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柚扶着罗嫦庚回房,在她跟前小声嘀咕道:“娘娘可以放心了。这个素挽应该没有那么可怕。奴婢看她应该是被木华黎给‘迷’住了。”
罗嫦庚不置可否,只是说道:“那倒未必。她若有那样的心机,在我面前演戏,你我看不破也属正常。否则,太夫人那样‘精’明的人,又怎么会看走眼呢?”
烟柚点点头,“娘娘说的是。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奴婢会对她多留个心眼,看看清楚。”
“不用那么麻烦。”罗嫦庚回望烟柚,“母亲那边派去吐蕃的人可有消息?”
烟柚摇了摇头,“还没有回来。”她见罗嫦庚沉‘吟’着没有吭声,不有些警醒地看向罗嫦庚,“娘娘的意思是?”
罗嫦庚道:“这个素挽,我不管她到底是什么份,今天是演戏还是真流‘露’。她是绝对不能留的了。”
烟柚眼睛一亮,说道:“娘娘不怕太夫人怪责?”
“就算怪责,我也得这么做。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别的我也顾不得了。”在这一点上,罗嫦庚倒是和野利夫人是一般想法。才不管素挽是不是让齐王喜,才不管她是不是有‘蒙’古的血统。
于罗嫦庚而言,对素挽已经动了杀机。她喝了口茶,斩钉截铁地说道:“过几就是秋狩了。你让母亲那边好好准备一下吧。”
烟柚自是明白罗嫦庚这句准备是何意思。连忙慎重地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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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挽从福宁出来,心里头也是百转千回。
方才多铭的表现那样不正常。赤足垢面,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是了,她说她早晨醒来的时候,是在她罗萧绾的将琴里。她一定是以为自己的冤魂来索命,所以才这样惊慌失措吧。她素来不信鬼神,若真的有神灵,李安全和罗嫦庚这一对jiàn)人早就该下了地狱。更何况她还没死,根本就没有化作厉鬼,又怎么会把多铭领到将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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