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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穿越而来

  权歌抬手。

  一直沉默的何意忽然抓住了权歌的手腕。

  权歌扭头,瞥了一眼何意。

  何意低着头,递出刚才从楼道里摸到的一块板砖。

  权歌会心一笑,接过板砖,直接扔向了眼前喋喋不休的何翠莲。

  何翠莲左肩被砸了一下,胳膊瞬间脱力下垂。

  一脸惊恐的望着缓缓走进门的权歌:“你你你……”

  “妈!”

  周诺眼看何翠莲被板砖砸了,尖叫出声:“你是什么东西,敢打我妈?”

  权歌抬起一脚,踹倒了周诺。

  周政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抄起一旁的橡胶棍,气势汹汹地走向权歌。

  “我不管你是谁,你今天到这儿来找茬。

  我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姓周。”

  说话间,抡圆了手里的橡胶棍。

  “爸,快点打死这个贱人!”

  周诺声音尖锐,叫嚣着。

  “不要手下留情,又不是没办法处理。”

  何翠莲捂着肩膀,双目猩红。

  死死地瞪着权歌,恨不能用眼神将权歌千刀万剐。

  在权歌身后的何意,两手按住权歌的肩膀。

  拉着她转了个圈,把权歌挡在了身后。

  “小杂种,你还敢护着这个贱人?”

  周政脸色发狠,咬牙切齿。

  有一段时间没有教训这个小杂种,他竟然敢忤逆他了。

  “接住橡胶棍。”

  权歌见何意反应迅速,说了句。

  何意耳朵听进去了,但手没有接,只是紧紧地箍着权歌。

  权歌无奈。

  这孩子被欺压的没有反抗的心气。

  遂抬手,接住了就快要砸到何意后背的橡胶棍。

  随后,权歌身形一绕,绕到了何意身后。

  “收了你的保护费,自是要保护你的安危。”

  权歌笑笑:

  “不过,我下手没轻没重,可能……”

  背对着权歌的何意猛猛点头,关好房门,还跑去关好所有窗户。

  “呵呵,保护费?你说你要保护这个小杂种?”

  周政听笑了。

  “还下手没轻没重?吓唬谁呢?”何翠莲冷笑。

  权歌活动了一下手指,握紧了橡胶棍,朝扑到眼前的周政抡了过去。

  周政根本没把权歌放在眼中。

  一个女生能有多大的力气?

  “刚才是我大意了,才让你夺走了棍子,你不会真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周政抬手,欲接住橡胶棍,把它夺回来。

  就在橡胶棍快要到他手上时,权歌手腕一转,棍子往外一旋。

  绕开他的手,打在了他的腰上。

  而后,便是单方面的碾压。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杀人了。”

  直到周政的惨叫声越来越虚弱,何翠莲才反应过来,拼命地求救。

  周诺刚拿出手机,就被权歌打掉了。

  权歌一转身,面向周诺和何翠莲。

  “你等等,你要是敢打我们,我们一定会把你送进监狱的……”

  “你是说,你一个杀人犯,想报警?”

  权歌其实不了解周政一家人。

  包括何意。

  林泠给她用英语翻译过这篇真假少爷文,从没提到过何意这个名字。

  既然没有何意,自是没有关于周政一家的信息。

  但,何翠莲刚才那番话“又不是没办法处理”。

  说的太从容,就好像他们早先处理过很多次一样。

  果然。

  何翠莲脸色大变。

  拨号键都按出来了,愣是没有敢报警。

  她只能继续喊救命。

  “救命啊,来人救命啊……”

  权歌静静地看着何翠莲去扒开房门。

  她的求救声还没传出去,外面一股神秘力量传来,房门突然关上了。

  “砰!”

  重重的关门声响起。

  权歌瞬间了然。

  这家人平时一定没少欺负何意,才让邻居们都不想多管闲事。

  何翠莲和周诺害怕得脸色发白。

  权歌轻笑着走过去。

  “你不能打我们,打人是犯法的,你……”

  “啪啪!”

  两巴掌甩过去。

  权歌没有丝毫留手,抡圆了棍子。

  三人全部昏迷,权歌才收手,随手把棍子丢在一边。

  何意拿起棍子,跑到卫生间里,打开热水,狠狠得冲刷着棍子。

  “你为何不尝试着反击?”

  权歌拖了张椅子,坐在洗手间门口。

  “我,我……害怕。”

  何意不知如何跟权歌说,是这具身体在恐惧,让他无法反抗。

  他其实是另一个世界穿越来的。

  在那个世界,他是个孤儿,患有孤僻症,无法跟人正常交流。

  一直以来,他没有朋友。

  他没办法正常去上学,很早就去打工了。

  后来,他被人骗了钱,骗了命。

  没想到,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何意身上。

  他没有继承何意的记忆,也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刚开始,他以为要迎来新生。

  却没想到,原主何意,一直都过的很凄苦。

  他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窝囊的一个穿越者了。

  “那你更应该让他们害怕,他们就不会欺负你了。”

  权歌一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瞅着何意。

  何意的动作停顿片刻。

  而后,他点点头。

  “我该走了。”

  权歌起身,拍拍衣服,转身离开。

  何意丢下已经冲刷完毕的橡胶棍,送权歌下了楼。

  权歌驱车离开。

  邻居看到何意上来,这才打了救护车。

  “这孩子是高三生,参加四校联考呢,他亲戚一直来骚扰他。”

  邻居痛心疾首地和医护人员说道:

  “结果,今天他们一家三口摔了。

  你们说说,这孩子都没妈了,他一个高三生,该多苦啊。

  亲戚不但没帮到他,还净给他帮倒忙……”

  ……

  “事情真的是这样?”

  帽子叔叔看着踩着拖鞋,穿着破褂子的房东大叔。

  不确定地再看一眼躺在屋里的中年男人。

  “是啊,这屋子的租客是个高三生。

  前两天孩子说门锁坏了,屋子里的钱被偷了。

  但他是高三生,这两天还要忙四校联考的事情。

  我寻思着给孩子换个结实的门,和靠谱的锁。

  结果今天一来,他就躺在这里了。”

  房东指了指倒下的衣柜:

  “对了,孩子买资料用的钱都在那柜子里来着……”

  帽子在屋子里搜查了一圈,东西确实都被翻过了。

  而那人躺的位置。

  可以推测出,他当时站在柜子上,柜子倾倒,他从柜子上摔了下来。

  “行,你先忙。”

  帽子带走了屋子里的中年男人。

  房东脸色瞬间变冷,点上一根烟,搬来厚重的合金门,开始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