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氏苦笑道:“不一定?那还能有什么法子?找个人去替她?那一房是不用指望的。难道还能指望你么?”她看向素挽,方才屋子里闹得那么凶,也没见她吱声呢。
素挽头一低,声音也低低的,“虽然只是相处时间不长,可舅母您待素挽的好,素挽怎么会不知。您不嫌素挽出身,可怜素挽无父无母,将素挽放在名下,素挽是一辈子感激的。素挽把晓晴表姐也是真心当成姐姐的。若是可以,素挽自然是愿意顶替晓晴表姐出嫁。只不过,素挽也不知为何会……素挽只怕给罔家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若是可以,素挽只希望他看中的人会是晓晴表姐……”她欲言又止,被木华黎相中这样的话,她自然是说不出口。
索氏抬头看她,只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微红,面有绯色,很是情真意切,倒一点不像是假装出来的。跟她调换固然是不可能的。毕竟木华黎相中的是她。索氏蓦地想到,不论晓晴情形如何,可不管怎样,至少素挽也是在自己名下的女儿。一想到此,索氏对素挽的态度也稍稍平复下来,只是擦了擦眼道:“你有这份心思就好了。说到底,也是晓晴命不如你好……”
素挽见状,于是又说道:“可是,甥女有一桩事实在不懂。甥女初来乍到,并不大清楚罔家和罗门的恩怨。可这些日子,甥女亲眼目睹,是他们无端端伤了表哥,要欺凌晓晴表姐与我在先。说到底,是罗门愧对罔家。我初到京城,听闻罗皇后知书达理,惠泽天下,那日进宫,也觉得罗皇后如传闻一般。她既然要赐婚罗门与罔家,原本是一桩化干戈为玉帛的美事。可甥女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罗门再得势,可罔家说到底也是朝廷大员大户,为何要让罔家出一个豆蔻年华的嫡门小姐,罗门却是这样……这样一个年近半百的……”
她说着,见索氏面色一变,只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面说道:“是甥女无状了,不该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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