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九慵懒地躺在床榻上,李茹儿趴在他身上睡得呼呼的。
李瓶儿躺在他怀里,脸蛋上还有未褪的红晕。
她绵软如水的身子往里挤了挤,李初九顿时感觉她滚烫的体温,暗叹,表姐这身子越发丰腴了。
她杏眼含雾望着他,四目相对之间,二人情意流转,他低头吻了上去。
良久,李初九抱起茹儿放到里侧,在李瓶儿疑惑的目光中,下了床从衣服里取出那只墨玉镯。
他回到她身边,抬起她白皙的手腕套了上去。
“表姐,这只玉镯质地细腻,温婉大方,我瞧着像你便取了。”
李瓶儿蓦地起身趴在他身上,眼里漾出水雾。
她凝视着他,呼吸急促,低头吻向他,声音轻轻的。
“伯阳,表姐此生遇你,便足矣!”
李初九热烈回应她,脸上多了几滴泪珠。
猛然李瓶儿身子一绷,推开吻他的唇,坐直身子大口喘气。
她深情地望着他,看了看手上的镯子,娇躯轻颤,身子微微晃动。
分不清是风动,还是人动,她轻轻抽泣,娇躯晃动得厉害。
大抵是被风迷了眼,咬着唇瓣,倔强地不让他扶她。
他见她如此,一时间无法自拔。
良久,她身子一软瘫倒在他怀里,眼角湿漉漉的,缩在他怀里多了几分羞态。
便在此时,李茹儿已然被刚才的动静吵醒了,她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
她手捂着眼睛,露出一条缝,看向表姐,面上都是调侃。
李瓶儿搂住李初九的胳膊,白了她一眼,便不搭理了。
李茹儿见挑逗不了表姐,闷闷不乐,趴在李初九身上,撅着嘴儿,撒娇道:
“哥哥~,你看表姐她不理我。”
李初九摸了摸她的发顶,想起过几日码头可能不安宁,便开口对二人道:
“茹儿,表姐,过几日我让邢育森带几个捕快保护你们安全。”
“没有必要你二人就不要出门了,清河县最近可能不太平。”
李瓶儿闻言嗯了一声,李茹儿大眼睛眨了眨,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嘿嘿一笑道:
“哥哥,要不你教我和表姐学武吧,我们学会了就不怕别人欺负了。”
“哼哼,到时你若出去勾搭小妖精,我就打你屁股!嘻嘻!”
李初九眉毛一挑,当即就拍了她屁股一记。
随即心念一动沉入系统,还真找到一本女子可以修炼的武学《素女经》,正好三千积分。
他暗道:狗日的系统一定知道他有多少钱,不放过每个压榨的机会。
随即快速扫了一眼,发现还是带插画的,通俗易懂,他嘿嘿一笑,取了出来。
二女都有些好奇,李茹儿迫不及待打开封面,就见到里面不穿衣服的人形穴位图。
李瓶儿俏脸腾地一红,温柔地给了李初九一个白眼,羞羞道:
“伯阳…这是正经功法吗?”
李初九立刻一脸严肃:“绝对正经。”
李茹儿拿起册子,好奇观看,眼睛越来越大,嘴里啧啧有声。
“哇!还可以这样!”
说着在表姐身上比划了几下,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李瓶儿俏脸一板,抬手拍了她一记,一把没收了素女经。
李初九看得直乐,三人打闹一阵,随即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李初九吃过早饭,便去了县衙,召来刘农耳语了几句,对方领命离去。
不多时,陆仁甲便慌忙来报。
“大人!有位姓李的姑娘说有要事求见您。”
李初九眉头一挑,便知是师师小娘子来了,便开口道:“快请进来!”
陆仁甲领命离去,片刻,李师师一袭紫玄色劲装,头戴帷帽飒飒走了进来,对着他抱拳行了一礼。
李初九登时眼前一亮,摆手挥退没眼色的陆仁甲,考虑是不是该换他去喂马。
李师师见他出来,便摘了帷帽,笑靥如花。
李初九随即起身上前扶起李师师,摸着她的小手,微笑道:
“师师今日这身装扮,真是好看,英姿绰约,简直就像一个女将军。”
说着他一把拦住她的腰肢,凑到她耳边,呼了口热气,邪邪道:
“想我没?”
李师师俏脸一红,如蝴蝶穿花躲开他的怀抱,娇嗔道:
“公子,你别这样,我…我师父还没同意呢,师师今日是前来跟你送情报的。”
她说着,白了他一眼,耳根通红。
“你在这样,我…我就走了。”
李初九一脸悲伤的表情,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只冰种飘红翡翠玉镯,走到她身边。
他温柔地握住她的小手,套了上去,大小刚刚好。
随即在她眼睛发亮,一脸疑惑中,背负双手望着门外的大太阳,刺得他眼眶发红,转身深情道:
“师师你造吗?在辣个寂寞的夜晚,你就像一颗星星,如惊鸿落入我心中,让我日思夜想。”
“前几日我从风凌渡口回来时,想着你,想着你的笑,想着你的哭,想着你娇俏的容颜,和你身子的味道。”
“想着你的背影,我深深失神,一不留神就摔到悬崖下面,落下河里,师师你是知道的,我不会游泳。”
“啊!后来呢?”李师师眼眶微微泛红,紧张地盯着他。
李初九被打断并没有生气,他转过身,正好刚才直视太阳,此刻眼角挤出几滴泪。
他一把抓住李师师的双臂,好像情绪失控的样子,深情道:
“然后我就拼命的刨,拼命的刨,终于我看到了岸,就在此时,我看到水底一抹红。”
“它静静的躺在水里,阳光一照,像只火精灵,河水一动,又像个仙女在翩翩起舞,一如当初我见你的样子。”
“于是我不顾喝得七荤八素,历经九九八十一刻钟,终于将它捞起。”
他说着举起李师师带着玉镯的手腕,直视着她,温声道:
“便在那时,我便觉得它属于你,它就像你,我便取了拿来给你。”
他说完默然转身,好像不想让眼泪流下来。
李师师眼眶里的泪珠儿转啊转,终于落了一地。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跑着走到他身边抱住他,哽咽道:
“公子!公子……我…师师…我不能给你。”
李初九豁然转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