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真是杀了她,臣妾才是含冤莫白呢!”罗皇后当然没有吩咐过菡儿给安胎‘药’里头下‘药’这样的事,听得她这样说,摆明了就是要嫁祸给自己。因为前边几件事,她心里已经感觉到李安全对自己的怀疑,只是他什么都不问,她若是主动说,反而显出她的心机。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菡儿已经将矛头指向了自己,若是任由李安全这样杀了她,却无论如何是堵不住悠悠之口的。
罗皇后对着菡儿冷声道:“本宫连你的名字也不知,你却说见过本宫,那好。既然你说你见过本宫,还说本宫让你给罔才人的安胎‘药’中下‘药’。你倒是原原本本说出来,本宫何时见过你,又是在哪里给了你东西?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若是你实话实说,本宫会考虑饶你一命。”她因为没有做过,倒是格外理直气壮。
那菡儿却是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如何在琼华外受责,罗皇后又是如何过来,把那锦袋给自己,说的话统统说了出来。罗皇后只当菡儿是瞎编‘乱’造,明明已经吓得不轻,鼻涕眼泪都流着,却还能这么条理清晰地说出来,猛地听起来,倒像是真的一般。
但饶是如此罗皇后,却还是找到了破绽,“真是荒谬。本宫若是真要陷害罔才人,又怎么会独自一人前来琼华吩咐你?这岂不是太招眼?”
“娘娘说此事事关重大,还说只要奴婢完成了,就可以到福宁宫中去服‘侍’娘娘。”菡儿见李安全只是一脸鄙夷,分明不信,更是急道,“皇上,奴婢所说句句属实。奴婢心中因为害怕,并不敢把这东西放到安胎‘药’中。还请皇上明鉴!”
李安全哪里会信她。但菡儿只是口口声声咬着罗皇后,让罗皇后心下烦闷,只得对李安全道:“皇上,她说的那时间,本宫正在福宁宫中用着晚膳。那么多人都可以作证,皇上把福宁宫中的人叫来询问便知。定然是有人要故意诬赖我,所以找了一个宫‘女’来串通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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