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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牌五三你值得拥有

  “盛纮哥哥~这些是不是太简单了?半天是不是就能完成了?”

  “盛纮哥哥~不要为了我的面子而放慢速度啊!”

  “盛纮哥哥~这篇策论太过于浅显了,盛纮哥哥定然觉得简单,不若找三个破题的点写成三篇吧?不过三篇会不会太少了?”

  林噙霜娇滴滴的出声,声音轻柔婉转,字字句句落在盛纮心间,却已经分不出心神去沉迷了,

  沉迷什么沉迷!

  看着面前十几套会试的考题,盛纮的心已经凉了一半,这些卷子就像是防沉迷的卡扣。

  这些往年会试的考题都是林噙霜凭借记忆默写出来的。

  “这些……半,半天写完吗?”

  盛纮不敢置信,转头问林妹妹。

  林噙霜沉思片刻,脸色十分严肃“是时间太长了吗?”

  盛纮:……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沉默的声音很大。

  “我记得这些考题多数看一眼就有思路了,算上写字的时间,半天应当是足够的。”

  林噙霜还解释了一下。

  盛纮更加沉默了。

  门外的雪娘抬脚准备离开,盛纮的贴身小厮心中诧异,

  “雪娘姑娘,你去哪?”

  “姑娘最近睡眠不好,半天的时间,正好可以炖一盅天麻老鸭汤。这样等我家姑娘和你家公子弄完事,火候就差不多了。”

  雪娘声音不大,但是因为就在门外,所以声音传到室内被林噙霜两人听见。

  雪娘跟在林噙霜身边很久了,也习惯了自家姑娘超高的效率,理所当然的算好了时间,要去把汤吩咐厨房煲上。

  “……我先写写看,最近林妹妹对我的训练多有成效,半日我应当能写完……”

  “那半日之后盛纮哥哥便全部拿来给我批改吧。”

  林噙霜随意点头。

  其实按照林噙霜的设想来说,她是还想让盛纮在写考题的时候顺便感受一下会试的氛围的。

  但是,

  慢慢来嘛。

  “两份。”

  盛纮终于吐出了那句话的最后两个字。

  林噙霜以为自己幻听了,钗在侧边的小巧流苏晃晃,侧头看向盛纮,

  “什么?”

  盛纮红着脸又重复了一遍,有些羞愧于自己的愚笨,但是同样他想去和林妹妹坦然他的愚笨和浅薄,

  林噙霜好像才恍然大悟,

  哦,

  原来面前这个人是个普通人来着,

  怎么忘了盛纮和盛砚是兄弟来着,都大差不差吧。

  什么?

  你说还是有区别的?

  一个是过分天真的单蠢,一个年纪轻轻考上举人,

  可是,对于林噙霜来说,

  这两者有什么差别吗?

  反正没她厉害的,追不上她的,对她来说没差。

  “……那盛纮哥哥写完两套之后派人来东朝院寻我即可。”

  门外雪娘要离开的脚步顿住了,跟在林噙霜身边久了不自觉的就用林噙霜的能力作为标准了,

  失误失误,这一次是她没眼色了。

  雪娘垂头丧气的,

  惩罚自己今天晚上只看半本典藏版。

  就在林噙霜要抬脚离开的时候,

  “林妹妹,”

  “嗯?”

  林噙霜转头。

  “上次的糖吃得可顺心?可喜欢?”

  “盛纮哥哥~的心意,自然不能辜负。”林噙霜没正面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昨日路过那蜜糖铺子,看那些糖成色不错,买的人也多,就顺手给林妹妹你买了一些。”

  盛纮把一早准备好的东西抬出来,

  “东荣,你干嘛呢?”

  雪娘发现东荣不知道为什么捂着脸。

  东荣想起了昨日自家公子去蜜糖铺子盯着人家老板重新做了薄荷味道的糖果,

  强制要求人家洗了十遍手,

  薄荷味的糖果的原料都是东荣准备好的好东西,

  然后自家公子又阴恻恻地盯着老板一步一步做的,

  就这样公子还嫌弃老板做得慢不说,还嫌弃老板做的不好。

  当时那个老板铁青的脸,一脸‘你们是来砸场子的吧?’东荣到现在还记得,

  要不是公子给了老板五两银子的手工费,哄得蜜糖铺子老板眉开眼笑的,

  能不能出铺子还不一定呢。

  东荣:总有主子让他这个做奴才的有一种丢脸的感觉。

  盛纮口中说的——

  一些……

  是指拿簸箕装满的码的整整齐齐的一些吗?

  林噙霜得体的‘温柔娇弱’的微笑,在看见那个簸箕的时候有一瞬的僵硬,

  “多谢盛纮哥哥~记挂我。”

  伸手从簸箕中拿出一颗,

  “一颗就够了,好东西要和盛纮哥哥分享,等下次我想吃了再来哥哥这里拿就好了。”

  小巧的糖被油纸包好,安静地躺在林噙霜手心里。

  “谢谢林妹妹同我分享,我会给林妹妹留好的!我不会吃完的!”

  林噙霜:他还得谢谢咱呢!

  ****

  林噙霜摩挲着手中用油纸包裹好的糖,侧头看向落在身后一步的雪娘,

  “雪娘,你常伴我身侧,可曾记得我在汴京时候可曾见过盛纮?”

  雪娘是伺候林噙霜的女使,作为女使是要替主子记忆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以免主子问到的时候回答不上来。

  雪娘检索了自己的记忆,

  随即摇摇头。

  “那这两次薄荷味的糖,总不可能是巧合。”

  第一次被送糖的时候林噙霜就注意到了,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了,

  盛纮,

  一定认识自己。

  林噙霜判断,盛纮认识自己的时候,一定是偏向好的那一边,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呢?

  小时候送给过薄荷糖的人太多了,随手撒出去,不知道有多少,

  林噙霜虽然记忆力好,但是她只会愿意记得自己愿意去记得,

  简而言之,没有价值的事情,东西,亦或是人,

  在她的记忆里存活不了。

  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林噙霜就不想了,反正想要自己记得的事他盛纮,

  那就让他去寻找自己不记得的记忆就好了。

  “那人的消息传来了吗?我走之前汴京可是闹得沸沸扬扬,不然我也不会因此离开汴京,那人下定决心了吗?”

  雪娘点点头。

  林噙霜低头,笑容在她的脸上扬起。

  这个笑容不是属于林噙霜此刻宥阳盛家的温柔,娇弱,

  这个笑容属于汴京的林噙霜,桀骜,疯狂。

  如果一个人爱自己凌驾于所有事情之上,那么往日困牢囚锁,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