着。”

  对于谷团长,她们都看在眼里,多好的男人啊,可惜命不好!

  摊上这样的老婆跟妈,两个人靠他养就算了,连个后代都没有。

  但是这话没办法说,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嘿,你说你可真倒霉,到现在两个孩子都没生出来,我可怜你!”

  那不是结缘,是结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