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言情小说 > 被全家勒死后,我成了仇人亲闺女 > 第15章 呵呵,抱歉,他秦策盖棺认证了,那他们俩到死也是了~

第15章 呵呵,抱歉,他秦策盖棺认证了,那他们俩到死也是了~

  快要连到房顶的书架登时晃晃悠悠,甚至还带起了扑簌簌的尘土……

  旋即“咚”的一下应声倒地!

  “唉哟!我的腿、我的腿!”

  “我靠砸死我了——”

  秦策快步跑出书库,躲在暗处瞧着有人闻声赶来后,也赶忙从树后跑出:

  “怎么了?怎么了?我怎么听着好大的一声响?”

  “任之……”远远跑来的封于岳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和秦策打着招呼:

  “好像是我手底下两个典簿,叫张成和刘贤的,他们两个惯愿意跑到书库这躲懒……该不会是他们两个出什么事了吧?”

  “原来是他们二人呀~~~那我瞧着,今日这事倒不像是意外……”

  听到秦策这话,原本打算进去救人的几个庶吉士和孔目纷纷停下了脚步:

  “秦编修,这话是怎么说的呢?”

  倒也不是他们想八卦,主要是秦策此人长得好,家世好,还是上次科举时的探花郎,整个人宛如皎皎明月,高不可攀;

  众人平日里想和他搭话都不敢,如今他自己罕见地打开了话匣子,岂有不参与的道理?

  秦策弯唇一笑,狭眸中一抹幽光闪过——

  “这个嘛……张刘二人靠祖荫进入翰林院混日子的事情,大家也都知晓;

  可大家应该不知道,刘贤家中直接给他准备好了从七品的官职他都不去,只为巴巴地跟着张成来到翰林院同吃同住吧?

  张成本来今年也该成婚,但却为了一个从九品的翰林院典簿,却一推再推……这——”

  秦策的话戛然而止,可众人却纷纷开始浮想联翩:

  嘿,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张刘二人平日就习惯勾肩搭背,连上茅房都要一起,两个大男人还都偏爱涂脂抹粉;

  平日里不觉得有什么,但经秦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气氛忽然陷入到一阵诡异的沉默中……

  众人互相交换了一下视线,又纷纷往书库里看去:

  这对郎情郎意的小鸳鸳,该不会是在书库里幽会的时候,动静太大,把书架都掀翻了吧?

  这、这成何体统!

  该不会等下他们进去救人的时候,妲己把还茶在缸里吧……

  秦策笑得如沐春风:

  “大家千万不要瞎想!也不一定就是什么断袖啊、龙阳啊、余桃啊的……还是救人要紧!”

  话毕,众人又硬着头皮一窝蜂地往书库里钻——

  老天保佑,里头的人一定要是穿着衣服的呀~

  在场唯有封于岳一人,目露狐疑地紧紧盯住秦策……

  *

  晚间,秦策正一人待在房内温书,不期然却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进……岫远,有什么事吗?”

  岫远正是封于岳的字。

  封于岳自顾自地走到秦策桌前,斟酌开口:

  “任之,张刘二人被从书架里救出来的时候是穿着衣服的,他们一个断了腿,一个掉了几颗牙,瞧着是被砸的不轻……”

  封于岳瞧着秦策抬脸一笑,白玉般的脸在烛光下宛如月晕生辉——

  “那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封于岳张了张嘴,斟酌开口:

  “任之,背后妄议他人,实在不像你能做出来的事情……”

  秦策没有回他。

  任之平素不怎么与人来往,可自己是个例外……纯粹因为自己脸皮够厚——

  自己和他是同榜进士,他是探花郎,自己是榜眼;

  他读过秦策的试卷,唯觉甘拜下风,便起了想结交的心思;

  想来若非秦策年纪小,长得又俊美,这状元怎么都该是他的……

  “任之,我问过张刘二人,他们在书架倒塌前,似乎在谈论着你新妹妹的事情……”

  “亲人也分新旧吗?”秦策头也不抬地打断了他。

  封于岳自觉失言:“抱歉任之。可是我想说的是,背后嚼人舌根这种事,实在不像你这般光风霁月的人能……”

  “封兄”,秦策合上书本,淡漠的宛如封于岳刚认识他时:

  “我妹妹贞雅娴静,她被妄议时,怎么就没有人想着替她说话?”

  对秦若微此人,秦策自然谈不上什么亲厚,甚至于对家里多数人,秦策也是这般想法;

  虽然他于亲缘一道上淡漠,可也不见得容许什么阿猫阿狗非议他的家人,做着无聊时恶心的谈资!

  “封兄,你知道18层地狱里的第1层是什么吗?”

  秦策的脸上又漾开一个淡笑。

  封于岳没忍住,吞了吞口水:

  “好、好像是拔舌地狱吧!”

  任之平时冷着一张脸,大家倒也习惯了;

  可是不知为什么他一笑,倒给人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拔舌地狱是在世时因犯挑拨离间、诽谤害人、说谎骗人等口舌罪过之人而堕入的地狱;

  我自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帮助张刘二人消除罪业,以免他们死后堕入拔舌地狱……这难道不是在帮助他们吗?”

  封于岳看着那张隽秀的脸,不置可否——

  秦策这神态这语气,瞧着倒不像是帮他们消除罪业的,而像是要一脚将他们踹下地狱的;

  他甚至自己都说不清楚,在下拔舌地狱和得罪秦策之间,哪个选项更好一点……

  封于岳只觉身上寒毛直竖,无奈只能转移着话题:

  “任之,你倒也不用那么生气,谣言终归是谣言嘛~

  再者听说你妹妹这个义女都是在圣上面前过了明路的,谣言尽可不攻自破……”

  秦策又重新翻开书本:

  “这话你怎么不对着张刘那两个长舌妇说?圣上面前过了明路的人,他们都敢胆大包天的妄议诽谤?”

  其实秦策心里隐隐也知晓,在皇上那过了明路这一点,其实也并不怎么好使——

  毕竟又有谁能把这种谣言说到皇上耳朵里,去脏了皇上的耳朵呢?

  而苦主总不能因为流言纷纷,就去求皇上主持公道吧?

  看张刘那两个死断袖讨论的如此热火朝天,便可知一二了……

  什么,他们两个不是断袖?

  呵呵,抱歉,他秦策都盖棺认证了,那他们俩到死也是了~

  “岫远,”秦策又一次叫了封于岳的表字:

  “我秦任之就是这么个人,受不了你的‘忠言逆耳’;

  倘若你下回还要劝诫我什么,非君子所为,那我们的这个朋友也做不成了……”

  本来秦策都要预备下逐客令了,却忽然想到什么一般,眯起眼睛看向封于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